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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才氣》八十一
蕭格每一句話都非常正切告訴眾人,寧願自己含冤,也不願利用劉志芳當作誘餌,吳安康,蔣逍想出來的主意,蕭格卻認為是卑鄙下三濫的手段,吳安康道:“明明是風靈子,劉志芳不仁不義在先,我們只是利用劉志芳對付風靈子,並無過錯,你問問眾人”。

  上官海棠也算和蕭格有一絲恩怨,她的父親上官木本來就死在李天龍的手中,按道理就應該殺李天龍報殺父之仇,李天龍死在風靈子的手中,便宜了李天龍一生罪惡,而李天龍的得意弟子蕭格,也算是仇人,剛才聽到蕭格的一番話,上官海棠不禁對蕭格豎起拇指,讚歎蕭格的為人正義,不帶一點汙垢。

  文靜站在一旁認為面前這個男人正是自己能夠所托付終身,雖然蕭格對自己沒有意思,但是蕭格卻沒有討厭自己,心中不驚一喜,柳肖生也希望蕭格能夠快速解決風靈子,繼承逍遙派的掌門,言不由衷說道:“蕭兄弟,恕在下一言,不可聽之處還請見諒”,蕭格道:“您是和我師傅是最好的朋友,您的話自然是很有道理”。

  柳肖生想了半晌,說道:“其實這位吳兄弟,蔣兄弟說的也沒有錯,你師傅慘死在他們手中,他們也算是你師傅半個徒弟,我知道你還在珍惜和他們兩人之間的兄弟緣分,要知道兄弟和授業恩師相比,還是有區別,李天龍教會你如何做人,教會你一身本領,你說的也沒錯,風靈子,劉志芳都是你曾經一起長大的發小,他們能夠不顧你的感受,殺害你師傅,他們已經失去作為朋友最後底細,你殺他們報仇,實屬天經地義,沒有卑鄙之說,雖然手段是卑劣了一點,但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蕭格皺著眉頭,心中確實不想就這麽便宜風靈子,讓他坐掌門人之位,繼續危害逍遙派,但是自己又不能夠在逍遙派殺他,怕他玉石俱焚,柳肖生繼續說道:“你曾經說過大丈夫做事情不拘小節,既然在逍遙派不能殺他,讓他出來又何足不是一件好事,不會違背俠義之道”。

  蕭格道:“可怕…”,吳安康拍著胸脯說道:“沒什麽可怕,有什麽事情讓我來頂,抓劉志芳的事情就交到我的身上,我一定會將他擄來”,陳彥博道:“你可別小瞧劉志芳,她既然能夠坐在朱雀閣閣主的位置,她的武功相信不會在你之下”,吳安康笑道:“我可不是正人君子,神偷是我的長項,我還是隨身攜帶的”。

  蕭格道:“不要傷害劉志芳,也不要傷害她肚子裡的孩子”,吳安康輕聲一笑,蕭格繼續道:“今天就不要前往逍遙派,如果被風靈子發現,我不想失去你這位好朋友”,吳安康道:“好,就依你”,上官海棠道:“這樣不好吧,擄來劉志芳,萬一風靈子不來,那該怎麽辦”,陳彥博道:“你放心,如果風靈子不來,那更加證明風靈子不是真心愛著劉志芳,相信劉志芳還是懂感情,對於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她一點不會選擇他”,他所說的話非常有道理,上官海棠道:“希望不要傷害她肚子裡的孩子,孩子是無辜的”。

  半夜時分,眾人都已經入寢,客棧裡裡外外顯得非常安靜,只不過時時傳來打鼾聲,客棧裡的人住的都是趕路的生意人,忙碌了一天,休息休息明天繼續趕路。

  客棧門口出現一行黑衣人,大約五六人,個個身穿一身黑色的衣服,口帶面紗,身後背著弓和箭,隱蔽在客棧門口,其中一人指了指牆頭,眾人點了點頭,一個縱身,六人都上了房頂,匍匐著看著客棧後院,一個人的命令之下,眾人都將弓箭準備好,箭上都扎滿布塊,扎的非常結實,最中間一個黑衣人,背著寶劍,手中提著一個火把,點燃火把,一次將身旁黑衣人弓箭上的布塊點燃。

