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廢話了,快說吧,你為什麽殺人。”秦風被宋義一提醒,又結巴了起來。
“什麽殺人,誰殺人了,我跟你們認識麽,就害的我跟著你們裸奔。”宋義聞言,差點沒氣炸了。
“老秦,你跟他費什麽話,直接給七叔送去不就完了,一定要搶在那姓江的前面。”唐仁激動的搓著手,一臉猥瑣之色。
“他不是凶手,你就是抓了他也沒用,七叔不會給你錢的。”秦風回憶了一下細節,說到。
“你是秦風,秦風大神。”宋義突然激動了起來,死死的拉著秦風的手。
“行了,你怎麽會去那兩個案發現場,到底有什麽目地。”秦風甩開了宋義的手,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這個,還不是大神Q,都是他給我的信息,要不我也不會去案發現場。”宋義想起什麽似的,一拍腦袋。
“這就難怪了,這個凶手到底想做什麽,為什麽要取走死者內髒。”秦風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著。
“這還不簡單麽,賣腎換手機。”唐仁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
“秦風大神,這土鱉是你什麽人,怎麽跟你在一起啊。”宋義有些不屑的看了看唐仁。
“我靠,你不要忘了,剛才是誰就得你。”唐仁摸了摸隱隱作痛的屁股,恨不得撲上去掐死宋義。
“行了,既然這個凶手是個連環殺人犯,那他接下來一定還會行動,都小心著點。”秦風有些不耐煩了,這倆活寶太讓人無語了。
“喂,你幹嘛,這裡可是美國。”宋義注意到唐仁拿著根鐵絲,就要去撬商店大門,不由的有些緊張。
“切,美國又怎麽樣,難道辦案不需要裝備麽,就這身衣服,還是那群基佬貢獻的。”唐仁並沒有理會宋義,顫抖著手,將鐵絲往鑰匙孔裡送。
“嗡武,嗡武。”
“我靠,他媽的快跑。”宋義大喊一聲,拔腿就跑。
秦風和唐仁也沒敢猶豫,生恨自己爹娘沒多給自己生兩條腿。
一處小巷之中。
“呼,呼,唐仁,你也忒不靠譜了。”宋義大口喘著粗氣,埋怨到。
“靠,這哪能怪我,我哪知道美國商店還帶報警器。”唐仁累的跟死狗似的,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行了,趕緊睡一會吧。”秦風看了一下四周,眉頭直鄒,這小巷的環境太差了。
“什麽,就睡這裡。”唐仁有些不滿,又狠狠的瞪了宋義一眼。
“有的睡就不錯了,估計接下來連大街都沒的睡了。”秦風無語的踢了唐仁一腳。
“對了,我有關於凶手的真正線索。”宋義猶豫了一下,才看向了秦風。
“你說什麽。”秦風心中一驚。
連已經躺下準備睡覺的唐仁,也爬了過來。
“這個可能跟我偶然看到的一本書有關,陰陽無極說,這上面介紹的是取不同命格之人的五髒煉丹。”宋義想了一下,才接著說到。
“你怎麽不早說,這麽說,有可能在他作案的時候,提前埋伏抓到他。”秦風語氣之中,透露著一絲興奮。
“對了,我還知道,這個凶手之所以知道受害人的資料,可能跟醫院或是銀行有關。”宋義見狀,又補充了一句。
“醫院,小唐,這回全靠你了。”秦風突然看向了唐仁。
唐仁聞言,連忙將自己的推算,說了出來。
秦風一邊聽著,一邊不斷的寫寫畫畫。
“怎麽樣了,
能確定凶手在哪麽。”宋義有些期待的看著秦風。 “不行,趕緊用手機找找紐約地圖,有些地方記不全,沒法確定最後的位置。”秦風抬頭回應了宋義一句。
“嗯。”宋義急忙拿出了手機,給秦風對照。
“找到了,就是這個醫院。”秦風目光一亮,連忙說到。
三人對視了一眼,紛紛流露出了不可描述的笑容,連覺也不打算睡了,連忙趕去了醫院。
“你確定要這樣。”唐仁看著眼前的絲襪,撓了撓頭。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換。”秦風一臉堅定。
沒一會功夫,三個猥瑣的女裝癡漢,便新鮮出爐了。
“小唐,行不行,還能不能找到了。”秦風有些不耐煩了,這唐仁帶著他和宋義,在醫院都轉悠半天了,還沒找到這凶手煉丹的地方。
“快了,別急。”唐仁拿著一個破尺子,臉都快憋了。
“你們看,這是什麽。”宋義突然喊了一聲。
秦風和唐仁紛紛湊了過去,目光死死的盯著一面金屬牆壁。
“沒什麽特別的啊,靠,浪費時間。”唐仁話音剛落,又舉起了尺子,瞎比劃了起來。
“行了,你就別拿你那個破尺子瞎顯擺了。”秦風有些看不下去了,呵斥了唐仁一句,隨後在金屬牆壁上摸索了起來。
“哢嚓,哢嚓,哢嚓。”
沒一會的功夫,牆壁就緩緩的裂開了。
“沒想到這凶手還有著癖好,不光把自己的犯罪經過用筆記錄下來,還用拍成了視頻。”宋義看了看手裡的筆記本,還有正在播放著視頻的平板電腦,不由的砸了咂嘴。
“一般的高智商犯罪分子,都有這種癖好。”秦風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優盤,將電腦裡的視頻,統統都拷貝了下來。
“他下一個目標應該會在這個公園,我們怎麽辦,自己抓他還是報警。”秦風拿出手機,給宋義指了指。
“我靠,你怎麽不問問我呢,我的意見就不重要了麽。”唐仁有些激動的說到。
宋義和秦風對視了一眼,也沒有理會唐仁,自顧的開始清理現場痕跡。
“筆記本就別帶著了,有這視頻做證據足夠了,省的打草驚蛇。”秦風見唐仁想筆記本也一起帶走,頓時就無語了。
“靠。”唐仁頓時一臉不爽的將筆記本,放回到了石台之上,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七叔的別墅之中。
“江小先生,不知這凶手,何時能夠帶到我的面前。”七叔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之上,正翻看著一本古書的江小白,心中有些急切。
“怎麽,七叔信不過我麽。”江小白將手中的古書收了起來,淡淡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