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眯了會,四更天剛過,清風趕緊起床,點燃火把,提上竹筐,帶上麻繩,上山套兔子去。
之前也有過捕獸經驗,他大致尋找到了兔子窩,本想叫上虎娃一起獵個痛快,結果被昨天的超級大蟒一鬧,也擔心帶著虎娃不安全,不過今兒必須獵點肉回去,吃人嘴軟,免得知道自己丟了福娃,那小家夥又不高興了。
到了個妥當地兒,臨時壘起了石頭灶,把火把擱在裡面,遠近各下了兩個套子,這才往疑似兔子窩的草洞裡塞燃著的乾柴。
運氣不錯,很快就有大大小小的兔子從側面的草洞裡竄出來,正好落入剛支好的套子裡,一隻,兩隻,三隻。
旗開得勝呀,將三隻兔子用麻繩拴上,放進竹筐,繼續尋摸著兔子洞。如此反覆折騰幾趟,等天色開始泛白,竹筐裡已經堆了九頭肥溜溜的野兔了,有了這些兔肉,舒舒服服過了暖秋完全不成問題,抬頭看看天色,決定收工。這時,林子東首傳來一聲“砰”的巨響,清風下意識握住別在腰間的短劍。奇怪的是,除了那一身巨響之後就沒有別的動靜了,提上竹筐,輕輕靠近,撥開灌叢被眼前的在一幕看傻了眼。
一頭野豬,一頭年成野豬,約莫四五百斤,躺在一棵需要兩人合抱的粗樹乾下,紋絲不動,似乎被樹乾撞暈了。
遙想師傅教訓人,說七師兄蠢的時候才會比喻跟豬似的隻知往樹上撞,清風嘴角一抽,莫非這林子裡的野豬真的這麽蠢?出來遛個彎也能撞暈?
盡管野豬撞暈了,但難保不在途中醒過來,清風趕緊解下腰中絲絛,拿來綁野豬,直到四個蹄子都被扣得死死地,才放松的長籲一聲。
哎!師傅給的法器,總被我來到當繩子,不知師傅泉下有知,會不會責怪徒兒不中用。
清風背上竹筐,空出雙手緊拽絲絛嗎,一路拖著野豬下山。
清風走後,有個肥嘟嘟的小娃從附近的草叢後內探出頭來,這是小娃,不就是檀木盒子裡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