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駕…”
馬蹄聲傳來,由遠及近,角磷馬踏過之處,留下一排排足跡。
“籲…”
有幾個漢子躬身,向騎著角磷馬大漢行禮:
“盧頭領!”
只見十幾人的小隊從遠處疾馳而來,還有三個人被綁著雙手,在角磷馬後面跑著。
一個身穿粗布衣衫男子,被地上的樹枝絆倒,騎著角磷馬的戰士不管不顧,依舊疾馳。拖著粗衫男子,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這個男子還不停的發出哀嚎。
盧頭領隨意指了一個戰士,粗狂的嗓門,似乎把小草都壓彎了腰:
“你…..把老子的坐騎牽下去,喂點靈草。”
“是!”
盧頭領揚身下馬,朝著前面的帳篷走去,田光緊隨其後。
盧頭領、田光走進帳篷,躬身行禮:
“妘長老!”
“盧隊長,現在礦奴多少了。”
“回稟,妘長老,加上剛才抓的三人,現在一共八千人。”
“盧隊長,期限快到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聽到這話盧頭領,額頭隱約有汗珠,身體不由得打了一個寒磣。:
“妘長老!小的,這幾個月沒日沒夜的抓礦奴…..”
被盧頭領稱為妘長老的人,便是妘自茂。
妘自茂手一揮,打斷盧頭領的話。
看著盧頭領冷冷的笑了起來。
此時盧頭領,心中暗罵:
妘自茂你這個老狐狸,抓礦奴也不是老子一個人的事。
現在任務沒有完成,就想拿老子做替罪羊。
在一旁的田光,開口道:
“妘長老,今天我們抓了一個,練氣一層的散修,應該相當於千名普通礦奴。”
聽到這話,妘自茂臉色有點好轉。
隨即用神識查勘牢籠。
……
這時候的墨小莫已經被人,關在了牢籠中,這個牢籠裡有十幾人。
墨小莫放眼望去。
寬闊場地上,樹木被砍伐乾淨。
地上的花草,被踩的粉碎,與塵土夾著一起。
牢籠整齊的排列,眼前牢籠數不勝數,一排排一列列連綿不斷。
每隔幾個牢籠,都有士兵守衛,邊上還有篝火,篝火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三五成群的士兵,圍繞著篝火,大聲喧嘩著。
“啪!”
一聲皮鞭的脆響,在篝火旁的士兵停止了議論。
牢籠裡的人,也安靜了下來。
只見手拿皮鞭的大漢,大聲道:
“明天你們將被安排到,貝加爾湖東邊三百裡的礦場,你們努力采礦,或許還能獲得自由。開飯!”
說罷一隊士兵,每人提著一個木桶,木桶裡裝著饅頭。
士兵走到一個牢籠旁,不管牢籠裡面多少人,丟下五個饅頭,就走向下一個牢籠。
就這樣士兵們熟練的分配在“晚餐”。
這時候一個牢籠,有人吼道:
“你們就給這幾個饅頭,我的孩子幾天沒有吃了,都快被餓死了。”
士兵搖了搖頭,不屑道:
“部落蠻人,有的吃就不錯了。”
“你們這裡惡徒,不得好死。”
就在這時候,手拿皮鞭的大漢,站在原地,揮出一鞭,鞭子瞬間變長,穿過牢籠不偏不倚抽到這個人的身上。
“不要以為你是練氣三層的修士,就可以在這裡大呼小叫,
在我眼裡,你什麽都不是。” 周圍牢籠發出陣陣吸氣聲,有人小聲議論:
“這個拿皮鞭的是練氣四層的仙師。可厲害了。”
“真的嗎?”
“你沒有看到剛才那一鞭嗎?離那麽遠,就這麽隨手一揮,穿過數十個牢籠,打中這個人。”
旁邊還有人附和。
墨小莫聽到聲音,朝著這個牢籠,看著被抽的那個人。
墨小莫輕咦一聲:
“這個人好熟悉,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這時候和墨小莫關在一個牢籠,身穿粗布黑衣,年約十八,臉上的灰土,不能掩蓋俊朗的容貌。
“兄弟,別看了,好奇心害死貓。那些人是巴孥部落的,被打的人叫巴羅布,練氣三層的修士,不過修為被封和普通人一樣。”
墨小莫突然想起,心中暗道:
當時自己和火鳳幼鳥,
就是被巴羅布抓到巴孥部落。
當時還大鬧巴孥部落營地。
沒想到今天在這種情況下,再次相遇。
想到這裡,墨小莫也不多想,開口道:
“多謝兄弟提醒。在下墨小莫,閣下如何稱呼。”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叫我屠恩年吧!”
一夜無話。
翌日。
眾多士兵,押著浩浩蕩蕩的礦奴,朝著貝加爾湖東邊三百兩的地方走去。
黃昏時分,來到了礦場。
礦場的天昏暗一片,少有雲朵。
地面也是昏暗一片,隱約可見殘垣斷壁,還有稀稀落落的白骨。
三五隻禿鷲從天而降,落在殘破屍體旁,撕咬腐肉。
一隻毒蛇,突然暴起,咬住一隻禿鷲,一群禿鷲嚇得,成群飛起。
隨後落在枯木樹乾上,凝視前方。
一陣急風吹過,並沒有揚起灰塵,也沒有吹起枯葉,因為地上沒有灰塵和枯葉。
到是有一個小石頭,從山坡中滑落,發出“噠噠”聲響。
浩浩蕩蕩的礦奴隊伍,走到這裡,有人看到這個陰寒詭異的環境,嚇得轉身就跑,似乎被嚇傻,嘴裡還不停的喊著:
“鬼呀!鬼呀!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拿著皮鞭的大漢,頭也沒轉,揮出皮鞭,只見皮鞭如利劍,從這個男子眉心刺入。
男子瞬間倒地而亡。
“就是賤命一條,還不想死,真他麽的笑話。還有誰想跑的!”
隨即皮鞭大漢凝視眾人,環顧一周。
礦奴隊伍寂靜無聲,墨小莫看到這一幕,雙手緊握,恨不能衝上去,親手宰了皮鞭大漢。
這時候和墨小莫關在一起的屠恩年,按住墨小莫的肩膀,小聲道:
“不要衝動,我們靈力被封,現在去就是送死。”
墨小莫憤恨的開口道:
“太可恨了,這些匪人難道沒有人能治理他們嗎?”
“現在熙陸帝國,都大亂了,誰還能管的了他們。”
墨小莫疑惑的看著屠恩年。
“熙陸帝國大亂,這麽了?”
“兄弟,這麽大的消息,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確實不知道。”
屠恩年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墨小莫,不過還是向莫小莫說了一遍熙陸帝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