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千峰美食擂正式比賽的第一天。
對陣雙方是至尊私房菜對陣八大樓之一的湘菜代表的藏海樓。
比賽的內容是“野釣+野炊”!
戴著頭巾、口罩,依舊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傅光明,帶著福伯和傅錦玉來到千峰美食廣場,與早已再次等候的美食擂台賽的主持人、美食協會的會長副會長,以及藏海樓的行政總廚邱引等人匯合。
邱引就是傅光明今天的對手。
按照規定,千峰美食擂正式比賽只能行政總廚親自參加,其他七大樓的行政總廚應邀觀戰。
美食廣場上早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他們已經知道了今天比賽的內容和形式,無不感到新奇,沒想到廚王爭霸還可以比釣魚。
傅安民見傅光明等人到了,把他們和邱引做了引薦。
傅錦玉一聽到邱引的名字,捂著嘴忍不住地笑,笑得雙肩亂顫。
邱引惱怒不已:“你笑夠了沒有?”
“快了,再給我半小時!”
“有病!”
“嘿你這人不講理啊,這麽嚴肅的場合我也不想笑,誰讓你起了這麽個名字。怪不得你一個湘菜廚子不去比湘菜製作卻要比釣魚,蚯蚓嘛,最適合釣魚。不過你要當心,別被魚吃掉……”說著又忍不住地笑起來。
傅光明也想笑,不過他忍住了。
在任何場合嘲笑人家的名字都是很失禮的表現。
“好了錦玉,別笑了!”
“我盡量!我說邱大師你別老看我啊,你瞅你尖腦袋、抬頭紋,跟個蚯蚓似的,誰能忍得住?”
邱引氣得臉上的肉直蹦:“沒素質!你就笑吧,今天我就讓你們輸在野釣上,關了你的店。”
傅錦玉一點都不讓:“你關我的店,我就刨了你的窩,把你放在太陽底下曬,曬死你!死蚯蚓!”
還是把他當成了蚯蚓!
邱引早已經無語了,氣呼呼地不再理會她,將臉轉向傅安民:“會長,快告訴我們野釣的地點吧,我已經等不及給他們上上課了!”
傅安民點點頭,從皮包裡取出一張紙交給主持人。
主持人打開看了看,然後把傅光明和邱引叫到近前,把紙上寫的內容展示給他們看。
是今日野釣的地點——千峰鎮“雞爪湖”。
邱引一皺眉,質疑道:“怎麽放在雞爪湖?”
傅光明一愣:“有什麽不對嗎?”他不了解雞爪湖的情況。
傅安民笑而不語,主持人也沒有回應邱引的質疑,他把白紙展示給廣場上的眾人觀看:
“各位,傅安民會長給出了今天比賽的地點——距此500米的雞爪湖。”
話音未落,議論紛紛。
現場有許多當地資深的釣友,對千峰鎮各大水系、野湖都非常熟悉。
“到雞爪湖野釣?太難了吧?千峰鎮所有的水系當中,就數雞爪湖最難上魚。”
“為什麽啊?”
“你不知道了吧?第一魚少、魚的密度小,上魚難。
“第二,雞爪湖的形狀就像個雞爪子,一片湖延伸出四個河汊,而且主湖區和四個河汊的深度都不一樣,分布的魚群也不一樣。
“了解的還好說,到什麽河汊釣什麽魚,對症下藥、按魚下餌。若是不了解情況的,很難下對魚餌。下不對魚餌你還釣什麽魚啊!
“第三,雞爪湖水裡的情況複雜,有的地方水草特別多,很容易掛到魚鉤。
“還有啊,
管理員以前怕孩子下水游泳溺水,就往裡面扔了很多的大樹枝,也很容易掛到魚鉤,總之,雞爪湖是野釣者最不願意去的地方。” “你這麽一說,的確夠難的。”
“不光難,而且對至尊私房菜不公平啊。人家是傅家寨的人,距離此地數十公裡開外,邱引是本地人,肯定更了解雞爪湖。這麽看來,傅安民偏心眼,向著藏海樓。”
“也許是吧。不過傅安民已經盡可能做到公平了,因為即便是當地人也不可能對雞爪湖太了解的。”
“有好戲看了,我怕他們釣了一上午,魚毛都沒釣到,野炊個錘子。”
……
傅安民聽到了眾人的議論,向主持人要過話筒,說道:“各位,我解釋一下為什麽把垂釣地點選擇雞爪湖。
“的確,雞爪湖的水系和水下環境都很複雜,不是野釣的理想選擇,但是,作為一個優秀的廚師,因勢利導、就地取材是必備素質,我相信兩位廚師可以給魚做一次廚師,成功完成雞爪湖的野釣比賽。”
眾人一聽,原來傅安民也算用心良苦。
傅安民把話筒還給主持人,主持人朗聲說道:“那麽請感興趣的朋友們隨著我們一同前往雞爪湖,共同關注這場廚藝爭霸的‘特別場’!”
……
十幾分鍾後,眾人來到雞爪湖,跟來的觀眾有一兩百人。
除了選手等少數人,其他觀眾被攔在“警戒線”以外。
福伯從車裡取出垂釣箱, 垂釣箱中有傅光明的一應裝備。剛要取出來,傅光明擺擺手:“等等,先看看。”
傅光明十分清楚,有秘境紫黃瓜魚餌在,釣魚注定是一場輸不了的比賽。
所以垂釣箱裡的那些最先進的設備根本用不著!
他像個觀眾一樣先抱著肩膀“觀摩”邱引的操作。
嗯,裝備不錯,魚竿是國產十大品牌之一。
經驗也還行,沒有貿然打窩。先用長杆在四五處地方探一探水深,根據水深推測不同魚的分布。
終於,他選中了一個地方,取出事先準備好的酒米準備打窩。
看到這裡,傅光明微微搖頭,好心提醒他:“邱老師,這個深度的湖水不適合用酒米打窩,因為愛吃酒米的魚生活在更深的水裡。你用酒米即便能引來魚,也都是些小拇指大的小毛毛。”
邱引白了他一眼,一百二十個瞧不上眼:“你懂個屁,還來指導我?我用酒米打窩屢試不爽!”
傅光明再次微微搖頭。
唉,本不想讓你輸得這麽慘,你偏要固執己見。上帝也幫不了你了!
福伯問傅光明:“用什麽竿兒?”
傅光明擺擺手:“不急,把折疊桌子取出來,我們先喝點紅酒,讓他半小時。”
傅錦玉問道:“大叔,咱不那麽裝行不行?人家是本地人,對這一片水域更了解,萬一釣上一條大魚來,我們不就輸了?”
傅光明微微一笑:“放心吧,他在這兒能釣到一兩以上的魚,我跟你姓!”
“這可是你說的……不對啊,我們都姓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