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陽,剛剛那是誰?”
戰衣液體般流動起來,化作一隻精致的手鐲,得體地戴在谷小蘭手腕上。
“一個同學。”谷陽說道,“不重要。”
谷小蘭點頭。
谷陽不願意說,谷小蘭也不會追問,這是一種默契。
軍車把谷陽和谷小蘭送回居住的地方。
“你去做飯吧,我得給修羽喂奶。”谷小蘭說道。
谷陽好奇道:“這段時間一直是你照顧修羽?”
谷小蘭點頭:“修羽有念動力,其他人來有可能會受傷。”
“她現在是不是會走路了?”谷陽十分感興趣。
他記得修羽成長的速度非常快。
“沒呢,剛會爬,不過應該也快會走了。”谷小蘭答道“等她一歲的時候,恐怕比別人家孩子三歲發育得還好呢。”
谷陽好奇地追問道:“那她的念動力呢,現在能舉起多重的東西?”
谷小蘭略微回憶了兩秒。
“我有一次看到她騎著嬰兒床在房間裡飛,幾十斤應該有。”谷小蘭回答道。
修羽才幾個月大,還沒進入高速發育期就能舉起幾十斤重的東西,以後還得了?
谷陽覺得自己應該從大佬還是娃娃的時候舔起,這樣以後大腿才抱的緊。
“讓我來喂奶吧。”谷陽恬著臉說道。
谷小蘭詫異地打量他:“你發燒了?再說,修羽不喜歡你。”
“你怎麽知道她不喜歡我?”谷陽說道,“讓我試試。”
谷小蘭猶豫了一會兒後說道:“那好吧。”
她掏出鑰匙,打開了程鑫房間的門,谷陽上前兩步,擰開門把手。
哢——
谷陽把臉伸進去。
“咯咯咯...呃!”
小修羽看到谷陽像見了鬼似的,笑聲都走形了。
紙飛機、奶瓶、小枕頭、洋娃娃劈頭蓋臉地砸向谷陽。
谷陽嚇得連忙把頭縮回來,關上門。
門被砸得‘乒乒乓乓’一陣響,谷小蘭在一旁扶牆笑。
谷陽黑著臉:“太不懂禮貌了,哼,我去做飯了!”
他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谷小蘭翻了個白眼,擰開門把手,十分自然地走進修羽的屋子裡。
小修羽見到谷小蘭十分開心,兩隻小手不停鼓掌。
谷小蘭彎腰把掉到地上的東西逐一撿起來,放回原處,然後泡兩袋奶粉給小修羽喝。
和谷小蘭在一起的時候,小修羽沒有亂用念動力,她就像一個普通小寶寶一樣,乖巧可愛。
等小修羽喝完奶粉,谷小蘭穿上戰衣,在房間的空氣裡像魚兒似的‘遊動’了起來。
小修羽也從嬰兒床裡飛出來,跟著谷小蘭在空中飛,笑得很甜。
過了一會兒,谷陽在門外喊谷小蘭吃飯,谷小蘭抱住小修羽,在她嫩嫩的臉頰上啵了一口,然後把她安置在嬰兒車裡,蓋好小被子。
谷小蘭叮囑道:“乖,好好睡覺,不準亂動。”
小修羽對她眨眼睛,似乎聽懂了。
谷小蘭放心地鎖上門離開。
然而,她前腳剛走,後腳小修羽的嬰兒床就飄起來了,小修羽抓著嬰兒床的床沿,像駕駛太空飛船,在空中飛來飛去。
嘴裡還發出‘嚕啦嚕啦嚕’的奶氣奶聲。
哢——
谷小蘭的頭探進來,她疑惑地看著乖巧地坐在牆角嬰兒床上對她眨眼的修羽。
她剛剛聽到小修羽左右飄忽的小奶聲,
難道是錯覺? 谷小蘭退出去。
“嚕啦嚕啦嚕~”小修羽原地起飛,在空中三百六十度轉體。
哢——
谷小蘭的頭探進來,她疑惑地看著乖巧地坐在牆角嬰兒床上對她眨眼的修羽。
又是錯覺?
谷小蘭退出去。
“嚕啦嚕啦嚕~”小修羽再次原地起飛,空中三百六十度轉體玩的不亦樂乎。
谷小蘭握著門把手,她確定自己這次不可能再聽錯。
她正準備衝進房間抓小修羽現行,谷陽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谷小蘭,你幹嘛呢?!再不來就涼了!”
谷小蘭猶豫了一下,然後回答道:“來啦來啦。”
她把門鎖上,走進谷陽的房間。
“我覺得得給修羽的房間裝個監控。”谷小蘭擰著眉頭說道,“我一出來,小修羽就胡鬧。我都聽見聲音了,推門進去一看,她坐在床上朝我眨眼睛,實在太聰明了!”
“這麽精?”谷陽詫異道,“但是,修羽的房間不就是程鑫的房間嗎,這事兒得和程鑫商量。”
谷小蘭翻白眼:“所以我才跟你說啊,你給程鑫打電話,告訴他,要是不裝監控,以後別指望我伺候這個小祖宗。”
谷小蘭拿起筷子夾菜,久違的‘谷陽味’西紅柿炒雞蛋讓她食欲大振。
兩人開始專心吃飯,谷陽一邊吃一邊給谷小蘭講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尤其是清元子造謠他和林火的事情。
“清元子是什麽仙人我不知道,但他肯定不是什麽正經仙人。”谷陽說道,“把林火副官氣得找我告狀。”
“林火副官脾氣那麽好,生起氣來什麽樣子?”谷小蘭好奇地問道。
谷陽思索一番:“小媳婦撒嬌?”
“哈哈哈, 林火副官要是知道你這麽說,肯定又要氣炸了。”谷小蘭笑得吃不了飯。
咚——
谷陽皺眉:“你聽到什麽聲音了嗎?”
谷小蘭站起身:“小修...”
她話還沒說完,一聲巨響從隔壁傳來。
咚!!!
谷小蘭和谷陽連忙放下筷子朝屋外衝去。
哢——
谷小蘭推門而入。
整個房間,一片凌亂,所有東西都翻倒了,就連程鑫的那張木床都側立在地上,剛剛那聲巨響就是這張床落地砸出來的。
谷陽看到床接觸地面的那一側布滿裂痕,恐怕不能用了。
谷小蘭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修羽!”谷小蘭生氣地說道,“我就去吃個飯!”
小修羽坐在房間裡唯一完好的嬰兒床上,瞪著萌萌噠的大眼睛看谷小蘭。
她的眼睛裡閃爍著無辜和害怕。
“你怎麽這麽不聽話!”谷小蘭嘟著嘴說道,“你是屬哈士奇的嗎?!”
谷陽補充道:“拆家流法師。”
谷陽話音未落,小修羽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一張不夠巴掌大的小臉寫滿了委屈,大眼眶裡淚如泉湧。
嗚嗚——
谷小蘭扭頭瞪谷陽:“你胡說什麽!”
“乖,不哭不哭,寶寶乖~”谷小蘭抱起小修羽,
谷陽一臉懵,他說什麽了...
他就說了五個字,而且修羽也不一定知道他在說什麽吧?
怎麽就說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