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譚永琪和東方少爺告別之後,譚永琪就是直接離開了東方集團,這一次的東方集團之行,對於譚永琪的影響可謂是極其巨大,無論如何,他都是不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是可以參觀如此龐大的集團勢力。 按照譚永琪的估測,憑目前東方集團的龐大實力,足以壟斷整個華國的資本市場,以及格鬥界的半壁江山。這樣的底蘊,足以和目前國外的一些頂級企業相媲美。
沒有回家,譚永琪來到了那處廢棄的格鬥場地,目前他初得到這件令他滿意的鎧甲,他倒是想試一試,這究竟是什麽樣的格鬥裝備,還有別在腰帶兩旁的兩根鐵棍,就這色澤上看,絕對不是凡鐵打造而成。
烏光剔透,帶著凜冽與森寒的光澤,內部又是隱隱有著一種格外森寒的氣息,“叮”,伴隨著譚永琪執著兩根鐵棍的雙手,一個合攏之勢,兩根分開的鐵棍,也是合成了一根堅固的鐵棍,緊握在譚永琪的右手心之中。
“好棍,”譚永琪雙眉一挑,嘴中不自覺的吼道,隨後,他又是輕喝出聲,“來吧,讓我試試你究竟有著怎樣的霸道之力。”
“降龍有悔。”
這一霎,譚永琪將先鋒一式瞬間結合在了這根鐵棍之上,一種足以降服巨龍的陣勢,開始全力施展而開,
“啪。”
鐵棍猛然向著水泥地面之上,轟擊下去,這一霎,伴隨著水泥地不斷碎裂的聲響,以鐵棍擊中地為中心,不斷的向著前方延伸過去。
這片廢棄格鬥場地,正是在這一刻,變得火熱無比,微微收起自己的氣勢鋒壓,譚永琪重新將這根鐵棍收起,插入腰帶的兩旁,心中產生了一抹疑惑,不知道為什麽,剛才使出“降龍有悔摧心式”的時候,好像還少了一些什麽似得。
壓抑下自己心中的疑慮,譚永琪便是向著那處別院走去,進入自己的房間之後,差不多已經到了凌晨的樣子,沒有吵醒隔壁女孩的沉睡,偷偷的摸回房間,隨後在書桌旁坐下,之後,譚永琪的眼角,就是放到了那本胡老交給他的那本《先鋒格鬥》之上,眼中流露出一抹好奇。
“咦,會不會剛才感受到的缺失,這本書上會有補充。”
譚永琪現出一股納悶之色,隨後,他直接翻開這本《先鋒格鬥》,前方第一卷基本都是關於先鋒一式降龍有悔的敘述,直接跳過這一卷,便是看到了第二卷之中,那大大的“先鋒二式”四個大字,作為這一卷的標題。
翻開第二卷,第一句就是“中華格鬥,乃是出自於中華武術,天下武術又是盡歸少林,少林分武當,崆峒,峨眉,等天下諸多派系……”
看完這些,譚永琪不禁呆滯,嘴中喃喃而道:“‘少林寺’。老師的意思,難道是讓我去少林寺麽,為什麽老師會說天下武術盡歸少林這句話呢?”
這些無疑是給譚永琪加入了一些疑慮,隨後,他又是看向第三卷,自然這先鋒第三式是關於中華十八般兵刃的描述,仔細的看下去,不禁讓那譚永琪大吃一驚。
“這?這些都是天下名門正宗,老師竟然都把他們記錄了下來,真是了不起。”譚永琪越看越不可思議,不禁吃驚的詫異道。
這第三卷之上,第一個介紹,就是關於棍的介紹,棍術是格鬥之中,極為霸道的一種格鬥技,最正統的出處,自然就是出自於那少林寺,譬如達摩棍,便是一種十分霸道的棍術,層層交疊,可以令人防不勝防。
“少林絕學達摩棍,
老師連這個都是會麽?” 譚永琪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明顯是對老師的神通廣大,有些歎服,這完全是可以說,已經學盡天下格鬥技了。
看到這個達摩棍,譚永琪現出了一絲好奇,因為他目前就是缺少一項可以應用的棍法,而這達摩棍正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極其是時候。
將這些關於棍術的介紹,都是揣摩了一遍,譚永琪對於一些東西,還是沒有理解,顯然這一卷關於中華十八般兵刃的解說,實在是有些高深莫測。
不過,譚永琪對於棍術的理解,印象卻是出奇的深,到了這個時候,達摩棍已是將之徹底參悟,至於其余的一些棍術,也是差不多領悟個十之七八,到了這個時候,譚永琪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已經凌晨兩點了。
譚永琪揉了揉疲倦的雙目,產生了一些倦意,便是去休息了,匆匆就是三天過去,第三天的晚上,譚永琪如約來到了那處廢棄的格鬥場地,自信滿滿,經歷三天的練習,他今日有著絕對的把握, 擊敗那個魔影,破解他那詭異的鬼刃。
走到廢棄格鬥場的正中心,譚永琪便是看到了那道黑色的衣袍,早就是已經來到了此處,注視了一眼,那氣息明顯是有些急衝的魔影,譚永琪可以看出,這家夥一定是經歷了一場大戰,而且剛才與之交戰的人物,絕對不是純粹的家夥。
這個時候,譚永琪緩緩出聲:“來吧,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麽破解你的鬼刃的。”
話音剛落,譚永琪的右手之上,已經出現了一根烏金之光的鐵棍,這根鐵棍出手,那對方的魔影,明顯是有些微愣之色,顯然他也是看出了這鐵棍之中,顯露而出的凌厲之氣。
咻——
旋風一般的黑影,正是在空中急速旋轉,譚永琪微微一笑,暗道:“東方一式!嘿嘿。”
在這東方一式出現的霎那,譚永琪的目光,猛然又是注意到了魔影雙膝之上的那隱藏在褲袖之中的鬼刃,此時正是露出那錚錚森寒之光,格外恐怖。
“叮。”
在鬼刃襲來之際,那鬼刃被譚永琪的鐵棍阻擋了下來,接下來,譚永琪微微一喝:“達摩棍。”
漫天的棍影,在這一瞬,鋪天蓋地般的向著那黑袍襲去,感受到那從上空傳來的恐怖棍威,魔影眼神一跳,
身形急速向後退去,但是還是沒有逃脫譚永琪的一棍之威,在這一棍之下,那黑袍,此時正是靜立在遠處,雙手放在身後,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隨後,他的嘴角動了動,雖然沒有聲音,但是譚永琪可以分辨出:“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