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不錯,他唐泰不過一個外系弟子,還妄想掌控唐家堡,算個什麽東西。”一道身影突然跨入了房間之中,面色十分蒼白。
“二叔,你。”唐雪見愣住了,不知道怎麽說好了。
“之前是我不對,做了很多錯事,唐泰想要篡奪唐家堡,也無力阻止,不過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支持你的。”唐益有些慚愧,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發生的一切。
“算了,二叔,都過去了。”唐雪見歎了一口氣,眼中盡是落寞之色。
“二叔,這唐家堡還是要由你輔佐爺爺掌控,不日我便會離開唐家堡,完成他交給我的任務。”唐雪見收拾了一下心情,爺爺都已經好了,自己也應該有更廣闊的天地。
“這怎麽行。”唐益猛地一驚,雖然被人重視的感覺讓他十分受用,不過聽到唐雪見要離開,還是有些不適應。
“這個由不得雪見做主了,救回爺爺就要付出一些代價,很公平的。”唐雪見並沒有什麽不願意,在她看來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這,你又何必為了爺爺如此犧牲呢。”唐雪見的爺爺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唐雪見沒有說話,只是目光之中充滿了堅定。
渝州城外。
“看來結局還是如此,龍陽,你真是個窩囊廢,你以為戰死與城門之外很英勇麽。”江小白看著被魔尊重樓糾纏的景天,暗自喃呢到。
“唉,我說,紅毛大哥,等我完成這三個心願,一定會和你好好打一場的,你放心吧。”景天豎起了手指便要發誓。
“好,我可以相信你一次,除了對你以外,不會對任何人信守承諾。”魔尊重樓點了點頭,轉身向著天空飛去。
“切。”景天對著天空豎了豎中指,連忙背起徐長卿,便要跑路。
“鐺。”
一枚紫色的小鍾高懸天空之中,突然震動了一下,連整個天地都跟著動搖了起來,極道之威升騰了起來,當場便將正在飛行的魔尊重樓,震的暈了過去。
“哈哈,魔尊重樓,上次是知道你有可能去鎖妖塔取魔劍,才讓你跑了的,這次看你怎麽跑。”江小白暢快的笑了笑,這魔尊重樓不是總喜歡找人決鬥麽,今天就成全他一把。
過了良久之後。
“我靠,好歹也是魔界之主,竟然這麽窮酸,身上一件寶物都沒有。”江小白一時之間有些無語,心中估計了一下,天界好像也沒有什麽寶貝,只有一顆連通天地的神樹。
隨後有些興致缺缺的將魔尊重樓掛到了樹上,轉身回到了渝州城之中,準備尋個人帶路,打算先景天他們一步出發。
三日後。
“你可是知曉去安寧村的大概方位,如果事情辦好了,這個就是你的了。”江小白看著眼前的小廝,不斷的甩著手裡的銀錠。
“公子放心吧,小的剛剛從安寧村回來,對那裡熟悉無比,離著渝州城也不算太遠,自然可以順利將公子帶到安寧村。”小廝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嗯,不錯,等回來之後我會讓唐雪見給你個小管事做做。”江小白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讓小廝去雇一輛馬車,便準備出發了。
唐府。
“雪見這次請長卿大俠,是有一事相求,還望長卿大俠不要拒絕。”唐雪見一臉認真的看著徐長卿。
“放心吧,你是我侄女麽,說什麽,徐手下也不敢拒絕的。”景天突然嬉皮笑臉的蹦了出來,說到。
“去,你個死菜牙知道什麽。”唐雪見有些不滿的瞪了景天一眼。
“嘿,你還別看不起人。”
“景兄弟,還是讓唐姑娘將事情說清楚吧,況且長卿還有一件事情想問唐姑娘。”徐長卿伸手打斷了景天。
“切。”景天有些悶悶不樂的轉身到角落裡了。
“如此,長卿大俠,雪見便直說了,這次其實想求長卿大俠的便是關於五靈珠的事情,雪見要報答一個人,尋找五靈珠也無從而談,所以想問問長卿大俠。”唐雪見想了一下江小白的交代,說到。
“這,不瞞唐姑娘,五靈珠一事,關系到了天下蒼生,實在是無法給予唐姑娘。”徐長卿臉色一變,說到。
“長卿大俠,這五靈珠雪見勢在必得,況且那人要是親自來取,長卿大俠也不一定擋得住。”唐雪見歎了口氣,光是自己一個手持魔刀,便能隨意砍死能夠跟徐長卿纏鬥的羅如烈,徐長卿想擋也無力不是。
“就算如此,長卿也不會放任不管的,對了,上次沒來得及多問, 不知唐姑娘手中魔刀從何而來,似乎是大凶之物。”徐長卿一臉的堅定之色。
“這個告訴長卿大俠也不是不可以,既然長卿大俠已經要尋找五靈珠了,還請應允雪見跟著一起尋找,等長卿大俠的用過了五靈珠之後,在交給雪見。”唐雪見目光一轉,五靈珠自己是一定要拿到的。
“嗯,如此可以。”徐長卿點了點頭,唐雪見手持魔刀的實力,自己並沒有太大的把握能夠打得過,如果途中跟自己搶五靈珠,也是一件麻煩事,等淨化了邪念之後,五靈珠也就沒有太大的作用了。
“多謝長卿大俠了,雪見這就整理行裝,與你們一起上路。”唐雪見松了一口氣,要是徐長卿不同意,她也只能拉下臉來強搶了。
安寧村。
“江公子,這裡就是安寧村了,您還是先找一家客棧安頓下來吧,小的這就回唐家堡複命。”小廝指著前方不遠處的石碑,說到。
“嗯,你可以回去了,這個拿去。”江小白點了點頭,把一塊銀錠扔給了小廝。
小廝接過銀錠之後,歡迎的離去了。
江小白看著妖氣繚繞的安寧村,搖了搖頭,徑直的向著客棧走去,這妖氣應該是來自萬玉枝和一窩狐狸身上的,不過也沒什麽興趣出手。
“客官,小店已經客滿了,還請去別家看看吧。”
江小白剛剛走進一家客棧,掌櫃的連忙站了出去,要把江小白往外面趕,好像是在避諱著什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