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何必呢,我跟你去一趟便是了。”金池聖僧見推脫不了,只能捏著鼻子跟通臂猿猴走一趟了。
“江公子,這金池聖僧帶回來了,要怎麽處置他。”通臂猿猴死死的抓住金池聖僧的衣領,說到。
“別這樣,嚇的人家可就不好了,聽說金池聖僧一心向佛,不知道真的假的。”江小白揮了揮手,示意通臂猿猴動作輕一些。
“這個,當然了,這個還能有假不成。”金池聖僧一臉正色,說著還理了理身上的袈裟。
“那巧了,我平生最恨一心向佛之人,你說我是不是要送你一程,讓你早日升天呢。”江小白眉毛一挑,手中的雪飲狂刀,不斷的在金池聖僧的身上比劃著。
“這個,不要衝動啊,貧僧只是向佛嘛,不會這樣也有錯吧。”金池聖僧有些無語了,小心的看著江小白的雪飲狂刀,生怕不小心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沒錯,不過你落在我的手裡了,你說有沒有錯,不用我動手,你也會死的十分淒慘。”江小白也不去看金池聖僧懼怕的神色。
十分隨意的打量著四周,還在一個大坑的面前停留了一會,不斷的拿著金池聖僧的身材和大坑做比較。
“那個。”金池聖僧欲言又止,半天也說不出什麽話來。
“別說不給你機會,傻妞,將視頻投屏出來,讓金池聖僧看看。”江小白看向了身邊的傻妞。
“嗯。”傻妞點了點頭,一塊光幕懸浮在了眾人的面前,一幕幕的畫面不斷的浮現著。
“這,這不可能,我一生信奉觀音,為了我佛信仰,發展信徒,付出無數,我不相信她會這樣對我。”金池聖僧有些接受不了,痛苦的哀嚎著。
“呵呵,你價值已經被榨幹了,加上身敗名裂,不能再為佛教發展信徒了,想不死都不可能了。”江小白冷笑了一聲,原劇情之中觀音為什麽縱容金池聖僧的行為,還不是金池聖僧的行為能為佛教帶來好處。
“這。”金池聖僧猛地清醒了過來,呐呐無言。
“行了,別廢話了,不想死的話,最好是我說什麽,你就做什麽,要不天上地下,沒人能夠救得了你。”江小白擺了擺手,沒給金池聖僧考慮的機會。
金池聖僧苦著一張臉,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余地,從唐三藏被選為取經人的那一刻,他的結局就已經被注定了。
“行了,這個是手機,你先拿著吧,到時候通過這個手機聯系你,現在有什麽不懂先問問著死狗。”江小白看了一眼,一直默默的跟在身後的黑皇,說到。
“汪。”黑皇激動的叫了一聲,自己都快成透明的了,好算被發現了。
江小白搖了搖頭,也沒理會跟著黑皇陷入激動狀態的金池聖僧,驚天大局已經布置好了,只等有人上鉤了。
“小白弟弟,何必這麽費勁呢,直接橫推一切好不好。”傻妞也不是太習慣這種布局,總感覺十分的不爽利。
“這方世界倒是沒什麽怕的,之所以布局,只是怕這方世界的天道意識反撲,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也想讓你嘗試一下,能不能夠吞噬這方世界的天道本源。”江小白搖了搖頭,如果用粗暴的手段,十分的收獲,能得到一分都是多的。
“嗯。”傻妞眼中盡是感激之色,癡癡的看著江小白。
“金池,你先回去吧,不必理會唐三藏師徒,想辦法搞一個錦斕袈裟佛衣大會。”江小白目光閃爍了一下,示意金池聖僧先回黑熊精的洞府。
金池聖僧點了點頭,身影快速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江公子,不知道這老和尚就是收服了又能有什麽作用,實力低微,還貪慕虛榮。”通臂猿猴收回了視線,有些不解的說到。
“你錯了,這金池聖僧還是有些作用的,小刀鋸大樹聽說過沒,別以為是小人物就沒有作用。”江小白搖了搖頭,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觀音禪院之中。
“師傅,你可回來了,這是去哪裡了。”黑熊精正一臉焦急的看著金池聖僧。
“無妨,為師遇到了一位高人,解了一些疑惑。”金池聖僧有些猶豫的看著黑熊精,欲言又止。
“師傅,你有什麽就說吧,跟我還有什麽可隱瞞的。”黑熊精看金池聖僧欲言又止,頓時急了起來。
“為師先給你看一樣東西,看過之後在決定你我的師徒緣分。”金池聖僧咬了咬牙,才接著說到。
雖然他知道,有著黑熊精在,自己的安全也有一定保障,可有些事情還是要說出來,不然保障也會變成催命符的。
“師傅, 你不是吧,到底發生了什麽,要搞的這麽嚴重。”黑熊精臉上的急切,更濃鬱了幾分。
“刷。”
一道光幕投射了出來,上面播放的正是之前傻妞給金池聖僧播放的畫面。
“這,怎麽會這樣,師傅,難道我們一直都是錯的。”黑熊精呐呐自語,一時之間根本就接受不了。
“錯的不是我們,是菩薩,是佛祖,你可知道,這麽些年來,我為佛門做了多少事情,發展了多少信徒,可惜為師注定會身敗名裂,不能發展信徒,被佛門所拋棄,最後如畫面之中一樣,死的淒涼。”金池聖僧突然面色猙獰了起來,心中升起了一股滔天恨意。
“這不可能,觀音大士是菩薩,怎麽會做這種事情,師傅,你一定是被人蒙蔽了,我去找他。”黑熊精說著,便要出去。
“行了,這種事情怎麽可能騙人,你師傅我確實是會落到這個下場,黑熊徒兒,做個選擇吧。”金池聖僧扭過頭,有些不太敢看黑熊精。
這麽多年的師徒,怎麽說也有一些感情的。
“這。”黑熊精沉默住了,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選擇了。
“算了,也許我們師徒的緣分確實是盡了,以後各不相欠。”金池聖僧落寞的向著洞府外面走去。
“師傅。”黑熊精突然叫住了金池聖僧,臉上的色彩又堅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