  隨著那人一聲令下,五把弓箭手手中的箭已經射了出去,朝著後院五個房射了出去,客棧後院的門窗都是木質,加以天干物燥,點燃門窗,隨即又是五把箭射了出去,每一把箭都中在房門窗上,熊熊烈火瞬間將後院的客房點燃,剛才中間那個人將火把折斷,火把的中間是一顆圓圓的球狀,那人將幾顆球往後院一丟,瞬間後院飄起陣陣淡黃色的煙霧,籠罩著整個後院。

  蕭格感覺到房間內非常悶熱,猛然從夢中醒來,叫道:“蔣逍”,蔣逍也一驚,看到房間內有火勢正在燃燒,叫道:“怎麽回事”,蕭格道:“趕緊出去”,此時門口也被大火團團圍住,蕭格雙掌合於胸前,運足內力猛然往房門一掌,整個火勢被打出一個缺口,兩人跳出客房,一出門就見到後院有陣陣淡黃色的煙霧,蕭格叫道:“捂起鼻子,不要吸入煙霧”。

  左手邊那個房間內,陳彥博抱著上官海棠也撞出門,右手邊吳安康,柳肖生也撞出門,只有文靜她們那個房間,還遲遲沒有人出來,蕭格道:“不要吸入煙霧,往高出上”,整個後院的客房都已經被大火困住,蕭格非常著急,別人都已經出來,可是文靜卻還是沒有出來,莫非出了什麽事情,蕭格什麽都沒有想,直接來到文靜的房間門口,一掌打碎客棧大門,衝了進去,吳安康看到客棧房頂上有人影閃過,叫道:“,屏住呼吸,我們上屋頂”。

  吳安康第一個朝著客棧屋頂飛去,雙腳一蹬上去,柳肖生也不甘示弱,飛了上去,陳彥博對身旁的上官海棠說道:“捂住鼻子”,上官海棠用一隻手捂住鼻子,陳彥博一把攬住上官海棠的腰,雙腳一蹬,上了客棧房頂,待到了房頂上,上官海棠才輕微松了一口氣,蔣逍的到來,陳彥博問道:“我大哥呢”。

  蔣逍道:“去救那兩位姑娘了”,陳彥博道:“那我也去”,柳肖生阻止道:“這裡的煙霧都有毒,你就不要去湊熱鬧了,蕭格能夠救出那兩位姑娘”,陳彥博緊張道:“火勢那麽大。而且還要救兩個人,實屬不易”,柳肖生道:“這火根本擋不住蕭格,我看到你的劍法,天宮劍法,好像有一招叫做仙女散花”,陳彥博一驚,怎麽柳肖生知道自己的劍法,點頭道:“是”。

  柳肖生道:“用你的劍法劍氣吹走這裡的煙霧,這些煙霧都是有毒”,陳彥博點頭道:“好”,穩定上官海棠,說道:“不要害怕”,上官海棠也很努力點頭,這裡畢竟是房頂,對於一個弱不經風的姑娘家來說,這已經很令人害怕了,聽到陳彥博的話語後,很乖的往後退幾步。

  陳彥博將青索劍放在自己的面前,揮一揮,隨即打轉,一招‘仙女散花’,對著煙霧一劍下去,劍氣帶動空氣的流動,整個煙霧的趨勢也動了一下,隨著劍氣的消失,煙霧又暫住,陳彥博繼續揮動劍法。

  文靜和陳佳蓮躲在牆角,任由火勢吞噬著房間內的東西,桌椅已經燃燒,房間也開始有‘嘎吱’的搖晃聲,嚇得文靜哇哇直叫,陳佳蓮卻顯得非常淡定,心想道:“不相信蕭格會丟下文靜,如果在房屋塌下之前,蕭格再不進來,我將殺了文靜,自己逃出去”,火勢已經快要傷及到自己,陳佳蓮卻顯得非常淡定。

