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晚上差不多十點的時候,譚永琪便是和菲菲和阿姨告別,這麽晚了,他也是該回家了,回到家中之後,譚永琪回憶著剛才菲菲的話,一時間,腦海之中亂亂的滋味,不知道該如何做是好。 “你可以照顧我一輩子麽?”
譚永琪反覆睡不著,腦海之中,那些被之隱藏了整整五年的情緒,再次湧蕩而出,想不到這一天,自己心中的女神,卻是會向自己表白,雖然這是他一直以來都是向往的一幕,但是真正的到了自己的頭上,卻是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的好。
第二天譚永琪沒有去上學,而是讓媽咪替著向學校請了一個假,反正這高考一百天去不去也無所謂了,一個考試他信手捏來,他知道這一百天看來是不能再和菲菲見面了,因為昨晚她去了她家之後,才是發現阿姨對菲菲的期望,所以譚永琪不能太過自私,為了自己的私欲,而插入別人的生活之中。
今天王菲看到譚永琪沒有來上學,不時的朝著他的座位之上瞟了一眼,不過也沒太在意,他則是繼續的看書學習,因為她知道,憑借譚永琪的學習能力,一定是可以考上北華大學的,因此她也必須努力,以北華大學為目標,雖然很難,但是無論是為了爸媽,還是其他的人,她都是必須拚一把。
這一天,譚永琪獨自走在臨天路天橋之上,看著下方的人流,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隨後,他便是直接跑去附近的一處大型超市,買了一大袋的禮品,今天他準備再次去那位怪異的武術前輩那裡去。
無論如何,都要祈求他教授自己真正的中華格鬥技,雖然譚永琪知道,這事情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就算是失敗了九十九次,譚永琪都是會繼續堅持下去,他要以自己的誠意,去感動那個老前輩。因為隻要他還堅持,指不定那渺茫的第一百次,或許就會成功。
這些禮品都是一些對老人大補的禮品,基本都是一些人參山參之類的,買齊這些,譚永琪一個月的零花錢徹底沒有了,看著目前口袋裡僅剩的三塊七毛錢,苦澀的笑笑,旋即譚永琪便是對著手上的禮品祈禱道:“我可是把所有積蓄都壓在你身上了,你給我爭點氣啊,不然我這個月就要去打工了。”
接著,譚永琪仰天長嘯了一陣,直接便是走向了他家附近的玲瓏古巷。這裡有著一個四四方方的四合院,院牆已經有些殘舊,很明顯,這四合院的年代有些久遠了,這四合院之中,就是住著那個曾經獲得過世界武術錦標賽冠軍的古怪老爺爺。
譚永琪曾經聽爸爸說過,說這個四合院之中的住著的老爺爺可是一個不尋常的人物,若是有機會可以得到他的指點,那麽他的格鬥技一定會提升一個階別,但是這個老爺爺卻是性情極度古怪,不待見任何人,就連目前柔道協會的會長,全國第一柔道大師章子喬都是不待見,而且沒有人可以請動他,性情極度古怪。
譚永琪拎了拎手上的禮品,隨後,他便是直接走向那四合院的大門口處,這大門還是老式的木漆門,那些樹漆也是因為歲月的流逝,掉落的差不多了,木漆門兩側兩個扣環,也是出現了斑斑鏽跡。
譚永琪深吸一口氣,扣動那個生鏽的扣環,在木漆門上敲了一陣,還是上次接待譚永琪的那個護院看的門,這個人是這處四合院的護院,也是照料這古怪的老爺爺唯一的人,現在是現代社會,所以也不叫下人,不過就是庫傭的一個管事。
這個管事看起來也是有些年紀了,
差不多在六十左右了吧,佝僂著腰背,看到出現在門口的譚永琪之後,揮了揮手,說道:“孩子,回去吧,胡老不會見你的,別再來了,不然被胡老知道了,又要發狂了。” 譚永琪沒法子,然後把手上的大包直接交給那個管事,隨後報了抱拳,說道:“這個既然買了,你就幫我收下吧,順便替我向胡老前輩問好,我真的想向胡老前輩學藝,學習那出神入化的格鬥技。”
