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哢嚓。”
龐大遮天的巨大滄桑巨手片片崩潰。
謝道元暴起,身子閃動,一指點出,金光閃爍之間把歸流魔子擊潰。
“噗通。”
匯流魔子墜入大海,將一片海域染成烏黑。
重樓魔子眼神閃動,化元魔子按住他的肩頭道:“讓我來。”
重樓魔子盯著他的眼睛道:“你不是他的對手。”化元魔子和歸流實力相差無幾,既然歸流敗了,那麽他也不會是對手。
“試試才知道,再說了不戰而敗,我丟不起這個人,並不是跟人人都是風魔子。”說著他嘴角翹起一個弧度,對這個風魔子表示不屑。
九位魔子之中,他最看不起的很就是這位風魔子,欺軟怕硬,架子還擺的很大。面對謝道元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就當著十萬魔教徒的面給謝道元下跪。他化元魔子可做不到這麽天才的事,他不是懦弱之人。魔教魔頭永不缺乏血性,風魔子只是一個特例。
“好吧!別輸的太難看了。”重樓點頭道。
“放心吧!我也丟不起那人。”
“二長老座下歸元魔子請指教。”
“廢什麽話,真麻煩。”謝道元不耐煩直接出手,一手水漫金山。直接用戰意挪移一片海域的海水。
漫天洪水襲來,直接被化為魔子無視掉。
“化魔九劫。”
“轟!轟!轟!”
九重雷劫降下,轟擊在謝道元的身上。他全身包裹戰意,但被雷霆劈中,身子也止不住震顫,感覺骨頭都被劈散了。
一眾魔教第子駭然,相比於歸流魔子和謝道元大戰的激烈,眼前這場大戰才是真正的精彩。移山填海,說的不正是眼前這個場景的,謝道元源源不斷將一片海域海水都抽光,露出久不見天日的深海海底。
而天穹之上,九重雷劫在肆虐,擊打在十位長老聯合布置的大陣屏障之中,屏障都振振作響,雖然明知屏障大陣牢不可破,但一些修為低下魔教第子還是覺得心裡發慌,惶恐不安。
“二長老,你教出來的這個第子本領不小呐!”五長老調笑道,聲音陰陽怪氣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化元魔子在被壓著打,但五長老居然還說他教的第子不錯。教的好還要被壓著打,那麽教得不好豈不是會被打出屎。
“哼,懶得理你。”二長老拂袖冷哼,二人有過節,不過那是加入魔教之前了,據說是為了爭奪一女子,但百十年過去了,那女子早就化為一呸黃土了,兩人還在較真。
不過知道這等辛秘之人在魔教寥寥無幾。三長老歎息搖搖頭,這兩個人越活反倒越回去了,如同頑固老頭似的。都多少年了,人都化為黃土,怎麽還那麽執著。
四長老是一個老嫗,她支著一支拐杖,看著場中的戰況道:“戰意當正玄乎,老婆子我都沒瞧出什麽玄妙。”
“你是老眼昏花了,戰意太閃亮了,瞎了你的眼。”七長老道。
“呸,說的你眼睛不瞎似的,你還比我大一歲呢!”四長老反駁道,她惱怒地用拐杖狠狠打了他幾下。
“你們說這戰意那麽好修嗎?道玄年紀輕輕就修到了這等程度,實力比巔峰宗師還強悍。”
幾位老頭子唏噓不已。天上的戰鬥仍然在繼續,魔氣和金光在爭鋒,天空明滅不定,一會亮一會暗淡無光。
“轟。”
突然天塌了一角,一絲虛空罡風吹拂進來,直接蒸發一片海域的海水。
眾人駭然。打破天穹之後,天外的地方是一片虛無之地,有天雷有罡風、地火、溺水等等。這些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先天之下一碰都就粉身碎骨或者化為膿水。即使先天碰上也不好受。
天外的世界,一片虛無,隱藏著無盡的危險。能跨越星域而來的強者,無不是強大到令天地顫抖的純在。
謝道元目光發怔,青雲殿主真的是從域外而來,橫跨無盡虛無,頂著天雷罡風,踏著弱水地火而來。那麽他該強大道什麽程度,謝道元無法想像。一絲罡風拂過就可以蒸發一片海域,那麽無盡的罡風,甚至罡風日日夜夜吹拂呢!