  一聲破門聲,陳佳蓮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不過見到蕭格的到來,自己也裝作很驚嚇的樣子,低著頭,蕭格在亂火燃燒的房間內四處尋找,呼喚道:“文靜,文靜”。柳肖生,吳安康,文靜,陳佳蓮四人已經重新回到龍口城,他們的離去也是蕭格要求他們回江南,當時正值天門的人實力雄厚之際,蕭格內外受敵,無暇照顧文靜他們幾個弱女子,再者說柳肖生也曾經受過重傷,只有吳安康沒有受到內傷,只不過他的輕功雖好,但是一樣挽回不了當時的局面。

  情形危急之下被迫往南退,蕭格負責殿後,四人擺脫危險後,多少時日都不曾見到蕭格的蹤跡,文靜是最擔心蕭格的安危,當初自己來到逍遙派,就是為了能夠陪伴在蕭格的身邊,而此時更加心系蕭格,一刻都想留在蕭格的身旁。

  蕭格被迫離開逍遙派,一路上和蔣逍來到龍口城客棧,和正在客棧的陳彥博匯合,一進門客棧門就見到吳安康,甚是驚訝,問道:“你們不是已經走了嗎,發生什麽事情,怎麽又回來了”,吳安康笑嘻嘻道:“我也想走,只不過你的小丫頭又著急一個人往回跑,你說我到底應該怎麽做,如果我一個人回到江南,而你的小丫頭被天門的人抓了,到時候你一定會怪罪我,沒有辦法,只有跟著她過來”。

  蕭格道:“胡鬧,她也不知道輕重,這裡很危險,她回來幹嘛”,吳安康道:“你可不要怪她,再者說剛才我聽說天門的人已經回鑄劍山莊,這個時候留在這裡才是最安全,我得負責保護小丫頭的安全,不然出了事情你可要跟我玩命,你說不是嗎”,蕭格道:“好了,好了,既然來了就先行上去吧”。

  吳安康看著蕭格的背後跟著一個逍遙派的弟子,問道:“他是誰,怎麽會跟著你”,那人抱拳道:“在下蔣逍,逍遙派的弟子”,吳安康上前逼問道:“你怎麽會來到這裡,來這裡有什麽企圖”,蔣逍連忙解釋道:“吳兄弟誤會了”,蕭格替蔣逍解釋道:“他是為了我才得罪風靈子的,如果他不跟我回來,那一定會遭受風靈子的殘害”。

  蔣逍道:“我的一個師弟已經慘死在風靈子的手中,這個畜生,根本不是人”,說著說著情緒開始激動,吳安康安慰道:“好了,先行不要激動,現在天門的人已經離開逍遙派,待我們從長計議之後,安排一個好局面,一並殺了風靈子,替你的師弟報仇”。

  蔣逍振振有聲道:“好,全仰仗吳兄弟幫忙”,吳安康聽到誇獎自己的話,開始得意的笑了,回道:“我並沒有這個能力,不過你的大師兄有這個本事,不要著急”,蕭格道:“陳彥博他們都在上面吧”,吳安康點頭道:“他們都在上面,等著你回去”,蕭格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吳安康道:“行了,我們兄弟還講究這個,都一起請吧”,蔣逍隨後,三人一前一後來到後院。

  這個客棧分後院和樓上,因為上官海棠喜歡安靜的後院,所以陳彥博才住在後院,這下人數更多,必要都住在這裡,後院的客房比較多,一進後院,文靜早就恭候在客房門口,待蕭格一走進客棧,喜悅的心情,不顧眾人的表情,直直朝著蕭格飛奔而來,一把將蕭格抱住,蕭格道:“你怎麽又回到這裡”,文靜抬起頭看著蕭格,說道:“我樂意”。

