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清元子邊笑邊扭頭,“你怎麽不笑啊兄弟。”
林火的臉突然出現在他的瞳孔上。
“多有意思的事情,笑一笑啊——林火...”
清元子的表情漸漸滑稽。
“清元子少校,原來是你在造謠。”林火的眼皮直跳,“你知道——”
清元子低聲道:“金剛咒、輕身咒、清涼咒、迷蹤咒、分身咒...”
他輕輕一晃,一分為三,分別朝不同的方向跑去,速度奇快,眨眼就不見了。
林火抬在空中的拳頭晃了兩下,無語地放下。
他有些泄氣,他連兩句話都沒說完,清元子就不見了。
這位超凡者怎麽這麽擅長逃跑,而且好像很熟練的樣子。
呵呵,以為跑了,就治不了你了嗎?
林火環視身周:“聽謠言聽得挺爽是吧!”
戰士們縮著頭,有幾個還嘿嘿地笑。
“一人五百個俯臥撐,做不完今天別吃飯!”林火訓斥道。
有個戰士壯著膽子問道:“林副官,清元子少校講的事情...”
“都是放屁!”林火怒道,“你,一千個俯臥撐!”
“哈哈哈!”戰士們哄笑起來,“小武,讓你貧!”
林火瞪他們:“快做!”
戰士們趴到地上,開始做俯臥撐。
林火黑著臉朝谷陽的帳篷走去,他掀開簾子,怒氣衝衝地說道:
“谷陽少校,清元子少校是您的人吧?您能不能管管他!”
谷陽摘下耳機。
他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清元子少校每天不乾正事,在軍隊裡造謠!”林火咬牙切齒地說道,“您是不知道,不然您也得生氣!”
谷陽把手機放下。
他饒有興趣地問道:“具體怎麽回事?”
林火沉著臉挑了幾個不算特別膈應的說。
谷陽的臉皮微微抽搐。
好個清元子,怎麽不去晉江寫耽美呢?
謠言仙人?!
“清元子人呢?”谷陽皺眉問道,“讓我教訓教訓他。”
“跑了!”林火委屈地說道,“他是超凡者,一晃就沒了。”
谷陽看著林火的樣子心底好笑。
“喇叭呢?就說我要找他,他一定來。”谷陽哭笑不得地說道。
林火轉身,啟動全駐地的廣播系統,鐵喇叭裡傳出他平靜的聲音:
“清元子少校,請您立即到谷陽少校的帳篷來。”
“清元子少校,請您立即到谷陽少校的帳篷來。”
“清元子少校,請您立即到谷陽少校的帳篷來。”
被罰做俯臥撐的戰士實在繃不住身子,趴到地上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捶地。
清元子聽到廣播後,脖子耷拉起來。
他撇嘴道:“林火這小子怎麽還會告狀呢?”
清元子垂頭喪氣地朝谷陽的帳篷走去,路上不斷有戰士朝他打招呼。
“清元子少校,造謠被抓住了?”有戰士笑呵呵地問道。
清元子擺手:“去去去,別煩我,我從不造謠,每一句都是我的推理所得!”
戰士們笑著讓開路。
科長會怎麽對自己,該不會把自己扔回去分解了吧?
清元子有些害怕。
他懷著沉重的心情一步步走進谷陽的帳篷。
林火瞥了他一眼。
清元子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清元子,
聽說你最近挺皮挺跳?”谷陽一邊玩遊戲一邊問道。 清元子低聲下氣地說道:“沒這回事兒。”
“還敢說沒這回事,我的副官都告到我這裡來了,你對我的生活挺關注啊?”谷陽悠悠地說道,“你是嘴不想要了,還是腿不想要了?嫌多我給你分解了。”
清元子抬手擦汗。
他一邊擦汗一邊答道:“都想要、都想要。”
“知道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嗎?”谷陽抬頭注視他。
大佬的凝視
清元子嚇得連忙表態:“知道、知道!”
“出去吧。”谷陽頓了一下,“記得把事情澄清了。”
清元子連連點頭:“好說、好說。”
說罷,逃似的跑掉了。
簾子在空中搖晃,陽光形成的投影在地上不停地變換形狀。
“谷陽少校,這麽容易就把他放了?”林火心有微詞,“軍有軍法啊!”
他這段時間可是沒少被戰士們白眼,每天走在營地的路上,時時刻刻感覺有人在用異樣的目光戳他脊梁。
谷陽無奈地說道:“他怕我,但要鐵了心想跑,我也追不上呐。”
清元子根本沒有被計入工廠成員的名單,他是異常產物,不歸工廠管,谷陽把他放出來就沒辦法再收回去。
他只能嚇唬清元子,不能真的把清元子怎麽樣。
“特殊時期,特殊辦法,等以後安定了再處理他。”谷陽安慰道,“這家夥不簡單,有大用處的。”
林火不知道清元子那個成日以摸魚為主業的家夥能有什麽大用處,但他也知道對於超凡者,不能夠當普通戰士一樣要求。
林火只能憋著氣。
谷陽看出林火的臉色不好看,於是他又說道:“這樣吧,辟謠的這件事情你負責,你讓清元子好好澄清這件事情,他要是不滿,就說是我說的。”
林火眼前一亮,這樣一來,他就可以狐假虎威了啊!
“谷陽少校,我一定把這件事情辦好。”
林火興衝衝地衝出帳篷, 趁著清元子還沒跑遠,他得趕緊把他抓住,不然清元子跑遠了,就得浪費很多時間去抓了。
“清元子,站住!”
聽到林火的喊聲時,清元子下意識就想跑,不過轉念一想,又不是谷陽追過來,他跑什麽?
清元子轉過身:“怎麽了?”
“跟我去大喇叭澄清謠言。”林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清元子愣住了:“沒必要吧,我每天給戰士們講,過一陣子就澄清好了。”
“太慢了!”林火咬牙切齒,“而且讓你一個人去澄清,我怕越描越黑。”
林火擔心清元子自我發揮,到時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傳出他林火小心眼、打小報告的謠言。
清元子苦著臉:“小道還要在軍營裡混,給留點兒面子吧。”
清元子原本打算輕描淡寫的辟一下謠,到時候甭管戰士們怎麽想,反正他辟謠了。
林火揪住清元子的袖口:“給你留面子,誰給我留面子!這可是谷陽少校說的。”
五分鍾後,大喇叭廣播再次啟動。
清元子生無可戀的聲音從中傳出:
“本人清元子,宣布對近日在營中傳播的林火副官和谷陽少校的小道消息負責,包括但不限於林火副官暗戀谷陽少校...”
“停,這個不用說,跳過!”另一個男聲隱約地傳出。
“以上信息純屬造謠,純屬汙蔑,不負責任。請大家日後引以為戒,不要再...林火,能不能留點面子?”
“念!”
“不要再相信本人的任何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