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不可能的,是你自己的見識太淺薄了,咱侯爺是什麽人,哪是你能議論的,信不信我點你。”白展堂臉色猶如過山車一般,不停的變幻著。
“你。”郭芙蓉氣的有些說不出話了。
江小白見著差不多了,也就上樓準備休息了,至於郭芙蓉和佟湘玉的事情,他也沒多大興趣管。
“現在看來,這劇情剛剛開始,傻妞,時空穿梭,可以額外帶人麽。”江小白躺在了床上,拿出了水晶娃娃。
“小白弟弟,可以帶人的,帶人進行時空穿梭,跟帶著你時空穿梭,並沒有任何區別,只要人數超的不是太多,都可以。”傻妞聲音,又柔和了幾分,漸漸帶著一絲人性化。
“如此就好,這樣我行事,就不用忌諱太多。”江小白松了一口氣,說到。
對於凡人世界,他並未打算像韓跑跑一般,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了跑路之上。
“這次回去,便看看,以我的實力,在帶回去一些幫手,掌控七玄門,應該不是什麽難事。”江小白想了一下,算計了一下自身的實力。
第二天一早。
“砰,砰,砰。”
“侯爺,是把飯菜送上來,還是您親自下去吃。”白展堂的聲音,傳進了房間。
“算了,我下去吃吧,讓下面搞個烤鴨,要快。”江小白想了一下,才對著白展堂說到。
“好勒,侯爺,我這就去催大嘴,給你準備飯菜。”白展堂樂呵一聲,緊忙向著樓下飛奔而去。
江小白整理了一下衣物,推開了客房門。
“看來佟掌櫃的,已經處理好了,這雌雄雙煞的事情了。”江小白看了一眼,麻溜的收拾客棧的郭芙蓉。
“侯爺,怎麽起這麽早。”佟湘玉見到江小白下樓,頓時目光一亮,迎了上來。
“鎮天侯,我有些問題,可以問問你麽。”郭芙蓉有些扭捏,不知道怎麽開口。
“有什麽就直接問吧,沒必要這麽扭捏的。”江小白帶著淡淡的笑容,說到。
“鎮天侯,我爹跟你到底是怎麽回事。”郭芙蓉好奇的看著江小白。
“呵呵,這個問題,我怕你知道了,有點接受不了。”江小白笑了笑,目光轉向了別處。
“你就說嘛,我有什麽接受不了的。”郭芙蓉撓了撓頭。
“既然這樣,我就說一說,當時我第一次去京城,手頭不寬裕,就引了兩個地痞,進了一個小巷,一刀解決了他們之後,才發現他們身上,並沒有多少銀兩。”
江小白頓了頓,見郭芙蓉急切的目光,頓時接著說了下去,“當時,正巧你爹進了小巷,見了我做掉兩個地痞,非要帶我回六扇門,最後被我打翻在地,洗劫了幾百兩銀子。”
“什麽,你有沒有搞錯啊,大佬,我爹之所以會進那個小巷,肯定是當時看你年齡小,想救你,怎麽可以這個樣子。”郭芙蓉聞言,頓時心中一氣。
“呵呵,如果不是這樣,你爹早就上路了,這樣他也不虧,前不久,要不是我救了你爹一命,怕是他早就死在東方不敗的手裡了。”江小白的臉上,掛滿了笑容。
頓時,嚇的郭芙蓉,一陣惡寒。
“別那麽緊張嘛,我又不會吃了你。”江小白看著郭芙蓉的樣子,有些無語了。
“誰緊張了,那個十三省綠林總瓢把子是怎麽回事,你是怎麽殺的今晚的土匪山賊。”郭芙蓉摸了摸心口,說到。
“這個,誰告訴你,
我殺了近萬的土匪山賊了。”江小白有些似笑非笑的掃了一眼,正在豎著耳朵,偷聽的一眾人。 “這還用別人告訴麽,那近萬土匪山賊,頭顱被壘成了京觀,現在還在十三省綠林總部的山頭豎著呢。”郭芙蓉臉色潮紅了起來,激動的說到。
“這事就簡單了,當時我見有土匪山賊要屠村,被我攔下來了,還拿十三省綠林總瓢把子威脅我,當場就被我打死了,隻留下一個小嘍囉送了張拜帖。”江小白突然停了下來,示意了一下。
一旁的秀才,緊忙的倒了一杯茶,遞到了江小白的手中。
“你倒是說啊,要急死人了。”郭芙蓉看著,江小白喝起茶水,頓時就有些急了。
“急什麽,接下來,我便趁著十三省綠林總瓢把子過壽,所有的土匪山賊頭目,都來了個一網打盡,整整齊齊的送他們上路了,順帶還救了個皇上,估計那近萬土匪山賊, 都是皇上自己派人剿滅的吧,不知道為什麽,把這麽大的威名送給了我。”江小白搖了搖頭,對這件事,早有猜測。
“這,那你一個人,追殺數千土匪山賊,還有閻王帖,這些都不是真的麽。”郭芙蓉有些不敢相信。
“這些,追殺數千土匪山賊,倒也沒那麽誇張,只是那些土匪山賊,被我殺破了膽罷了,閻王帖的事情,倒也不假,只是手頭有點緊,就送了一些閻王帖,給一些作惡多端的人,再去將他們,整整齊齊的送上路。”江小白面色不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江小白吃著豐盛的早飯,心中卻是不太滿意,這李大嘴的廚藝,實在是太差了,想著如果能夠進入小當家位面,肯定把小當家給拐回來。
“還有客房麽。”一道軟糯的聲音,傳了進來。
一名女子,帶著一個中年人,走進了客棧之中。
“當然有了,展堂,還不快帶兩位客官上樓。”佟湘玉見著二人,急忙推了一把,還楞在原地的白展堂。
江小白的目光,轉向了那女子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心中暗道,“這是楊惠蘭,看來劇情提前了,不知道是好是壞,看來得小心點了。”
“不知這位小公子,這麽盯著奴家看,做什麽。”楊惠蘭突然笑著說到。
“呵呵,沒什麽,只是姐姐,生的漂亮了一些,不由的多看了幾眼。”江小白的臉上,掛上了其特有的笑容。
“小公子還真是風趣,可惜就是太小了。”楊惠蘭歎了口氣,便跟在了白展堂的身後,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