  蕭格想要生氣的心都沒有了,只是靜靜看著懷中的文靜,一切擔心的心都放下,吳安康在旁邊催道:“好了,好了,都見到你的蕭大哥,該松手了吧,這麽多人都在看著呢”,文靜這才松開蕭格,朝吳安康做了一個鬼臉,聽到院落內有蕭格的聲音,房間的人都走了出來,分前後一致都走了出來,陳彥博,上官海棠,柳肖生,陳佳蓮,個個神情飛逸。

  蕭格道:“沒想到我蕭某人竟然有這麽多好朋友,好兄弟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陪伴著我”,吳安康道:“那是當然,這些人都是你曾經幫助過的人,哪個人不佩服你的為人”,陳彥博叫道:“大哥,能看到你平安回來,我非常高興”,蕭格道:“我當然要回來,這些朋友都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我又不在乎在逍遙派的日子”。

  蔣逍在一旁叫道:“大師兄”,蕭格轉過身對蔣逍道:“不要怕,這裡的每個人都是我的好朋友,他們不會傷害你的”,陳彥博見到蕭格帶回一個逍遙派的弟子,甚是驚訝,問道:“這位是”,沒想到蕭格這回去了一趟逍遙派竟然會帶回逍遙派的弟子,心中不免有些懷疑,是不是風靈子派他來蕭格身邊,試探蕭格,好從中下手,這種手段風靈子也不是不會用,按照風靈子的能力,絕對不是蕭格的對手,想要從他的身邊下手,就像當初柳余香,虞飛那樣,暗藏在蕭格很多時候,最後差點就殺了蕭格。

  柳肖生問道:“這個人可信嗎”,蔣逍也知道這些人都不相信自己,就像當初他們不相信蕭格一樣,蔣逍道:“當我知道大師兄被冤枉的時候,就曾經幫大師兄辯解過,只不過逍遙派的眾師弟都不相信我的話,整個逍遙派只有四師兄呂志風相信大師兄是被冤枉的,我也是無計可施,論武功,論勢力都不是風靈子的對手,我只能夠恨自己沒有辦法”。

  蕭格道:“噯,蔣逍,你的話太過於言重了,我蕭某人能夠有你這樣的師弟,我感覺到非常開心,更是為了我曾經頂撞過風靈子,無論接過怎麽樣,我都比較相信,相信你不會加害於我”,蔣逍道:“我現在已經無處可走,如果眾位不相信,我可以離開大師兄,等到大師兄相信我的時候,需要我的時候,我還是義無反顧回到大師兄的身邊,我可以發誓”。

  蕭格阻止道:“發誓沒有必要,以免傷害我們師兄弟之間的感情”,聽到蔣逍的一番話,眾人覺得他並沒有對蕭格的傷害之心,這才放心,逍遙派的弟子已經打聽到了蕭格落腳在此處,打聽蕭格住處的這些人正是逍遙派風靈子的手下得意弟子,都是和風靈子一條心,如今的逍遙派已經有一大半逍遙派的弟子已經完全聽從風靈子的話,除了像蔣逍這樣的極端弟子,一心想要靠蕭格東山再起,重奪回逍遙派的地位。

  陳彥博問道:“大哥,此次去逍遙派有什麽收獲,我們應該怎麽做”,蕭格道:“我現在還沒想好,不過也不會讓風靈子好有好日子過”,蔣逍道:“在逍遙派不好下手,畢竟是在眾師弟們面前,大師兄是下不去手”。

  吳安康道:“下不去手,那就讓風靈子出來,在龍口城,來個甕中捉鱉,殺了風靈子”,陳彥博道:“可是他是逍遙派的掌門,想要讓他出來,可是非常難,再者說風靈子也知道出了逍遙派,就沒有利用的人,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大哥的對手”,文靜道:“這樣不行,那也不行,那該怎麽辦”。

  吳安康說道:“你說怎麽辦”,文靜道:“要我說,應該把他引出來,只不過讓他出來的辦法就得你們自己想”,吳安康差異的問道:“你所說的辦法就是這個,說和沒有說有什麽區別嗎,要不讓你就叫風靈子,你覺得怎麽樣”,文靜一驚,明知道吳安康是在拿自己開玩笑,一本正經回道:“應該讓你去把風靈子給偷回來,因為你可是天下第一神偷,應該沒有你偷不回來的東西”。