謝道元瞳孔放大,無邊的魔氣將他籠罩,謝道元突然覺得自己的渺小,還在和眼前這些目光短淺之被打得你死我活。這在青雲殿主來說這就種程度的打鬥就是在玩過家家。
“過家家?呵呵。”謝道元呢喃,突然他覺得靈魂之中有一道枷鎖破碎了,倏忽之間,他的戰意爆漲三倍。
強大的戰意風暴自謝道元的身子席卷而出,將所有的魔氣黑暗撕扯地七零八落。
在化元魔子的驚愕的眼神中,謝道元眼裡放出光芒。
“不屑嗎?”化元魔子凶腔被憤怒填滿,憑什麽,憑什麽對我不屑。難道我宗師巔峰的實力就那麽弱嗎?
“轟。”
一道金光將他洞穿,他摔入海底,海裡並沒有了海水,所以他結結實實摔在海底。
“砰。”
摔落聲音之大,大地都為之一振。
“不是不屑,而是無視。就如同雄鷹無視麻雀一般,不是不屑卻比不屑更令人難受。”化元魔子呢喃,接著整個人就昏迷過去,意識不清。
天空黑雲之上,十位長老震驚了。
“怎麽回事?他的戰意怎麽突然暴漲,有一刻我居然都有一絲的心顫,意識將要被他牽引。”四長老驚駭道。
“看不懂,戰意真的那麽強嗎?”五長老迷糊了。
“古書籍上說了,戰意是要借助其他生靈力量,不是自己的力量弊端很大,而且沒有前路,可以說謝道玄已經修煉都了極限了,要再進一步很難很難。”三長老搖搖頭道。
“他剛才那是頓悟,感悟天地真理,在戰意的道路上再邁出前無古人的一步,甚至後也沒有來者。”二長老鄭重嚴肅道。
“天資縱橫,可惜就是筋脈……”
“可惜……”
“可惜!”
幾位長老蓮蓮歎息,為謝道元感到惋惜。
“對了,你不去將你那寶貝徒弟救回來,看起來傷的挺重的。漬漬,可憐喲!”五長老語氣輕快。
“你……”二長老冷哼一聲,撫袖而去,將化元魔子救了起來,不一會海水倒灌,桑田再次變回蒼海。
謝道元浮做蒼天,周身光芒大漲,似乎在領悟這什麽。
“你確定這是頓悟,這都頓悟兩個時辰了。”五長老湊過來,趁機看看化元魔子的情況
“漬漬,傷的夠重的,看來得在床上躺上幾個月的。”
二長老沉著臉,不說話,最後忍不住帶著化元魔子離去了。
“哎!怎麽走了,輸了不丟人,十長老家的愛徒也輸了,他都沒走。”
歸流魔子聞言身體一僵,紅著臉道:“師父還有諸位長老,歸流身體不適,傷了創傷,先行一步回去療傷了。”
說完一遛煙就不見了人影。
“這……嘿嘿,十長老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打擊他的,我就隨口那麽一說。哎哎,有話好好說,動手動腳多粗魯,我們都是有身份的人。”
…………
天空之中,謝道元似乎隱隱約約摸到了一絲不同做尋常的東西,那飄忽不定的感悟,讓他的靈魂升華,眼界提升。
他不知道的那是大道的一絲雛形韻味,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大道,在天外的大道。
而於此同時,九州中原,大趙皇庭之中。
一個幽暗的漩渦之中,一道人影倏忽睜開雙眼,幽幽望向謝道元所在的方向。
“怎麽了?事情超出你的預料了?”趙天臨懶洋洋道,和六年之前相比,他沒有任何變化。
“那小子天賦不錯,居然可以感悟到一絲這方世界之外的道,不過瞬息而逝,他什麽也捉住。”
“是嗎?看來你選了一枚好棋子啊!天賦那麽好,在封閉的世界之中還能感悟外界的道,此等天賦放在大千世界也不多見。”趙天臨淡淡道,語氣裡居然沒有嫉妒羨慕之意。
“嗯,可是我就是有些不安,天賦太好容易控制不住。”
“所以啊!他太順了,我才給他挖了一個坑啊!”趙天臨眯起眼睛笑道。
“哼。”深淵之中傳來一聲冷哼。
“你不去陪著你那位紅顏,今天怎麽有空來看我。”言語之中盡顯譏諷之意。
“我……”
“該不會又是別人讓你滾了吧!”
