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海岸上聳立著四根承天石柱,石柱之上神威環繞,老頭子只看一眼就覺得眼睛刺痛,神魂震蕩。這裡天地之力更為清晰,這裡所有的一切全部被鎮壓,大祭司覺得自己的肉身之力和生命立都在被慢慢剝奪。
大祭司忍著驚駭,仰起頭想到看看石柱到底有多高。這一看,只見石柱高不可見,一直通天高也不知幾萬仗。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世界盡頭,撐天神柱。”老頭子驚駭萬分,而後連忙收回目光,眼睛瑟瑟有淚水流出,他感覺在看久一會,眼睛恐怕要瞎了。
撐天神柱的傳聞他們這批宗師也是有所聽聞的,但是僅僅是聽聞,沒有誰是真正見到過。但如今化天門的老宗師誤打誤撞居然來到了世界的盡頭,見到了傳說中的撐天神柱。
“既然有撐天神柱,那麽……那麽。”老頭子臉色煞白,他想到了很多很多。是誰有那麽大的本事可以支起這四根巨柱,將天穹撐起?難道真的有一位世界之主?是他造出了這個世界?還有聶問天到底是什麽人?
宗師的眼界不算小了,作為這一方世界武道頂端的一批人,可是如今親眼見到世界上最大的秘密,就連他也忍不住驚駭,忍不住顫抖。
“聖人說過,世界有盡頭,天地有共主,這居然是真的。”老頭子喃喃自語,臉色凝重,那麽如今天地共主去哪了,為何世人都不知曉。是隕落了還是……
撐天神柱神威惶惶,突然激發光芒,老頭子被轟飛掉落在廣芒大海中,待他浮上海面再看時那還有什麽撐天神柱。放眼望去,白芒芒一片,全是驚濤駭浪。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海市蜃樓,老頭子驚駭萬狀。透體的寒意猛烈的海浪拍打在他的身上,讓老頭子一陣的恍惚。
片刻後他面帶惶恐,認準方向一路向北遊去。至於為何不踏空而飛,估計是沒力氣了。要是這次在認錯方向,估計這位宗師也就不用回去了,就在這裡喂魚算了。
……
在說謝道元這邊,鍛五髒煉六腑,淬筋煉骨,已然有兩天兩夜了。此時他的皮肉透體晶瑩,血肉骨髓如漿,經脈條條透亮堅韌。顯然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已然被淬煉一遍了,此時他全身透出金光,金骨金筋金血,真的恍如佛陀的金身一般。
“嗡嗡!”
謝道元身體金光熠熠,骨骼劈裡啪啦劈裡啪啦作響。謝道元金身大成了。
原來身火烘爐不單單有淬煉不死之血的的功效,它還沒淬煉肉身骨骼經脈,不知道此時謝道元的軀體算不算是不死之軀呢?謝道元自己想大概是不算的,只是體魄增強力氣大增,此時肉身之力相當於七穴絕頂了。
真正的不死之身是不死不滅的,謝道元覺得自己差得遠了,雖然自己有不死之血可以快速恢復肉身,不過卻不是真正的不死不滅。
“這算是偽金身吧!”謝道元嘀咕一聲,在半空中伸展活動一下身子,他隻覺得此時自己絕無比,體內蘊含巨力可番山倒海。
“咯吱咯吱!”謝道元捏緊拳頭,一陣劈裡啪啦聲從骨骼身體中傳出,謝道元滿意地笑了笑。
“不過還不夠,蠻神置之心還有一小半,接著練血。”謝道元此時全身上下所有的不死之血都耗光了,為了淬煉金身耗費的生機驚人,當然效果也很驚人。
“嗡嗡!”
生機為柴薪神火烘爐猛烈燃燒,謝道元咬緊牙關,這次他可不是一滴一滴淬煉,他心念一動,一股股金血如同洪流一般湧入神火烘爐。
“啪啪!”