管事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接過那個大包,也之能苦澀的安慰道:“我盡力試試,希望你這一次能夠好運吧。”
之後,譚永琪隨即現出一抹失望之色,屢次被拒,這一定讓他習慣,心中充滿著無奈之意,轉身便是離開,譚永琪走了之後,管事無奈的點點頭,輕道:“好苗子啊,不知道胡老為什麽死死的不肯收這個徒弟。”
之後,管事便是再次緩緩關上了大門,四合院之中,那張古式的搖椅之上,躺著一個逾稀老人,此時,那個老人正是睜開那張隨時都會徹底閉上的雙眸,但是雙眸之中,依然洞如青光,十分明澈。
“胡老,那個孩子又來了,還有這個我放在這裡,他說是特地拜訪你的。”管事走到這個老人的身前,低語了幾聲。
這個老人沒有多說話,示意了一下管事,管事便是走下去了,然後,這個老人看了一歎身旁石桌之上的禮品,單手捋了捋那常年未剪,早已花白的胡須,嘴中歎出一口氣:“真是一個固執的孩子,真的需要這麽癡迷於格鬥麽?“
這一聲落下,這道蒼老的身形,便是緩緩從躺椅之上站起,在他站起的時候,雙足踏在地面之上,竟然深深在在地面之上,陷入了一個凹痕。
此時,譚永琪再次被拒之後,他自然是失望的離開這座方方正正的四合院,在他走到這處玲瓏古巷口的時候,他猛然察覺到一位粗獷的中年人,正是赫然站立在前方,在那個中年人的旁邊,正是昨天被自己打趴下的周生輝。
此時,周生輝指著此時出現在此處的譚永琪,一副狠意,從眼角閃過,接著對著身旁的中年人低聲說道:“老師,昨天就是這個小子把我動手的,他還說我學藝不精,說你沒有教我格鬥技之類的話,你可要給我出氣啊。”
當譚永琪抬頭和那個中年人對視的時候,他心中猛然觸動了一下,因為他看到的中年人,竟然是他以往在各大媒體中見過的, 早已耳熟能詳的全國著名的格鬥大師章子喬,也是目前柔道協會的會長。
“章大師,晚輩拜見章大師。”譚永琪此時心中無不是震撼,如今見到這個從小都是在他心中帶來震撼的人物,電視上,廣播裡,網絡上,這個被人人稱道的人物,竟然如今,卻是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此時,章子喬冷面一寒,背手而立,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少年,鄙夷了一聲:“筋骨平凡,此子日後難成大器,不過既然重傷了我的徒弟,那麽若是我不討回一點利息,不是以後讓格鬥界的同行,笑話我章某不成。”
譚永琪聞言,旋即收回自己的尊重,隨後,他嘴角微微動了動,低估道:“看來我以前是看錯了,我一直以為章大師是一個公正廉明的大人物,可是如今一見,你卻是一個專愛護牆角的市井之徒,沒錯你的徒弟是我傷的,來吧。”
“有膽氣。”
章子喬輕輕一喝,“今日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格鬥技。”
“抓鷹揚。”
格鬥技之中,冠絕天下的格鬥技施展而出,譚永琪竟然毫無還手之力的被其抓向了空中,章子喬猛然一甩而出。
此時譚永琪此時感覺到自己人在空中,天旋地轉,使不出絲毫的力氣,這全國第一格鬥大師,果真是名不虛傳。
在譚永琪失望的時候,他的身體仿似是落入了一隻寬大的略顯粗糙的大手之中,此時,那章子喬雙眸微眯,冷冷喝道:“先鋒武師胡峰老前輩,想不到你竟然僅僅為了一個資質不佳的家夥,而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