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晨風透過窗戶穿了進來,幾隻小鳥在窗邊嘰嘰喳喳地鳴叫著,新的美好一天開始了。
“起床啊!啊啊啊!”一聲淒厲的慘叫打破了早晨的寧靜。
“幹嘛......”劉江軍戳了戳還迷迷糊糊的眼睛。
只見陳亦行面露惶恐,雙手顫抖著搖著劉江軍的床頭,似乎發生了什麽恐怖的事情。
劉江軍不安的問道:“怎麽了?”
陳亦行往後退了幾步,他渾身顫栗,像過濾麵粉時的篩子一樣哆嗦起來。
“又......遲......到......了......”
劉江軍緩緩地拿起枕頭,用棒球投手投球的姿勢,把枕頭扔了過去。
洗漱過後兩人向課室飛奔而去。
課堂上的陳亦行依然是轉著筆,畫著小人畫。還有偷瞄坐在隔壁的袁曉文,幻想著跟她在一起的甜蜜畫面。
陳亦行表情癡呆,手托著下巴,嘴上還掛著微微的笑容,宛如一個癡漢。他沒發現,這一幕被袁曉文偷偷的拍了下來。
叮,鈴鈴鈴鈴!下課鍾響了。陳亦行從美夢中醒來。
袁曉文湊了過去,拿出手機遞給他,悄悄地說道:“給你看個猥瑣男。”
陳亦行接過手機,看到屏幕上那個癡漢,滿臉的尷尬。
“哈哈哈,被我拍到了吧,在想什麽壞東西咧。”袁曉文得意的壞笑
“啊哈哈,你怎麽臉這麽紅。”袁曉文用手戳了戳陳亦行那已經熟透了的臉。
被戳了一下,陳亦行就像老式的火車冒蒸氣一樣,頭頂冒煙。
不過他不是因為覺得尷尬,而是在想:“她不會喜歡我吧,她戳我的臉耶,呵呵呵呵呵呵。”
當,當,當當,婚禮進行曲響了,上百束氣球被放飛,音樂環繞著整個宴會廳。伴隨著親戚朋友們充滿祝福的掌聲,宴會廳的大門緩緩打開。
袁曉文穿著雪白簡潔的婚紗,閃爍著華麗又端莊的神韻,像童話裡的公主一樣。新郎穿著淺藍色的燕尾服,神采奕奕,臉上寫滿了幸福。
新娘挽著新郎的手臂,在親友的祝福中走過婚禮的紅毯。
啪!一本書狠狠地砸在陳亦行充滿幸福的臉上。
“白癡,是不是又在意淫。”劉江軍拿著語文課本。
“去你的。”陳亦行揮出“升龍拳”。
晚飯後,陳亦行一個人在學校湖邊散步。
小孩在湖邊結伴的嬉戲,湖裡的成群的魚兒圍著落葉打轉,微黃的路燈讓陳亦行感覺舒心。
走著走著,他看到了湖邊欄杆上有一個認識的身影。
陳亦行走了過去,拍了拍那個人的肩膀說:“沈震。”
沈震側著頭笑道:“這麽巧,你也喜歡一個人散步啊。”
兩人暢談很久。從比賽聊到學校,再聊到生活的瑣事,就像認識了很久的老朋友。
快到九點了,沈震準備辭別。
“哎,走了,有機會再見”沈震歎了口氣,有些不舍。
“歎什麽氣,都在一個城市,有空隨時打球。”陳亦行有些不解。
沈震抬頭看著天空,毅然決然地說:”我要去美國。“
“NBA啊?”陳亦行開玩笑道。
“去死。”沈震回道。
沈震有些平淡地地說:“我要去那邊上學了,那裡的學校有更高好的教練和設施,我想去提高自己,那樣可以離夢想更近一點。”
“美國嗎。”陳亦行也抬頭看著被路燈照得有些暗黃的天空。
沈震用手拍了拍下陳亦行說:“走了,有機會再見。”便轉身離開。
突然,一隻小鳥從陳亦行眼前劃過,飛向天空。
陳亦行若有所思地看著在空中盤旋的小鳥,直到它降落在最高的那根樹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