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伊洛雪眼眶有些紅,松開謝道元的手,撲到謝東延的懷裡。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謝東延眼底都是柔情,輕拍著她的後背,同樣眼底濕了一片。
“老爺我都跟你保證過了,一定毫發無損將雪兒帶回來,我沒有食言吧!”謝道元輕挑,瞥了一眼謝東延的,一副快誇我的表情。
“哼。”謝東延白了他一眼,隨即看向一旁的峨眉聖女殷勤道:“聖女大駕光臨,這真是謝府的光榮啊!來來請進請進。”
峨眉聖女微微一笑道:“有勞了。”
幾人入座,南宮見到眾人當即起身,打量了謝道元和峨眉聖女幾眼後,讚歎道:“兩位果然是人中英傑,日後當為大趙的中流抵柱。”
“這位……”謝道元眉頭微微一皺,因為他從這人身上感受到一股陰柔的氣息,而且此人實力極強,絕對是一位宗師。
“這位是大內總管南宮大總管,是陛下跟前的大紅人。”謝東延微微一笑介紹道。
謝道元瞳孔一縮,大內總管他也有所耳聞,這位是大趙的實權人物,權傾天下,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見到真人。
“呵呵,看來謝公子也聽聞過咱家。”南宮福笑吟吟看著他。
“大總管說笑了,天底下誰人不知大內總管之名。”謝道元不敢托大,拱手道。
“說來也湊巧,我剛好回鄉探親,剛好趕上謝兄大宴四方,我就來蹭杯酒,沒想到還能見到兩位少年英傑。我回宮後一定要向陛下為你們請功。”
“真的?那能不能給我封個公主玩玩?”剛剛還興致缺缺的峨眉聖女突然驚喜叫道。
謝道元無語,公主可不是玩的。“聖女的身份可比公主高貴得多,聖女何必自降身格。”南宮福微微一愣,接著玩味地看著她。
“啊!”
“壞哥哥居然騙我。”峨眉聖女低聲咒罵,不過南宮福何等的武功自然聽得一清二楚,就連謝道元也聽到了。
“算了算了。”峨眉聖女擺擺手,鬱悶坐著來一手抓向桌中的乳豬。
眾人眉頭閃過幾根黑線,這峨眉聖女性格也太……。謝道元無奈歎了一口氣,拉著伊洛雪也一同入座。
“來,我敬二位一杯。”南宮福舉杯對謝道元峨眉聖女道。
謝道元舉杯相迎,不過峨眉聖女則完全無視他,自顧自地大口吃肉,吃的滿嘴是油。南宮福也不氣惱,隻當她是個孩子。
酒過三巡,南宮福微微凝重問道:“你真的斬殺我男神。”他眼中有好奇之色閃現,在他看來謝道元的肉身不過七穴絕頂,內力近乎於無,怎麽可能斬殺一位先天。
謝東延也好奇,此時正看著他。謝道元舉杯的手一頓,沉默一片刻笑道:“那算什麽神,區區一個半步先天,而且還是被種道山峨眉派等大派十幾位宗師打得半死,我只是僥幸,僥幸而已。”
南宮福面露狐疑,他可是聽說了,蠻神和峨眉聖女大戰之時還氣息悠長,而後亡命奔逃,速度也極快,一位亡命的先天全力奔逃,會被一個小小的絕頂追上?
額,謝道元姑且算是絕頂吧!
正在謝道元不知如何解釋,內心焦急之時。突然外面傳來一聲大喝。
“峨眉靜塵師太、幻塵師太,妄塵師太到。”
而後一股股強大的氣息籠罩整個東來酒樓,所有人不由得身子震顫。
峨眉聖女也有些不自在,一手拎起倚天劍居然想跑。
“悅兒,哪裡去?”
一個威嚴空靈的聲音響起,一股強大威勢迎面襲來,震懾眾人。謝道元戰意迸發護住伊洛雪和謝東延。
“嘻嘻,沒……沒跑。”峨眉聖女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你師傅在峨眉山等著你,你心肝硬就接著跑呀?”又一道聲音傳來,一行人完全顯現。三位師太攜帶十幾位第子而來。
“師傅。”峨眉聖女頓時變了臉,隨後居然直接跳出窗口,倚天劍迎風發光載著她一口向北,一眨眼就消失不見。
幾位師太也不顯怪,也不阻止,不過徹底融合倚天劍的聖女仗劍乘風,天底下有幾人可阻。
“化天門少主?”一位師太對謝道山輕言道。
“在下謝道元,見過諸位師太。”謝道元不卑不亢起身拱手道。
謝東延則是心臟怦怦跳,沒辦法啊,第一次見到那麽多大人物,都是宗師人物,以往這些都是他不可觸及的存在,可如今他們就在他身邊不遠處。
“南宮福,你也在這。”
“哈哈,蹭點酒吃罷了。”南宮福擺擺手道。
“謝大善人不介意我們也想吃幾杯酒,老身可是有些年歲沒吃酒了。”靜塵師太感歎。
“啊!當然……當然不介意,請坐請座。”謝東延額頭冒汗,連忙請幾位師太入席。
伊洛雪也有些緊張,謝道元緊了緊她的手心示意她不要害怕。而且謝道元也有這個底氣,他的底氣來自於戰天棋盤,念動梵語小戰發威連先天都可以吞進去鎮壓。
“謝少主當真是氣度不凡,少有小輩能在老身跟前還能面不改色的,連調皮的聖女見了老身也得發秫。”
謝道元無語,這個師太真臭屁,你能跟蠻神比嗎?我可是連蠻神都隨手鎮壓的男人,會怕你一個老太婆。當然謝道元沒有說出口。
“人家可是連先天都斬了,會怕你?”謝道元低調,可有人唯恐天下不亂,南宮福看著那師太眼中隱隱有些壞笑之意。
“哦!那蠻神死了?”峨眉師太微微一愣。
謝道元無奈點點頭,這下幾位師太可被鎮住了,三位師太沉默了下來,其中一位舉杯輕泯幾口酒。
“軒轅青天派,橫天師到。”突然外面再次轟吵起來。
謝道元心裡也微微震驚,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大佬們都那麽有空的嗎?
“軒轅青天,斷橫江來訪。”和想像中的眉青目秀的煉丹天師不同,這是一個粗壯的漢子,濃眉大眼。
“叨擾謝大善人了,今日閑來無事,聽聞謝大善人大宴九州,橫某不請自來。”粗糙大漢臉憋得通紅,顯然如此文青的開場白不可能是他自己想說的,肯定有人了教他的。
“橫天師請入座,請入座。”謝東延叫苦不迭,怎麽又來一位大爺啊!一旁的李杜傑早已瑟瑟發抖,一動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