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老天剝奪了她的一切,她又突然被拯救了,被她的主人,她的主人剛開始的時候對她很好。本以為一切都會好起來,可是後來,她被招募過去當了忍者,每次任務幾乎都是在挑動她的最後底線。在她要爆發的邊緣,大姐出現了,她的爆發被一直壓在了這個點,她快要瘋了!
“你知道我的以前嗎,別擅自對我動手啊——”
她欲展開雙手去抓他,緋玉丸適當的出現了,冰麗也出現了,緋玉丸在她背後抓住了她的雙手。
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的她就只能冒火的凝視眼前的人。
“怕死,又想要得到一切,不甘自己的過往,總是想要反抗自己的過去什麽的最蠢了。”
“又不是你經歷這一切,又不是你!”
任她喊破喉嚨,莫枯只是靜靜地看待她,站在別人的境地思考問題什麽的蠢透了。莫枯不懂得她,就跟她不懂得莫枯一樣。
力量就是一種虛幻的事物,失去這種力量他就跟一個普通人一樣,也會做出普通人的選擇。但就是這麽一種虛幻的東西,最能夠將人的眼睛給迷惑。
命運不公時,為什麽一定要跟命運做對呢,身為一個普通人好好的接受自己的命運不就行了。說的倒是簡單,不論怎麽說都是建立在相互經歷過才有那種刻骨銘心的感覺吧。
“我不需要知道你的過去,我隻想要掌控現在的你就行了。”
這本來就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可又不簡單,把它想明白那麽一切就通了,沒有想明白就會一直困到這個地方。改變一個人的本性實在是太過於困難,這項工作莫枯不想進行任何的多言。
現在他有一個想法,把這個世界(國家)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是這樣事情好麻煩,該怎麽辦才好,目前他就隻想到了推動這個女人去進行反抗。實際行動不知道該怎麽樣的他又陷入了死胡同。
要不,乾脆不這麽做了?整天鹹魚也非常不錯呢,是這樣的呢。
莫枯退縮了,他不願意把一點點心思放在推翻這個時代或者領導者,這個女人他決定還是不管為好。
剛剛說出的話和他現在的想法是相對的,他該怎麽樣選擇的好。
“額,那個,你先別哭好嗎?”
前一刻覺得自己被一種異常堅硬的牢籠給籠罩,現在它又即將要失去,第一次有人跟她講這些話的人退縮了。
要釋放出來的悲哀本來能夠在這個時候展開,可是突然間的啞火讓她茫然的不知所措。她的心情沒有傳遞給對面,她連跟一個人分享的都沒有,她想到了她主人那邊,她再次看到了這個像是假笑的人。
什麽都無所謂了吧,她就算是現在死去都沒有人在乎,她想到了死亡,死亡和他們相比,和那個主人和莫枯相比沒有任何的區別。什麽都無所謂了呢,一種空明的感覺越來越清晰,到最後佔據了她所有的內心。
她對未來開始了空明的狀態,接下來發生什麽都不管她事了,身體再怎麽樣的殘破都沒有意義了。莫枯看得出來,她近似要對所有事情都要麻木的一個狀態,這種內心不徹底釋放出來最終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姿華,你沒有事情吧。”
“不,我沒事情呢大姐,我們現在是要回去嗎?”
這一句疑惑完全不像是疑惑,她眼睛灰白的望著這個曾經給過自己種種溫暖的大姐。即使是要殺死她,她也能原諒自己,這是一種多麽溫暖的感覺。
“是的,藏寶圖還在這裡的話,一切就都沒有問題了,我不會跟主人講的,姿華你放心的回去,如果出現什麽的話那我就跟你一起分擔。”
她相信,這一句話是真誠的,而不相信的話不也是這個樣子的嗎!
她們離去了,那個暈倒的人在剛剛醒來不知道什麽情況的,再次被莫枯弄暈,緋玉丸和冰麗肩並肩的站在了莫枯的身邊。
總的來說,能夠保護日常真是太好了,差點就不知道又要卷入一些古怪的事情上去。權勢什麽的,他完全就不感興趣啊,至少在這個世界一點都不感興趣。
“爸爸,還以為你要把那個女人留下來呢。”
“哈哈~(聲調奇怪)怎麽可能嘛,有我可愛的女兒們在,我怎麽可能會喜歡其他女人。”
不不,這句話聽起來真的很奇怪,可又找不出問題。稍加思索,還是能夠發現端倪,果然這句話太過於女兒控了!
轉眼看到了兩個小女兒,一個嬌羞著,一個不知道在想什麽而低頭。
回到了家中,正好是趕在了中午這趟,她們一起歡樂的和莫枯用完餐就都各自忙活去了。莫枯要看田地和菜園子,可用不了多少時間。
他現在在曬太陽,不出意外今天將會是這樣過去, 一個人擋住了他的視線。是一個熟悉的人,緋玉丸雙手背負,身體稍稍往前傾:
“爸爸真是的,都不叫上緋玉丸一起。”
“啊哈,諾,椅子在那邊還有一條。”
“不用了。”
不用凳子嘛,隨她吧,莫枯已經舒服的不想要再講話了。
“既然這樣坐在爸爸身上就行了吧。”
“隨你——唔”
肚子被壓扁的感覺,喘不上氣來的莫枯看到了正在好奇的望自己的緋玉丸,眼前少女不算重,還沒有一包百斤大米重,可也差不了多少。試想一百斤的大米壓在肚子上是什麽感覺,莫枯深呼吸。
現在沒有事了,莫枯放松了身子繼續閉上眼睛,緋玉丸俯下嬌軀靠在莫枯身上,傾聽他的心跳聲。
“緋玉丸當時在我死後事情是怎麽樣的能夠說一下嗎?”
莫枯的心跳傳遞到了她的心間,她不禁怦然心動,而在聽到莫枯的話語後她變得陰鬱,看到了莫枯的臉後心情再次恢復。多由幾次轉折,她終是說出來那一段折磨精神的日子。
“我嗎?在一個盒子裡面被關了幾萬年,大概吧,我也不記得有多久了……”
聽她慢慢敘說,每語氣變得偏激莫枯就會撐起身子,直到緋獄丸隨之出現莫枯完全的抱住了她顫抖的嬌軀。
任何話都已經晚了,什麽話都不能給予,有時候嘴中講出來的話往往會起到一個反作用。嘴巴會騙人,眼睛和身體可不會騙人,一個人害怕的時候肢體動作會出現一個反應,再不濟她的眼睛中會出現一種名為恐懼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