這一日,永安府第一大族,永安知府葉澄和身死無滅,諾大的葉府血流成河,無論是老人還是孩子,甚至連家禽雞鴨都被屠殺殆盡。
“噗!”、“噗”、“啊!”
這一日,稱霸永安百十年的第一家族被滅族,永安人人自危,白日閉門,知府守衛,永安官兵似乎被下令警告了一般,按兵不動,短短兩個時辰,葉家族滅。
“轟。”
剛掙扎起身嶽伊再度被謝道元轟飛,謝道元憑著強大的肉身和生之種不死之血硬抗骨瘦老人詭異的勢。
“嗡嗡。”
骨瘦老人身子化為黑氣融入其中,而後整個天穹半邊被染黑,形成一片片遮天蔽日的黑雲。地面上的植物迅速枯萎焦黑,各種小動物也抽搐不止氣絕而亡。遠處一隊大雁衝入黑雲之中,悲叫幾聲之後就沒了聲響。
天上黑雲湧動,骨瘦老人藏身其中,謝道元臉色凝重,戰意裹身散發金光。謝道元大喝一聲直接衝去黑雲之中,雙手泛光一扯,而後強橫的戰意縱橫,將一塊黑雲扯破,露出青天白雲。
但很快,黑雲再度匯聚,朝謝道元席卷而來。
“咳咳。”
黑雲嗆得謝道元淚水直流,周身戰意被腐蝕殆盡,光芒暗淡,接著皮膚乾枯,毛發枯白,生命力在極速流逝。
“哼!”謝道元冷哼,一滴不死之血裂開,滋潤身軀,補充流逝的生命力。
“汲取人的生命力,有點意思,一個普通的一流高手恐怕在在黑雲包裹之中,恐怕一刻鍾也支撐不住,即使和他同階的絕頂高手也會被這奇異的黑雲磨滅生命力,最終生生耗死。”謝道元皺眉,他睜大了眼卻什麽也看不見,入眼全是一片黑,好似一個睜眼瞎一般。
突然謝道元心頭一緊,身子極限右一移,一雙爪子抓空,但爪子橫移回抓,謝道元的戰意鎧甲直接破碎,胸口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爪痕。
“好痛。”謝道元輕呼,胸口的傷口不斷流血,而且有一股灼燒感傷口處劇痛不已,似乎被人抽骨扒皮一般,不用多想傷口必然有毒。
胸口劃痕處生命力大量傾斜而出,黑氣順著他的傷口居然欽入他的身體,令謝道元渾身顫秫,五髒六腑一瞬間乾枯老化。血管經脈破裂,不死之血沸騰炸裂,一滴一滴炸開。
“轟!轟!轟!”
龐大的生機瞬間席卷而出,謝道元周圍的黑氣瞬間崩潰,謝道元目光尖銳戰意重新化甲身上金光萬丈,撕裂黑雲。
“老不死的,你惹怒我了。”謝道元大喝一聲,不管不顧衝去黑雲之中,所過之處黑雲撕扯破爛,謝道元發狂揮舞強橫的戰意直接橫推天穹。
“這小子,那麽詭異,居然不懼生命力的流逝?”骨瘦老人並不想殺謝道元,所以一開始控制的好力道,只是想磨滅他一些生命力,困住他和他講和,畢竟這人殺不得,殺了要出大事的。
不是他自傲,他五穴絕頂,憑著詭異汲取生命力的勢,即使是絕頂巔峰強者入了他這黑雲大陣中他也能活過耗死對方,而對方卻連自己的人都找不到。
誰曾想這小子居然那麽詭異,生命力居然如此旺盛,都敢在自己的黑雲大陣之中橫衝直撞。
“出來啊!膽戰鬼,老不死的,出來啊!和我正面一戰啊!”謝道元怒喝,戰意傾瀉撕裂一片片黑雲,不過片刻後黑雲再度聚合,謝道元根本是在作無用功。
“小子,讓我給你顏色瞧瞧。”骨瘦老人低聲喃喃,隨即融入黑雲之中。頓時黑雲翻湧,整片天穹都被遮掩了。
謝道環顧四周,一道道黑氣暴動,忽然黑雲幻化成一隻隻小鬼模樣的黑影,撲天蓋地而來。
“桀桀!糾糾!”
十萬隻小鬼嘰嘰喳喳,謝道元頭皮發麻,無數的鬼影撲向他,一隻一隻,一群一群,鬼影重疊形成一座黑色大山將謝道元壓在山下。
“哇!就不能正面和過招嗎?用詭計暗招全什麽英雄好漢,還絕頂高手呢,一點氣魄都沒有。”謝道元苦叫,十萬隻小鬼一齊汲取他的生命力,自己還被鬼影大山鎮壓地動彈不得,還不了手。
感受著生命力的流逝,謝道元心中無比的焦急,隻覺得很無力。並不是打不過對方,而時自己連敵人也找不到,拳拳都打如同打在棉花上,真的憋屈。要是真的打不過還沒有那麽難受。
“該不會要被活活喊死吧!”謝道元苦笑,看來自己還是托大了,要不鑽入戰天棋盤先躲一躲?
“呵呵,謝道元,你服不服。”骨瘦老人從黑雲中走出,臉上帶著笑意。
“哼,縮頭縮尾的家夥,你我對轟一拳,我要是敗了我就服。”謝道元冷哼。
“老胳膊老腿嘍,換做三十年前,我或許還可以和你對幾拳,現在不行了。”
“謝道元,只要你保證不再找我葉家的麻煩,我就可以放過你,被鎮壓吞噬生命力的感覺不好受吧!”
“呵呵。”謝道元臉上露出不屑的樣子,內力盤算著要不要躲進戰天棋盤。雖然說出去很不好聽,不敵這個看不起狼狽逃躥, 不過總比死了的好吧!謝道元可是那種命節面子看的比生命還重的人,再說了打不過還不許了跑嗎?
“你怎麽年輕,未來先天可期,作為一位強者必要要心胸開闊,不要因為一些小節就大肆殺戮,這不利於名聲。而且現在你損失那麽多的生命力,對將來的修煉也極為不利,你考慮考慮吧!”骨瘦老人淡淡道。
“哦!原來你不敢殺我。”謝道元明白了,原來這個老鬼不敢殺自己,看來是怕殺了自己後果他承擔不起。
“說那麽多幹嘛,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今日不死不休。”謝道元冷笑。
“你……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骨瘦老人臉色陰冷,面無表情。
“葉侯伯父,和他說那麽多幹嘛,先殺了再說。”此時穴伊殺氣騰騰趕來,他被謝道元轟了兩拳,受了重創,此時腦羞成怒了。
骨瘦老人沒有理會他。而起凝重望著謝道元沉聲道:“當真不死不住?”
謝道元一時語塞,這是嘴硬會不會被殺了,謝道元有些猶豫。不死之血一滴一滴裂開,海量的生命力被不斷汲取,謝道元心痛的厲害。
骨瘦老人看出了他的猶豫,果然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任何堅定的決心都會被動搖。
“哈哈!謝道元只須你一句話,我立刻放你出來。”骨瘦老者暢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