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隨著血窟門的掌門發話,後來越來越多的門派想要得到聖獸冰骨! 魔門內部暗潮湧動在這群強者之間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一旦幾個巨頭之間爆發爭鬥,便是勢力重組之時,很多門派將會被吞並,這千年來大約每兩百年就會發生一次。
每當發生大爭鬥,門派間的結盟是生存的必然法則,只是他們都不願攀附大門派以免成為炮灰,不過若是得到了聖獸冰骨,就算是損失點也不是問題!
那金衣老者見這麽多門派願意“拍下”這聖獸冰骨,不住的點頭道“好,既然如此,那有意願的朋友留下,沒這個意願的朋友可以各自散開了!”
“我們走吧,到底哪個門派得到了聖獸冰骨,之後葬月神教會自己說出來的!”柳元扇動白紙扇,悠然起身。
“好,那我們去問問七星草的情況吧!”林宇點頭起身,兩人一起往外走去,就在此時,一道神識鎖定了他!
“走吧,看來必須要打個招呼了!”柳元也感知到了,正是歐陽宇那個房間傳來的神識,無奈一笑。
他是合歡門的長老,魔門三巨頭之一的長老,就算是歐陽霸再霸道多少也會給幾分面子,最起碼不敢光明正大的就出手!
一出閣樓,林宇便能感覺到有一犀利的眼神盯著自己,猶如一把利劍!
“喲,這不是歐陽掌門嘛,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你,真是幸會幸會!”
柳元首先開口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頗有幾分世俗貴公子的味道。
歐陽霸一見是柳元,收起板著的臉,上前笑道“原來是柳長老,聽說你也進悲天古道了,怎麽,可有收獲?”
“說來慚愧,空手無歸啊,只是要恭喜歐陽掌門了,先前大發神威的樣子,可是令我好生羨慕!”
說道那一段,歐陽霸只是尷尬的苦笑一聲,眼神才轉向了林宇,這個傷他兒子的人,神識一掃,修為果然還是築基境!
歐陽霸此人極為護短不說,這歐陽宇年紀輕輕便成為白蓮教的掌門接班人,大大的給這個副掌門長臉了,極為的疼愛,先前竟然被人用神識所傷,叫他怎麽不憤怒!
其實,就在林宇傷歐陽宇之時,歐陽霸便用神識掃過,發現出手的竟然是一築基境少年,如此低的修為竟然可以傷破虛境修為的兒子?覺得此時有蹊蹺才沒急著動手,出來後才發現原來跟柳元是同伴!
柳元此人,年紀輕輕就成了合歡派的長老,在魔門也算是頗為傳奇的一妖孽版人物,通常跟他在一起的不是美女便是另一個妖孽!
“這位是?”
“哦,這位是我的朋友,不久後便會名動三千魔門的一少年英豪,林宇!”
能得到柳元這個評價,歐陽霸也頗感意外,笑道“林宇?跟我們宇兒同姓,只是為何以前從未聽說?”
“父親,不過就是一築基境的修士而已,在我們門派都算是很低的修為,你想他在魔門能有多大的名氣?我看不過是個廢物而已!”
一邊的歐陽宇終於將他銳利的眼神從林宇身邊移來,不屑冷笑。
“歐陽公子,我這朋友剛從正道一路闖過來,在魔門自然是沒什麽名氣,對魔門也不甚了解,若是他先前冒犯了你,還請見諒!”
“柳長老你說的哪裡話,年輕人衝動一點也無妨,我還有事,先離開了!”
“父親……”
就連歐陽宇也不明白為何歐陽霸轉身就離開,叫了一聲連忙就跟了上去,只是還不忘回頭盯了林宇一眼。
走出葬月商行之後,歐陽宇追上父親問道“父親,為何轉身就要離開?”
歐陽霸只是看了兒子一眼,說道“快趕回總教,我剛剛得到消息,我們的勁敵無極門已經向周圍小門派動手了,我們可不能慢於他們,報仇事小,以後有的是機會!”
“好,快走!”歐陽宇一聽,也是連忙就坐上父親的天狼鋼兌鳥飛天而起,如今但凡有點實力的門派都在擴張,他們白蓮教可不能落後於人!
“他們為何突然就走了?”林宇也很是奇怪,這話還沒有說到一半就離開了。
柳元扇動白紙扇,道“或許是剛剛收到什麽更重要的消息吧,不然以他們父子囂張跋扈的性格,這件事可不算完!”
“幾位仙長,是否拍下一本功法?我們長老有請!”
這時候,一位金衣修士來到林宇跟前。
“好的,帶路!”林宇點頭,叫那金衣修士走在前面,走到內室後,又看一位滿頭銀發的金衣老者。
“柳長老,還有各位朋友,在下葬月商行元山, 請各位先品著香茗,這位小兄弟的功法馬上就送過來!
這元山顯然是認識柳元的,這點也讓林宇頗為奇怪,柳元是入神境的修為雖說也是強者可也是入門級的強者,為何大家都認識他?還頗為給面子,難道合歡門就強大到了這個地步?
坐定後,品了桌上的一杯香茗,喝下喉嚨,便感覺通身暖洋洋,極為的清爽,果然是個好東西!
之後,便有金衣修士將東西送上,功法裝於一木箱之中,雖不如裝聖獸冰骨那麽豪華,卻也算得上精致,打開一看,便有一玉簡。
金衣老者元山將玉簡送上“小兄弟,您的九吼金音,還請過目!”
林宇結果,神識穿入,確實是九吼金音,點頭將之收入儲物袋中,再派出六十一萬妖晶,推在內室的一個角落,道“長老,還請你數數!”
那金衣老者只是一揮袖便將妖晶收好,笑道“我們葬月商行做生意靠的是雙方的誠信,不用數了,若是各位沒什麽事了,可繼續在此參觀喝茶,在下要先告辭了!”
“慢!”林宇叫住了金衣老者,道“我還想要一東西,不知葬月商行賣不賣?”
元山拂須笑道“既然是開門做生意,只有有,還有不賣的道理?”
“那好,我聽說葬月商行有一株七星草,本想來買,只是未在拍賣會上見到,不知是何原因?”
“這……”說道七星草,那元山的臉色古怪了不少,支支吾吾的沒有說話。
楊輝暗暗的握緊拳頭,很是緊張,若是沒有七星草,那破開絕脈便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