神火大漲,炙烤著謝道元筋脈血肉,不過這次可不像之前那樣,經脈血肉直接被烤熟燒化成灰。此時血肉經脈泛著金光,在神火炙烤之下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而且沒有被烤熟的跡象,加上源源不斷的生機修補。即使神火大漲,內髒六腑血肉經脈也是毫發無損。
“咕嚕咕嚕!”
神火烘爐被粘稠的泛金血液填滿,此時烘爐內血液沸騰,冒出氣泡,爐蓋被頂得起起伏伏。謝道元痛苦難耐,之前都是一滴一滴淬煉的,這次他瘋狂了,居然要一爐一爐來煉。
“給我練練。”謝道元臉色猙獰,嘴裡大吼。
“嘭!”
一聲輕響從謝道元體內傳出,神火烘爐上一道裂縫慢慢擴大。謝道元臉色劇變,這是要炸爐的節奏啊!
生之種似乎感受的危機,匯聚一股股生機,謝道元也管不上心疼不疼了,直接將剩下的一小半蠻神之心直接化開。一瞬間龐大的生機在謝道元體內呼嘯奔騰。一股股生機匯入烘爐,將這烈火爐鼎化為一個生力勃勃的青鼎。
神火烘爐之上那一道裂縫一瞬就留閉合了,爐內的血液也平複下來,不在沸騰。但神火卻越發炙熱,在瘋狂淬煉著這一爐金血。
“滴嗒,滴答。”一滴滴鮮紅豔豔的不死之血滴入融入乾枯的血脈之中。一瞬間原來乾巴巴的經脈立即恢復生機,泛著金色和鮮紅的不死之血相映成輝。
謝道元嘴角輕揚,身體內腑有些神光流轉,龐大的生機散發而出。
不知不覺夜已深,謝道元高居空中,夜裡的涼風吹拂,謝道元毫無知覺。時間流逝,一滴滴不死之血取代泛金血液,謝道元的氣息越來越強大。一晃三天過去了,謝道元的修行還沒有結束。
“八天九夜了,謝道元去哪了?”伊洛雪很是擔憂,自從謝道元去和大祭司大戰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那日兩位大能分別操控謝道元和大祭司的大戰,打的天崩地裂,戰天棋盤崩潰七八角,他們也有所感。
那些絕頂高手都瑟瑟發抖,被這天威震懾不敢動彈。這更讓人擔心了。
“那場大戰和謝道元一定有關系。”李杜可也很擔憂。
“唉!這人一刻也不讓人安心。”伊洛雪無奈。“最好死外面,再也不要回來了。”伊洛雪賭氣恨恨道。李杜可嘴角一抽,欲言又止。
按說李杜可和伊洛雪孤男寡女夜裡獨處很是不妥, 不過李杜可應該沒有什麽感覺,因為她是女扮男裝的,不過伊洛雪這算什麽情況。
“咳咳,可兒姐?”
“啊!幹嘛……”
“女人的直覺告訴我,你是女的,是不是?而且……而且你喜歡謝道元?對不對。”伊洛雪目光炯炯盯著她的眼睛。
伊洛雪一早就察覺到李杜可有問題,加上仔細觀察那麽多天,她至少有七成的把握。所以今天她才決定炸她一炸。
“胡說我,我是男的,翩翩美少年。”
伊洛雪似笑非笑看著她。李杜可有些心虛,心裡慎得慌。
“我……我是女的,不過我可不喜歡謝道元那家夥,我是李家的繼承人,自小就女扮男裝,為的就是更好的繼承光複李家,你懂的,不要告訴別人。”李杜可慌忙之下,語速極快的解釋一大通。
伊洛雪微微頷首目露精光道:“哦,我還想著給謝道元納個妾,既然你喜歡他,就當我沒說。”
“啊!”李杜可懵了。
“呵呵……我是李的繼承人,怎麽……怎麽可能給很做妾。再說……再說了,我是男的。”
“你真這麽想的?”伊洛雪目光閃爍,上下打量李杜可。
“大概真……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