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聲音看去,只見說話的是個中年男子,此時已經從人群中跳出來了,正拿手指著張童。
張童見此,眯著眼打量了他一下,心想,雖然不清楚此人的武藝如何,但是看身體的架勢,絕對不會是剛才那樣的廢物。
當即張童將刀從屍體上拔了出來,隨後那腳一踢這屍體,屍體隨即被踢到一旁,張童反手拿刀,雙手一抱,衝這人說道:“這位,在下張童,雖然咱們現在身處敵對,但是看樣子都是江湖人,還請報上名號。”
這人本意是想放點狠話直接動手的,畢竟剛才張童就沒問死的那人的名字,可一聽張童主動報出自己名字了,而且還說了,都是江湖人,不說顯得有些不好。
當即這人也是敷衍的衝張童一抱拳,嘴上說道:“在下汪付,乃是順順鏢局的一位鏢頭,剛才你打死的那位,是我們鏢局子裡的一位鏢師。”
“哦!鏢師,呵呵。”張童笑了笑,不知是何意。
那汪付也沒搭理張童,從旁邊拿過一個棍狀物,這棍狀物大約有三米左右,被一個大布包著,布上面有兩個小布提手,應該是被提著的。
汪付抓住這棍狀物的一頭,將上面的布給解開,隨後拿著這頭一抖摟,便露出裡面的東西。
一個白蠟杆。
張童見此,微微點頭,嘴上道:“原來鏢頭善用大杆子啊!”
汪付依舊沒搭理張童,大杆子在手中一抖落,雙目緊盯張童,隨後低聲喝道:“張童!你剛才殺我鏢局的鏢師,現在我要為他報仇!”
張童聽後擺了擺手,不屑道:“呵呵,報仇?不必說的如此高尚,你們今日來不就是為這贓官效力的嗎?不就是為了解決我們來的嗎?今日要打,那麽便來吧!”
說這話,張童擺出架勢,單腿彎曲,半跪在地上,將鬼頭大刀橫在胸前,刀刃衝上,另一隻臂膀抵在刀背下。
那汪付也沒多墨跡,抄起大杆子便衝張童來了。
本身大杆子便長,一瞬間的功夫,杆子便快要到張童面前了,那汪付將大杆子一順,隨後一手抓著杆子,另一手頂著杆子頭的平面,衝著張童便頂了過來。
張童早有準備,一見此人使用大杆子,便留心了,大杆子頭快到面前,大刀刀刃衝上,用刀面頂他大杆子。
因為這種白蠟杆,比較柔、有韌性,不像那些鐵棍和硬木棍,你直接躲閃或者刀擋就行,這大杆子打起來頗有太極的要領,剛中帶柔,你若躲閃不及,很容易被他一掃掃中,而且刀刃硬擋,他只要一涮杆子,杆子本身便有些軟,可以輕松避開。
張童刀面一頂,頂在大杆子的頭上,倆人一齊用力,像著對方頂去。
張童這邊好歹是用刀面在頂,那邊汪付卻是用手掌頂杆子,明顯就感覺張童這邊佔了優勢,杆子因為柔韌中間已經弓起了,汪付似乎是知道這樣下去自己佔不得優勢,當即用手猛的一頂,隨後快速涮大杆子,將杆子頭從張童的刀面上移開。
剛一移開,就看出汪付在杆子上的功夫了,手持大杆子速度迅捷,猛的便將杆子提了上來,由上往下衝張童砸去。
張童見狀,手中刀一時間移動不及,隻好閃身躲避,身子一側,向旁邊一閃,杆子擦著張童的面門砸了下去,整砸在地上,“嘭!”發出一聲悶沉聲響。
汪付大杆子砸空,也不氣惱,手上再次發力,杆子由下向上斜著衝張童掃來。
張童這回手中刀緩解過來了,
刀刃猛的衝這杆子砍了下去。 “亢!”一聲聲響,杆子被張童壓住,因為張童是由上往下,汪付是由下往上,明顯張童力道上站著優勢,就見杆子被張童刀一砍,杆頭晃了晃隨後再次衝地上倒去。
張童趁機,身子向前竄去,衝著這汪付便竄了過去。
汪付見此也是一驚,知道現在杆子不順勁,想要砸他不現實,只要拿手將杆子向後一帶,杆子便被汪付帶的向後走,汪付再次抓杆子,正抓住杆子的中下位置,剛好杆子底能撐地。
隨後汪付抄杆子便要擋張童這一刀。
張童見汪付杆子收了回來,知道會被他擋住,經驗豐富,身子往邊上一竄,刀還照樣劈。
“亢!”又是一刀,劈在大杆子上,不過這次,張童身子在一側,手肘一頂,猛的便衝汪付頂了過去。
汪付正擋這刀呢,沒發覺,剛感覺到一股勁風到了,想要收手抵擋,可來不及,被張童一肘撞在胸口,身子向後倒去。
張童趁機收刀,手持鬼頭大刀,趁著汪付向後倒去沒法得力,一刀從他腦門由上到下砍了下去。
落刀的那一刻,張童眼疾手快,身子再次衝一旁一閃,鮮血濺了出來,張童剛好躲開,一點沒得沾身。
汪付,死屍倒地!