“我……”趙天臨百口莫辯,臉色漲紅撓撓頭道:“你還有沒有什麽別的靠譜一點的辦法。”
“嘿嘿!女人嘛!要征服她你就是強勢,修為要比她強,不服就打到她服,懂嗎?”
“廢話,我又沒有武功,怎麽打,我打不過她。”趙天臨鬱悶道。
“活該。”深淵之中傳來一道辛災樂禍的聲音。
“哎呀!女人真煩。”趙天臨發出靈魂怒吼。
“我借你一點力量,你去把她揍一頓。”
趙天臨遲疑了一會。
“你,該不會不敢吧?”
“胡說,誰不敢了,來來,給我,多給點,看我今晚發威。”趙天臨勃然大怒,高聲道。
“嗯,真男人,我沒看錯你。哈哈。”
…………
無盡海這邊,謝道元感受了足足兩個時辰,卻什麽也沒有感受到,那種玄妙的感覺一閃而逝就顯示不了了。
“可惜了,我覺得真能捉住那種感覺,一定可以實力大進。說不定那也是一條大道,只是瞬間的感悟就讓我戰意務實升華。”謝道元扭扭脖子站立起來,雙腳踏空。
“謝道玄,等你三個時辰了,還打不打。”重樓魔子等得都不耐煩了,一見謝道元醒來當即就咆哮而來。
“看在你等我三個時辰的份上。我就你招打敗你好了。”謝道元輕笑,言語之中帶著強烈的自信自傲,現在的他比起三個時辰前的他強大了不止一籌。
“定。”謝道元口中稱攝。
重樓魔子渾身被一圈金光束縛,無論他如何掙扎都掙扎不出。
“謝道玄,我不服你耍詐。卑鄙小人,放我出來。”重樓魔子大吼,一身濃鬱的魔氣不斷衝撞卻都無用。甚至他身上不時有道韻閃現。
“沒用的,你掙脫不了的。”謝道元淡淡道,這是他剛領悟的一招,靈魂禁錮,直接禁錮別人的靈魂,只要靈魂不如謝道元的,都是一禁一個準,直接鎮壓了靈魂,肉體就沒有了控制,如同一具空殼。
當然謝道元自己也動彈不了,他沒有完全禁錮重樓魔子的靈魂,而時放了一些水分,保留了他的說話能力。因為謝道元要完全禁錮別人需要動用自己的全部戰意意志去禁錮,這樣他也和被禁錮沒有什麽區別了。
所以說這是自損一千傷敵一千的方式,當然如果謝道元有同伴不一樣了。一個同時禁錮再讓同伴動手,那是一禁一個準。
“呵呵,重樓魔子沒用了,你掙脫不了,認輸吧!”謝道元恐嚇道。
“你對我做了什麽?這是什麽武功。”重樓魔子大急,心裡惶恐不已。謝道元只是念了一個禁字,自己就真的動彈不得,真的被禁錮鎮壓了。這是什麽武學,比魔教最高深的武功還詭異玄妙。
“這不是武功,這是神通說了你也不懂,乖乖認輸吧!”謝道元不屑撇撇嘴道。
“我累了,不想再出手,所以就使了個神通秘術,你輸的不冤。這是我的絕招,一般我不會動用。”謝道元道。
“放開我,一決死戰。”重樓臉色陰沉,大吼道。
“你,真的要大戰嗎?”謝道元聲音一變,陰蟄道。
重樓魔子身子一顫道:“要……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