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到底在哪?”
“這個……屬下不知!”
“要你有什麽用。”
她的語氣森寒,面若寒霜的望了眼底下正在跪著的女忍者,這是上次領頭的那位。
莫枯出現在了一顆樹上,聽到她們的談話也看的出是來找自己的,此時不下去的話她們可能會找上自家門口。這兒離自家真的不遠,就兩公裡路就到了。
“喂,不用找了,我就在樹上。”
他的聲音傳下去,女忍者們全部戒備狀態,叫做織田的人看到了莫枯。狐狸耳朵,這看得很清楚,她不敢去相信這是一位妖怪。
可是事實上不排除這種可能,花開院的存在,那群陰陽師她曾經見識過他們消滅惡鬼。可能那也是幻術,或者障眼法,但她還是仍對鬼神具有畏懼之心。
“閣下便是那位強大幻術師吧,小女子織田謙和,祖上有織田信長,小女子是他的後輩。”
織田信長?莫枯表示自己不懂得這號人,她現在這麽謙恭是看在那個什麽幻術師的份上。他不想理這檔子事,他現在想要好好的去補一覺,昨天陪女兒們打遊戲玩到了凌晨三點。
“那麽你找我所謂何事。”
“我需要您的幫助,請問大人可否與我一談。”
“就在這裡講吧,我覺得合適我就幫一把也無所謂。”
她看了眼這些女忍者,女忍者們都四處散開,每個人都不敢輕易的在這邊打聽。她靠近了莫枯,莫枯當然不會以為對方投懷送抱什麽的。
“不知道幻術師大人覺得那些女忍者如何?”
“額,怎麽個如何法!”
“只要大人可以幫我做一件事情或者成為我的家臣,我便把她們送與大人。”
莫枯的表情變得很汙穢,她看出來之後面色便不帶有剛剛的敬意,她了然的繼續靠近這個男人。
“不,我不需要她們,我也不需要成為你的家臣什麽的,以後能不能別來找我了呢。”
雪麗和紫藤都沒有收服還去看鍋裡的,實乃不該啊。莫枯拒絕了她的請求,但這是她來到這裡的目標。為了複辟當年先祖的遺願和想法,以及反抗現在的這個時代,她需要一場徹底的戰爭來進行,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她決絕的把雙膝跪下,“嘭咚”一聲額頭砸在地上。莫枯陷入兩難境地,眼前的少女如此真誠的向他請求,可他實在是不想要日常就這麽打破。
大約有了個十秒左右,他沒有看到四周那些女忍者的動作,眼前之人會不會在自己拒絕後還不會起來。
“你必須得說說,我幫你的話我能夠得到什麽嘛。”
只能使出這一招了,他不需要那些個女人,因為完全沒有必要,她能夠給莫枯一些有用的東西嗎?
“我不需要錢財,我也不需要女人,我更不需要權勢,你說你能夠給我什麽。”
除開這些,還有什麽樣的東西,莫枯轉身想要離開,這些話他覺得應該能夠讓這個女人死心。她在莫枯走出了五步以內說出了話,這一句話讓莫枯不由得轉頭相望。
“我可以幫你生孩子,你的孩子將會是整個大和民族的新希望,你的女人會是整個大和民族的女王。”
她的頭部抬起,說出話時她是帶有誘惑感和霸氣的,莫枯感興趣的無非就是女王那一字詞,這個女人想要當整個日本的女王。
“如果我說我不需要你該怎麽辦?”
“我會被別的男人駕馭,
您希望這種事情的發生嘛!” 現在看到,其實這個女人非常的漂亮,她有一頭紅紅的長發,面部乾淨整潔且有光滑,身穿男子和服盡顯英氣而不失溫婉。這是一個尤物,一個可以催動男性的尤物,他沒有對這個女人有太多的這種想法。
“哈啊,看你這麽誠摯的邀請我的份上,幫你一把也可以,不過你必須把以後的一些作戰指揮和民事的一些政權交由我監督就行了。”
他其實真的不想管這檔子破事,打了一聲哈欠準備走時突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是那個差點要奔潰的女人,她沒死啊!
這個男人幫助了她,就是那一巴掌把她打暈了也打醒了,她現在就好像是昏昏沉沉的。織田謙和沒有把她殺死,她現在還活著,活著是多麽一件好的事情。
“謝謝,你。”
聲音太小了,莫枯能夠聽出來完全是用眼睛看到她的嘴角微微蠕動。
“對了,具體的事情的話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嗎?”
他摸了後腦杓,話說權勢什麽的好難懂啊,還是硬道理拳頭比較好用。
她想要發動戰爭,現在缺的就是人, 她想要招募必須要錢財和糧食,糧食在這些年間儲存的已經夠了。上次的藏寶圖就是這樣,可惜是假的,不然她現在應該就在布署作戰方案了。
她很聰明,從上次的那些小道消息和一些微弱的行動,她知道了德川幕府將要對她展開行動。她不還手那麽只能一步步被吞食,一還手對方就會借助大義徹底進攻自己。沒有強大兵力的她只能夠被動防禦最後繳械投降,而投降之後的遭遇她心中大概也有個底。
她沒有經歷過男女之間的關系,家族裡面的人本想要將她“賣”出去,可沒有想到最後被這個女人給反殺。她還是一個純潔的處子,她不想這麽過早的去讓自己跟男人的結合,事業在她心中佔據的份量要大得多。
“我們需要進攻,德川幕府!”
用了將近有一個下午的時間,莫枯在這段期間各種才學畢露,織田謙和居然發現這個幻術師居然還可以充當頂級的幕僚。他的出現就像是千裡馬,當然莫枯不會認為自己是馬什麽的。
莫枯的才學全部來自於系統當中,不會被剝奪知識、記憶的他自然有相當沉重的一份資料。各種歷史文獻和地理性質以及一些軍事方面的指揮和戰術無不信手拈來,織田露出了那種小迷妹的表情可又馬上轉變正常。
在她的眼中,男人和女人無非就是為了生孩子,此刻她竟有一種能幫對方生孩子也不錯的想法。但這一切都是在他的才學和能力相掛鉤,他不會相信自己的魅力有多麽多麽大。
“那麽你先在這裡扎堆吧,要不要我給你一些營具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