張童再次收刀,衝著對面陣營一抱拳,剛要說話還沒說出口呢。
對面陣營傳出一陣暴喝:“啊啊啊!”
隨著這聲聲響,竄出來一個人,正是之前顏溫崔洪探府的時候,跟顏溫打過的那個壯漢,手持雙錘。
壯漢剛竄出來,都沒多言語,直接奔著張童便來了。
張童剛打完,還沒怎麽歇息呢,突然看到這個壯漢,當即一驚,因為他能明顯的看出這壯漢的本領高強。
不敢猶豫,張童想要後撤,現在他的狀態並不是很好,定然不能穩勝這壯漢。
可還沒撤出去呢,這壯漢便已經到了,別看他看著塊頭大,衝起來速度也不慢。
到了跟前,壯漢抄起雙錘便衝張童砸了過來。
張童無奈,隻好抬刀抵擋,“噹!”一道沉響,一個錘子砸到鬼頭刀上,張童氣息未穩定,被這壯漢猛的一砸,只是勉強擋住了這一擊,身體還是被震的向後踉蹌了好幾步。
壯漢可不管你那個, 並且氣力很足,一錘砸出去,將張童砸退之後,沒有猶豫,連忙又是一錘,張童正踉蹌呢,感覺前面又是惡風撲面,想要抬刀再次抵擋,可是現在氣息不僅是不穩了,被壯漢剛才那一錘砸到已經是氣息紊亂了,抬刀只是勉強抬起來,臂膀之上都沒多大力氣,壯漢錘已到面前。
“亢!”“嘭!”先是一聲撞擊聲,錘子砸到鬼頭刀上,不過張童臂膀上並沒有調動多少力氣,被這壯漢再次一震,身子倒飛了出去。
這一切發展的很快,以至於崔洪這邊還沒反應過來張童就已經擋下一錘了,看清楚局面之後,張童已經倒飛出來了。
顏溫跟這壯漢交過手,壯漢的底細顏溫門清,一見張童被打下來,當即顏溫便要衝出去跟壯漢打。
顏溫剛動,一旁柳鍾伸手攔了一下,道:“別急子良,剛才本來就是我要先上的,現在秋生兄弟不敵,也應該我去替他!”
說完話,柳鍾把腰上的一個跟繩子似的東西解了下來。
這叫魚鱗帶,據說曾經是崔洪的武器,一種特殊的材料,看似跟繩子似的,通體也很柔軟,但是卻比一般繩子要硬,而且在水下的時候,無論泡多久都不會進水發沉,這魚鱗帶平時可以當鞭子打,比一般鞭子短一丟丟,抻直了也可擋些刀劍,本身韌性很強尋常寶兵刃都不容易弄壞他。
而且魚鱗帶有一側是有一列鱗刃的,如同魚鱗一般,平時的時候收著,可以當腰帶,若要打鬥的時候,只要抓著魚鱗帶一抖落,鱗片便會立起來,尤其在水下,打到誰身上當時就得帶下好幾大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