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位兄弟喝酒竟也這般豪氣!想必也是個耿直的漢子!”那與錢給小雨帶路的領頭漢子見了王恆在宴谷酒樓大廳豪邁爛飲,便覺得此人乃是一等一的漢子,不由稱讚他道。
小雨聞言,小聲對他說道:“這位大哥,你這就想錯了,此人乃是這春華谷專做那欺善霸惡的無賴。”
他聽了,皺眉回道:“哦!竟是這樣?在我的家鄉,能喝的人,人品可都不差,定是那耿直男兒,我還以為這位兄弟不拘小節,是條漢子,聽小兄弟如此說來,便罷了與他結交的念頭。”
小雨見他說話不流利,胡腔很重,便問道:“小弟乃是一個酒館雜役,無姓,自小家裡便以小雨稱呼,還望這位大哥不棄,願聞姓名,以酒結誼!”
小雨接過店小二端過來的酒,滿了兩杯,端起敬與那漢子。
那漢子聽了小雨自報家門,絲毫不以他只是酒館雜役為意,也不在意與之結交降了身份,回敬道:“小兄弟客氣了,不瞞你說,鄙人乃是胡人,叫做延空,你們中原人素來和我們胡人有敵意,不知你知道我的來歷之後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