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動蕩,許多閉關不出世的老怪物老宗師紛紛被驚動了,只因宗門有大難。
大祭司如同瘋魔一般,肆意出手攪動九州風雲,而且均是雷霆出手,往往一擊之後就遠盾消失。但這一擊足以造成無盡的殺劫,什麽大陣防護,群山屏障在先天強者手中均是一擊化為廢墟。
一時間江湖各門各派人人自危,一位無所顧忌的先天強者,有誰能製服,即使種道山先天老祖對上他也不一定可以拿下,即使可以打敗他,那麽先天大戰,戰鬥的余波那該是何等的驚人,恐怕覆滅州府也未可知。
大家從最初的憤怒,人人對大祭司喊打喊殺,轉變為對他的畏懼和惶恐。他讓天下人意識到,先天強者是何等的恐怖。
不過正道七大派中,仍然有三大宗派大祭司沒有光顧過的。首先是種道山,大祭司是不敢去的,原因也顯而易見,種道山的先天老祖正愁找不到他呢!大祭司可不是傻子。
峨眉山大祭司也沒有去,或許是忌憚倚天劍的威勢,或許是不願欺負女流之輩。最後一個沒受到攻擊的門派就是化天門,畢竟只有兩個人的門派,估計大祭司也不屑於殺吧!
大祭司興風作浪,在江湖掀起腥風血雨,這讓人目光悄悄從謝道元的身上移開,甚至許多人還不知道謝道元已經被浸豬籠沉江了。
十一月初七,大祭司對五嶽山出手,種道山先天老祖及時趕到,兩位先天強者僅僅對轟一招,大祭司便逃之夭夭。
事後種道山先天老祖道:“此魔人修為不穩,先天根基淺薄,不語為慮,下次必擒殺他。”
五日之後,大趙皇室的先天老祖出手,居然輕松將其壓製捉拿。驚呆了所有人,一直無法無天,囂張狂傲的蠻族大祭司居然就那麽輕易被降服了。
江湖上議論紛紛,“怎麽就那麽輕松得勝了,蠻族大祭司出手我曾遠遠見過,一掌就覆滅了流月派,那可是這個二流的門派。蠻族大祭司輕描淡寫一掌拍落,周圍十多裡的綿延群山都被震蹋。流月門上下無一人生還。”
“是啊!魔頭在蜀山大戰之時,蜀山劍仙的劍意震碎三千裡天穹也沒能降服他,甚至可以說蜀山的幾十位宗師根本沒有和他正面一戰的資格,他要是全力出手不計代價,全滅蜀山幾十位宗師也不無可能……”
“噓噓!慎言。雖然蜀山破敗,但仍然有著二十多位宗師,第子數千,實力遠超一流門派。”有人推了推那人的肩頭,提醒道。
那人如夢初醒,嚇了一大跳,雖然蜀山的影響力遠遠不如之前,但也不是自己這種小角色可以詆毀的。
“種道山的先天老祖不是說了嗎?那魔頭先天根基尚淺,或者皇室的先天老祖實力強橫呢!對於我們來說蠻族大魔頭先天實力高如山嶽不可望也不可及,可對於真正的強者來說也就那樣。”
“這麽說大趙皇室的老祖才是當世第一人,天上地下無人能敵?”有人驚駭道。
“差不離,畢竟是蓋壓就州八百栽的正統皇室。你們還記得皇室那位先天老祖號作什麽麽?”
“聽說三百年前他曾坐上帝位,承接大統號東極武帝。”
一群人議論紛紛,從大祭司說到東極大帝,甚至連東極大帝少年的一些戰績都挖掘出來了。
江湖風波因為大祭司被降服而漸漸回於平靜,沒有了血腥更多的是悲痛,重建宗門,祭奠死去的同門,而在這一場動蕩之中,有十余個宗派直接被滅門,宗門化為廢墟,無人生還。甚至有強橫一時的一流宗派。這番變故令人歎息唏噓不已。
悲痛祭奠了同門,有人想起來了罪魁禍首是謝道元,就是因為謝道元所以蠻族大祭司才大開殺戒,攪動江湖掀起腥風血雨。雖然許多人意識到謝道元的影響力根本沒有那麽大,能讓一位先天強者肆意出手,滅殺無數宗門第子。大概是蠻族大祭司心中有魔,心中對江湖各派有滅族之恨,只是找個理由出手而已。
雖然這和謝道元無關,但事情終究事他引起的,於是乎就有門派悲憤之下聯合朝謝家所在之地圍殺而來,此行勢必要滅殺謝家,斬個乾乾淨淨。
因為知道謝道元宗師實力不可小噓,所以這一次大大小小的江湖門派居然勾結了十余名宗師強者。不過這一次並沒有超級大派參與,蜀山破敗,馭獸宗大半山門被打塌,軒轅青天也損失慘重。
當然這一切和謝道元無關,他被浸在鐵籠之中,沒入江底,隨著江底暗流順水而下。
謝道元眼神閃動,鼻間有一縷金光。那是現在他身上唯一可以動用的力量,他現在混混欲睡,意志不堅,戰意也激發不出多少,只能用護住口鼻,以至於不窒息而死。
江河湖底幽暗無光,謝道元意識幾乎沉眠,也不知道經過了多久時間,或許幾個時辰或許幾天,甚至幾個月。
剛被沉沒入江底之時,謝道元的體內的生機就因為窒息而消沉, 但為拚命掙扎,終於強橫的戰意終於突破靈魂的枷鎖桎梏,得以重新掌控身體。
雖然心裡有準備,但自己的身體狀況還是讓謝道元心顫。金身被破,肉身被未知物質腐蝕,肉身精氣全無,變得腐朽,如同年邁老者的軀體,而且經脈也破碎,辛辛苦苦修煉了幾個月的內力又重歸於無。最要人命的是不死之血徹底被玷汙了,成為了死亡之血,生之種萎縮破敗。
總之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從一位擔山填海的宗師強者變成一個廢物,一身實力全無。唯有戰意可以動用,而且還不能動用太多,因為他破敗的身體承受不住。
“嘭!轟!”
鐵籠被暗流帶動,撞擊深河裡的暗石,謝道元身體為之一振,這是束縛他身體的鐵籠卻成了他救命的寶貝,沒有鐵籠阻擋他的身體一旦撞上江底暗石,那後果不堪設想。即便有鐵籠阻擋,謝道元身體依然震動不已,他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甚至連動動手指都不能。
他只能順著水流,在黑暗動亂江流之下順江而行。
“也不知道紫雲怎麽樣?應該……”謝道元心情沉重,一個不通武藝都女子被鎖在沉重的鐵籠之中,謝道元不用想就知道是什麽後果。
“可惡,九皇子。”謝道元縱使有天大的怒氣如今也只能在腦海中想想而已。
“雪兒,可兒。”想到這兩人謝道元心情更加沉重,如今自己的狀態加上所處的環境,真的可謂是十死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