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上午,早晨用完了餐後,櫻便在庭院開始修煉,那裡沒有她該做的事情了。而雨落撇了這邊一眼也不在關注,她修煉的是內功,《無意拳》講究意境和自然,在這一個月裡她瘋狂的修煉有一次差點走火入魔。福禍相依,她得出了新的招式,無意拳第三式的展開無疑給她打通了二重天的道路。
“凜,再上面一點,對,再上面一點。嗯!”
現在更舒服了,就這麽閑置的這,櫻滿身是汗的走了過來。這是練功服,她身上的衣服都能夠看到一些隱秘的部位,這是在誘惑莫枯,卡蓮手第一時間壓住了莫枯的肩膀,然後她站了起來。
“櫻,我們一起去沐浴吧。”
女孩子,真好啊……等等,女孩子?
待她們的背影都不見,莫枯欲想要起身,凜悄悄的趴在他的耳邊。
“枯哥哥是想要去偷看嗎?”
“對啊,怎麽了?”
她臉都漲紅了硬是一句話講不出,好久之後她終於憋出一句話。
“那樣是不對的,枯哥哥你不能夠這麽做。”
“然後呢?”
“然後,然後……唔哇,枯哥哥就是不行。”
這是在為難他,不遵從自己內心的欲望還怎麽跟自己叫板,莫枯的心思和精力完全的轉移到了她身上。凜的想法很簡單,無非就是想讓莫枯的行為稍微正當一些,這樣可不妙啊。
“凜,你枯哥哥我哪不行了?”
“嗚哇啊——”
看到莫枯和凜的玩鬧,雨落也慢慢的參與了進來。
明天就要去雪麗那邊了,這邊的時間過的叫做一個快,三天相當於那邊的三百天,盡早回去才好。
能夠感覺到莫枯想要怎麽樣的她們,這這個晚上沒有誰刻意的去說一些什麽,她們用行動詮釋了她們的挽留和愛意。時間過的真快啊,轉眼就到了分別的日子,為什麽相互之間總會有那麽多的事情牽絆。
沒有這股力量,是否一切都會如願,沒有力量的他連剛剛進入八重村的第一時刻都無法救活凜的他活著也沒有太大的意思。
力量是維持她們關系的一種事物嗎,這個莫枯不會做任何辯解,所謂力量就是一種外在的表現。有時候,外在的表現甚至能夠贏過內在的。莫枯深刻的知道這一點,開后宮本身就需要這所謂的力量,能夠扭曲心靈和身體的力量。
“櫻,我要離開了,也許要那麽幾個月或者一年的時間。”
她們昨天很累,為了能夠在靈魂中深深的留下莫枯的氣味,她們使出了全身盡數。
“爸爸,你是要離開嗎?”
地藏禦魂中的聲音,她從幾天前就知道了他的到來,她也很想念莫枯,可櫻她們一直霸佔他身邊的位置。沒辦法,本來想要有個獨處的時間,可沒有想到莫枯又要離開。
“對哦,緋玉丸的話不如和我去另一個世界看看吧!”
得到了系統的應允,這個便宜女兒去到了系統空間裡,隨同莫枯進行穿梭,一張紙條在一旁放置。
莫枯起來的很早,在每個人額頭前稍微的親了一口之後整個人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中,奧托心有所感看了眼八重村的方向。
回來了,這一趟還真是可怕,那邊過去了三天這裡就過去了三百天。
這片地方很熟悉,是一片湖泊,在不遠處有著莫枯熟悉的氣息。那是他建造的一棟房子,還有一些人在那,出太陽的天氣總是能夠活見鬼。
“快看,
莫枯大人回來了。” 這個妖怪莫枯認得,是蛤蟆怪,他此刻比誰的要高興似的。
能夠看到他們這些小家夥們其實挺有趣,冰麗跑出來,現在看起來是中午。她從房間跑出來後,本來是慢慢的走近確認,然後雙腿不聽話的跑動。
“父親你能夠回來太好了,我好想你。”
冰麗的熱情似火,莫枯有些不能接受。
“聽話,冰麗,我離這裡過去了多久了?”
“已經有了快一年了,還以為父親不要我們母女倆了。”
感到那種哀怨的眼神,莫枯不適的去了現在雪麗她們所在的地方,她們在廚房。她們聽到了莫枯回來的消息,準確的聽出來了,她們正在做菜。這樣不是很好嗎?她們想要讓剛回來的莫枯好好的吃一餐美味佳肴。
十年的時間,她們之間不只是有了默契,在更多的一方面能夠了解到互相對於莫枯的愛意有多麽深刻。這會兒她們真像一位姐妹一樣,這個人忙著這邊,那個人忙著那邊,誰有哪個地方疏忽另一個人能夠準確發現。
“枯君回來了哦,紫藤妹妹你不去見他嗎?”
“雪麗姐姐難道不想見夫君嗎?”
以淺淺的微笑面對前方的食材,這是比較重要的一步,不做好的話整盤菜就沒有救了。
“快要做完了。”
“是啊。”
無一人急躁的去望向窗外的莫枯那邊,這也正是她們的默契之處吧。 莫枯正在趕來期間,能夠想象的到一年的時間究竟能夠改變一些什麽嗎?
聽到腳步聲,她們也沒有特別的表情出現,就是手上的動作稍微放快了。
“紫藤,雪麗。我來幫你們。”
“枯君快去陪冰麗才是,你不在的這些時間裡,她可是天天念叨你的名字,晚上還說夢話。”
“額,那好吧,我先去那邊了啊?”
能夠看出來場景有些不對,莫枯先一步想要離開。
待莫枯走開,她們又開始交談,無非就是一些日常,可從那很少有過的真誠笑容的嘴唇可以看出平時的她們。
真好啊,想要在這邊也結婚,應該是沒有太大問題的吧。婚姻是神聖的,他的行為可不代表這樣。
緋玉丸的放出無疑會給她們一個訊息,那就是女兒等於還有其他妻子的存在,對要結婚的計劃來說非常不利。只有真正的確認身體關系,事情才會變的好辦。一旦有了實質性的變化,那麽就算是接下來將要發展的也會顯出來,事情要是想要向好的一方面發展那麽必然要先締結身體的契約。
在餐桌上,莫枯和冰麗靠在一起。
“冰麗,你們這一年來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沒什麽事情發生,有時候就是感覺家裡面少了個人感覺很空蕩。”
“是嘛~”
像是能夠想象出來,死去的親人一般的這種感受,自己無比摯愛的人在自己沒有注意的情況下去世了。回頭一看,屬於他的那個房間沒有人,就讓整個家都變的空落落的,心思總會想起過往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