  蔣逍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說道:“我覺得偷確實是好辦法,今天是風靈子新婚燕爾,他們感情肯定非常重,而且劉志芳已經懷了風靈子的孩子,過幾天,把劉志芳帶出來,不信風靈子不出來,你們覺得這個辦法怎麽樣”,吳安康讚同道:“這個辦法不錯,釜底抽薪,把劉志芳抓過來,不信風靈子不出來”。

  陳彥博皺著眉頭道:“是不是這個辦法有點過了”,吳安康道:“這不是我們有錯在先,而是風靈子對不起我們,我們只是以牙還牙,並沒有什麽卑鄙之處”。

  陳彥博問道:“大哥,你覺得呢”,蕭格道:“萬萬不行,我蕭某人做事情對得起天對得起地,這種手段我萬萬做不到,就算是他對不起我們在先,我們也不能用這麽陰毒的手段”。蕭格含笑道:“各位都是逍遙派的弟子,我以前從沒想到過我竟然會和本派的弟子刀劍相碰,天意弄人”,眾人聽到蕭格還自稱本派,心有不忍,只不過掌門人的話難以抗拒,忍住心中的可憐憐憫之心,步步逼近蕭格,蕭格心中也清楚,此時站在他面前這些逍遙派弟子已經全部聽從風靈子的話,不敢善斷,更不敢違抗。

  蕭格梻袖一揮,‘混元神功’狂掃逍遙派眾弟子,氣勢驚人,令逍遙派眾弟子聞風喪膽,風靈子暗想道:“可惡,竟然沒有一人敢輕易上前,看來必須我來動手”,縱身朝著蕭格一劍刺了過去,劍快,人快,蕭格閃電般的速度轉身揮動衣袖,一掌擊中風靈子的寶劍,‘當’一聲,整個劍已經被反彈了回去,風靈子臉色一怔,臉色突變,在逍遙派眾弟子面前顏面掃地,拂動衣袖,衣袖中飛出一根飛針,蔣逍見到風靈子衣袖中飛出幾根飛針,大叫道:“小心”。

  挺身擋在蕭格面前,蕭格其實已經看到飛針的過來,只不過蔣逍替自己擋飛針,不想蔣逍為自己而死,這樣自己又對不起一個人,不能再連累他人,右掌按在蔣逍的背後,兩人相隔不到一丈的距離,蕭格右掌內力極其身後,恰好在風靈子的飛針刺向蔣逍身體的那一刻,已經被蕭格的內力震飛,風靈子見到飛針已經反彈,縱身接連逃過飛針,自己射出的飛針自己心中有數。

  蔣逍轉身拱手對蕭格道:“多謝大師兄出掌相救”,蕭格道:“我應該感謝你才對,有你這麽好的師弟,我蕭某人此生已經無憾”,蔣逍哈哈大笑,發自內心的笑容,站在一旁的風靈子覺得兩人相視而笑是在笑話自己,看著不成器的逍遙派弟子,氣勢洶洶怒吼道:“都是廢物”。

  蕭格已經知道風靈子已經完全被激怒,喝道:“影子正人才能正,你這麽逼迫他們,只會讓他們學會和你反抗,因為不知道什麽是收攏人心,你是無情無義的人,怎麽知道情義的珍貴”,風靈子攥緊拳頭,手執白虎劍,眼角余光見到身邊有逍遙派的弟子,舉起白虎劍一劍從那個逍遙派弟子的身上砍了下去,那個逍遙派的弟子發出慘痛的叫聲,雙目盯著風靈子,隨即慢慢倒在地上,眾人見到風靈子手段毒辣,都紛紛恐慌的看著風靈子。

  風靈子拿著白虎劍朝著眾人說道:“如果你們誰敢不聽我的吩咐,下場就和他一樣,無論你是誰,都得死”,蕭格指著風靈子,蹬鼻子罵道:“你這個畜生,竟然對自己的師弟們下手,你真是沒有一點人心”,風靈子哈哈大笑,說道:“現在我是掌門人,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如果你還不離開逍遙派,那我就繼續殺人”。

