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演武場裡爆發出驚人的哭喊聲。“老天爺啊!這是真的嗎……我該不會是做夢吧!”有人流淚喃喃不敢置信,他們背井離鄉天天乞討吃野菜吃樹皮,他們也想找一個地方可以安定下來,但是不能。
“開墾一畝地十文錢,那一百畝不就是一兩銀子了麽,一兩銀子啊!我從未見過那麽多錢。”一個漢子猛錘胸口,覺得要發瘋了。
“哼!你一天能開墾幾畝,想錢想瘋了。”孔秀才瘦瘦弱弱,他覺得自己一天鋤一畝地都費勁,但一天能有十文錢他也很心動的。
“嘿,不是我吹,老子以前打過鐵,鋤地能有打鐵累,一天乾個十畝八畝完全不是問題。”大漢挺起胸膛,是啊!為了生存拚了命去幹下死力去幹,一天十畝八畝真不成問題。
“我家小子有力氣一天怎麽也能乾五六畝,我就不太行一天三畝就夠了。”一個瘸了一條腿的中年人掰著手指頭一直在算,不算不知道一算下一跳,父子兩一個月居然能掙二兩多銀子,這完全可以給兒子討一門媳婦了呀!要知道這個想法之前他是有都不敢有,自己和兒子不餓死就萬幸了。
等人們的情緒發散得差不多了,謝道元再悠悠開口道“大家還覺得四十七萬畝多嗎?”
萬人齊齊道“不多一點也不多。”
“哈哈哈。”接著就是一片歡聲笑語。
“謝公子,我們什麽時候可以開工,我都等不及了。”一個彪壯大漢問道。
“今晚分好小隊,十人一小隊,百人一大隊,劃分好每個隊負責的區域明天就可以動工了。”謝道元早就規劃好了一切。
“好,太好了。”人們歡呼雀躍,眼裡流出激動的淚水。
“等會還有肉湯喝,大家吃飽喝足明天好好乾,而且我保證明晚絕對讓你們人人吃上肉吃。”謝道元激勵道。
人們又是一陣驚喜,今天的驚喜真的太多了,有錢拿有肉吃還有武館學徒的身份,天底下所有好事仿佛都被他們遇到了,那還有什麽理由不好好乾。
接著謝道元就和他們說一些輕松一點的話題段子逗得人人捧腹大笑。人們發現眼前這個比自家的崽還小的公子完全沒有貴族武者的架子,很平易近人能聽的進去大家講的話,也很理解同情大家的苦。
月上柳梢頭謝道元才結束這場動員大會。“大家吃飽就先去睡吧!明天得賣力乾活的。”
“謝公子放心,明天我要鋤他十畝地。35xs”
“老頭子也能鋤畝。”
“哈哈。”
散場後謝道元對李人傑道“看見了嗎,就就是這樣弄,明天你去安排安排給其他的幾座大城,也搞個動員大會。”
李人傑苦笑,打架他會甩嘴皮子他可不行,“姑爺,你這太難為我了,教人練武還行,教人種地……”
“我不管,這個事你別給我搞砸了,實在不行去找孔大管家要人,還有明天繼續招人,重點是把剛剛動員大會的內容添油加醋宣傳出去。”
“對了,這次我們不收低於十三歲和高於五十歲的人。”最後謝道元囑咐道,不是他絕情而是他已經給過機會了,他也要為自己為謝家著想。
李人傑還能說什麽只能照辦了。自此謝道元的任務就完成了,他要專心練功了,這才是正途。
“對了,雪兒你去和孔伯伯說說,
讓他幫著照看照看武盟,我可能沒什麽空。”謝道元這是要準備當甩手掌櫃了。 “沒問題,我和孔伯伯一起幫你。”如今伊洛雪對謝道元真是越來越欽佩了,他三言兩語就可以輕而易舉調動起萬人的積極性,讓他們為謝家賣命。
“你還是算了吧!”謝道元沒好氣道,這妞不幫倒忙他就燒高香了。
“喂!什麽意思看不起我?”伊洛雪叉腰作生氣狀。
“沒有。”謝道元死不承認,二人一直打打鬧鬧回到謝府。經過外院時謝道元提出要伊洛雪和他回娘家。
“我不要,最煩就是見你爹,太尷尬了。”伊洛雪搖頭。
“醜媳婦也得見公婆,走了。”謝道元拉著她的手,“我爹是有些死板,但我娘很開明啊!對人又溫柔體貼。”
最後伊洛雪拗不過他,很不情願被拉著走。
回到家中,很罕見的一家人都在,連三癡老道也來蹭飯。
“二娃子,你回來的正好,剛好吃飯。”謝田氏笑咪咪道,“啊!小姐也來了,快快進來。”
謝田氏撇開謝道元將伊洛雪迎入飯桌,還貼心地幫她盛好飯。
蓮蓮小嘴滿是油但還是脆生生叫了一聲小姐,謝不餓則是局促地站起來對著伊洛雪拱腰。伊洛雪很無奈看向謝道元,仿佛在說看吧你老爹就是這麽讓人尷尬。
“娘, 那我坐哪裡?沒位置了。”謝道元絕望站立著,本來就小的桌子圍坐著五個人了,謝道元很無奈,他不知道三癡老道也來了。
“那你去門口那蹲著吃去,先隨便對付一頓。”老娘出口,一見到兒媳自家老娘是完全拋棄了自己,謝道元心道。看著老娘那殷勤的樣子,又是給伊洛雪夾菜又是噓寒問暖的,搞得伊洛雪很不自在。
“哥,你抱著我吃。”蓮蓮道。這個可以,謝道元眼前一亮,盛了碗飯將蓮蓮抱在他腿上,兄妹兩可真是相親相愛一家人。
“哥,給我夾魚。”
“好嘞!”
“那個紅燒肉。”
“不行,小孩子得多吃青菜不能光吃肉。”謝道元一下子給她夾了小半碗的青菜,自己卻在吃雞腿。蓮蓮的小臉下子拉下來,模樣很委屈。引的眾人發笑,算是緩和了一些尷尬的氣氛。
“三癡道長想要再次帶著蓮蓮遠行,不知這次要去多久?”謝不餓擔心問道,一個老頭子和一個小女娃要遠行,怎麽想怎麽不安全,雖然自己的女兒力能伏虎,但江湖險惡這次三癡道長居然要帶她去北方四州,那種地方可是高手如雲大派雲集的地域。
三癡老道沉思一會道“短則一兩年,長則年。練武不是閉門造車,要外出歷練長長見聞,待她歸來之時武功定然遠勝從前。說不得超越她的兄長。”
老道輕瞥了一眼謝道元。這拿我比什麽呀!謝道元鬱悶扒了一口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