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和莫枯在一起,這也是她的一個小小心願,這種事情她不是很想表示的積極。真正在意的,並不是那一個遊戲機,她轉頭看到了欣慰的望著自己的莫枯。
看到了獨自一人的雪麗走在小路上,莫枯趕緊湊了上去,剛剛的事情已經忙完,身上還有一大堆汗臭味。
“妹子啊,你怎麽能夠這樣呢,有時當然要叫哥出來一起啦。”
所幸莫枯也隻對自己愛的女人這一般樣態,不然會鬧出多少事端,雪麗沒有抵抗來自莫枯給予的親昵動作。
兩人就這麽走在鄉間小路上,偶爾有什麽想說的,都是莫枯進行開口她也不一定會講的。
“這一年來有沒有想我啊。”
這話很肉麻,可莫枯不得不說。
“你在那邊一定過的非常性福吧!”
對於雪麗的話他額頭上有些冒汗。
“哪有,我跟你說,不管何時何地我都非常想念我家雪麗啊。”
雪麗的樣貌很成熟,這些年來不管是對她的打擊還是磨練都達到了效果,她的容貌更傾向於禦姐冷美人的范兒。而莫枯只是十八歲青年的狀態,兩人看起來像一對姐弟。
對於樣貌的變化莫枯並不是很想變,保持最原來的樣貌才是最好的。
笑容很甚好,看來效果達到的他進行了更親昵的接觸,雪麗沒有露出排斥的表情。借助這一點莫枯佔足了便宜,雪麗明明就是老婆,為什麽要叫做佔便宜呢!
路過一些花花草草的小路,雪麗心情高漲的撫摸了最近的一朵黃色的小花,現在能夠用照相機拍攝一定是一幅美圖。不需要美顏和濾鏡什麽的,這樣的才是原聲原味的美麗女孩。
“看來雪麗很喜歡花呢。”
不禁感歎這幅美景。雪麗聽到了他的發言,雪麗想起了當初紫藤所對她表現出來的那一幕。紫藤的美貌就是從那一時刻開始變的毫不低於她自己,愛屋及烏,莫枯和紫藤喜歡,她慢慢的接觸多了也開始喜歡上了這色彩芬芳的大自然。
“只是紫藤接觸過好多次,還帶我見識過,我才慢慢的覺得這些花居然這麽漂亮,可它們總會有枯萎的那一天吧。”
講話為什麽要帶有那種“話中有話”的感覺呢!
不是很費解,莫枯懂的她真正的想要再說什麽,兩人緊緊的相擁讓對方的身軀變的溫暖。
“枯萎只是為了新的一場盛開而存在。”
兩人相繼的無言。
回到了家中,好好的享受了一番紫藤妹妹的擦背服務,莫枯舒服的躺在了床上。他想到了緋玉丸,現在把她放出來吧,這邊的事情感覺穩定下來了。
“緋玉丸!”
小聲呢喃,在莫枯前邊出現一個小小的黑色圓洞,然後一個小巧的頭,當然還有那兩隻狐耳朵。這一點和莫枯很像,對狐狸情有獨鍾,在八重村那邊的傳說就是狐神。前幾天回去,那些村民看到了長著狐狸耳朵的莫枯可是有人留了一心眼。
“爸爸!我在空間裡面過去了好久,以為爸爸不要我了。”
“怎麽會呢,緋玉丸可是辣麽可愛,爸爸怎麽會舍得拋棄。”
知情的就是看這一副父女溫馨場合,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是在玩父女的遊戲,兩人看起來年齡就差了三歲的樣子。
“嗯,最喜歡爸爸了。”
“嘿咻~”
他的臉被可愛的女孩子的臉蛋給摩擦了。
“緋玉丸你今天住這張床吧,我去外面。
” “不要這樣,我想要和爸爸睡覺,難道這都不行嗎?”
“啊……可以啊。”
父女兩一起睡覺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可莫枯難以忍住,平常沒有人也就罷了,莫枯在八重村那邊可都是抱住抱枕睡覺的。
八重凜就是一個相當合格的抱枕,每次抱住她都會把羞紅的臉埋入莫枯的胸膛。
“沒關系的爸爸,你想要抱著我睡覺的話可以喲。”
“真、真的嗎?那我就不客氣了啦。”
父女倆相擁而睡,呼吸均勻,一切都在向往著美好的生活發展。
早晨的那一抹光亮,照射到他的臉上,第一時間他就能夠感覺得到一道視線。這是一種無害的視線,她很好奇,莫枯耳朵上癢癢的,她的鼻息碰到了莫枯的耳朵。
“緋玉丸,早上好。”
“爸爸,早上好。”
她可惜的小眼神沒有瞞過莫枯的眼睛。
這很明顯,她的臉蛋上鮮紅的,就像昨天傍晚抬頭就能夠看到的夕陽。
“父親,你在嗎?”
冰麗的聲音在門外,這對莫枯來說是一個不好的征兆,一旦進來就會引發一場小規模的戰爭。
“哢吱!”
緋玉丸望向小小冰麗,冰麗很吃力的舉起右手,食指在指她的時候也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父親,她是誰!”
緋玉丸用一種贏家的姿態看了眼小小身板的冰麗。
她傲慢的接過了冰麗的疑惑。
“我是爸爸的女兒,我叫緋玉丸。”
這個人,喊莫枯爸爸,是和父親一樣的性質吧,冰麗嘴顫抖的對她說不出話來。
“她是我在另一個世界的女兒,冰麗!”
冰麗有些壓抑,她覺得自己不應該逃避這個問題。
他們來到了大廳,紫藤和雪麗審視的看望莫枯和這個他的女兒,緋玉丸毫無畏懼的看向這兩個女人。
紫藤有些忐忑的開口。
“夫君,她是你的女兒對吧,在另一個世界的女兒!”
“是的,她是我的女兒。”
緋玉丸每次聽到女兒都有點不快,因為這一說就好像是只要是莫枯的女兒就沒有和莫枯更近一步的關系。
“她和你是親生的嗎?”
雪麗看到了狐耳朵,眼前的這兩人都有狐耳朵,這個少女極有可能就是莫枯親生的。她猜錯了,緋玉丸一出生以來就是莫枯在陪伴,她出生的那會不知道是怎麽誕生的。他們沒有血緣關系,就是這父女之間的稱呼來告知彼此的存在。
莫枯搖頭了,緋玉丸知道自己不是莫枯的親生女兒的時候高興的快要翻天,可那個時候她見證了莫枯在她身邊的死亡。在那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莫枯,她還在一個特殊的空間度過了不知道幾萬年的時間,直到在八重村釋放出來的時候。
“不是親生的,可要比親生的還要感情濃厚。”
那股記憶已經完全的被莫枯吸收了,記憶和他的性格、觀念、思想作出的決定完全一致,該不愧說是意識投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