  蕭格是對風靈子這個人已經徹底沒有信心,竟然對曾經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師弟們下手,可見他的心中已經沒有任何人,只有他所說的權勢,望著已經死去的逍遙派弟子,蕭格心中更不是滋味,誰能夠做到對自己的師弟們下手,這樣的人已經失去做人的意思,縱然自己再怎麽痛心,這裡畢竟是逍遙派,自己左右不了,蔣逍道:“大師兄”。

  蕭格道:“風靈子,你聽著,我可以離開逍遙派,如果你再敢對逍遙派弟子濫殺無辜,縱然你躲到天涯海角,我照樣殺了你”,句句發自內心喊叫,想要以此震驚風靈子,想要讓他不要亂來,風靈子倒是很爽快說道:“可以,只要你在踏足逍遙派,我可以替你好好照顧好逍遙派的弟子”,蔣逍道:“眾師弟們,你們倒是醒醒啊,看看站在你們面前這個人是誰,他已經喪失理智,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惡魔”。

  蕭格阻止道:“不,人各有志,不要去為難他們,我們走”,心有不甘的蔣逍跟著蕭格離開逍遙派,一路上喋喋不休,對風靈子是充滿仇恨,蔣逍說道:“大師兄,為什麽不殺了他,留著他始終是禍害,他一定會對逍遙派的弟子更加殘暴,這樣的人留不得”,蕭格道:“我也知道,只不過他拿著逍遙派的弟子當作擋箭牌,我一直得手不了,我一直在等待機會”。

  蔣逍道:“我們現在去哪,我留在這裡只有會死,誓死跟著你”,蕭格道:“沒想到還是有情有義,剛才如果風靈子真的對你下手,你怕不怕”,蔣逍笑呵呵道:“我怎麽會怕,逍遙派的弟子個個是武功了的,不俱生死,剛才如果我真的死了,我死而無怨,只不過卻看到風靈子那樣的人活在這個世上,甚是不甘”。

  待蕭格,蔣逍走後,風靈子怒目看著逍遙派的眾師弟,說道:“逍遙派自古以來都是弟子聽從掌門人的吩咐,可是你們今天的表現讓我非常心酸,你們可曾知道”,逍遙派眾弟子都低下頭,其中有人抱怨道:“他曾經是我們的大師兄,我們下不去手”,風靈子苦笑道:“大師兄又怎麽樣,是他不仁不義在先,我們是先禮後兵,吩咐下去,務必給我找到蕭格的住處,立即給我回報”,眾人低頭道:“是”。

  風靈子甩了甩衣袖,返回新房內,新娘還在等著自己,打開房門,見到自己夫人,本來不開心的事情早就去了九霄雲外,掀開劉志芳的蓋頭,見到如花似玉的劉志芳,不禁誇獎道:“師妹果然是國色天香,美姿動人,我怎麽看都非常心動”,劉志芳卻問道:“剛才外面是不是蕭格和你動手了”,風靈子擠出一絲絲笑容,說道:“別提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今天是我們新婚之夜,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說不是嗎”。

  劉志芳道:“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們自相殘殺,我們的仇人已經死了,我不想再看到有殺害”,風靈子振振有詞道:“你也太單純了吧,我們所殺的人是蕭格最敬愛的師傅,現在不是我想要對付蕭格,而是蕭格處心竭慮想要殺我,你總不該看著我死在蕭格的手中吧”,劉志芳道:“不是的,我當然不是這麽想的,我寧願自己死也不會讓你先死”。

  風靈子撫摸這劉志芳的臉頰說道:“我們誰都不會死,該死的人已經死了,我們的仇恨已經報了,剩下了的日子我們可以過著安逸的日子,沒有人能夠阻擾我們”,劉志芳依偎在風靈子的懷中,靜靜躺在這個男人的懷中,任由歲月吹打都不能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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