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隻異種從走廊兩側殺來,從他們的異體外形判斷,起碼是A級及其以上等級,人未至,七八根長鞭、鎖鏈、鏈鋸、鉤刃類型的異體,從異種身上狂射而出,瘋狂殺向眾人。
赫秀樹人和志村拓哉沒有因為是大佬,退縮不前,反而衝鋒陷陣,率先迎擊上去。
赫秀樹人使用的庫斯克,是一把噴火器模樣的武器,對準飛來的異體,噴射出大股淡藍色火焰,將三隻異體燒毀在空中。
“赫秀,你的攻擊,還是一如既往的猛烈。”
志村拓哉大笑道,他的庫斯克是把修長的武士刀,精美華麗,幾乎看不出是用異體打造而成的。
兩隻異體貼著牆壁,穿過淡藍色火焰殺來,正在大笑的志村拓哉,隨手揮動武士刀,兩隻異體無聲無息斷成四截,刀刃鋒利得嚇人。
“志村,你的刀法也不錯,看來沒有偷懶,仍舊時常練習。”
赫秀樹人笑道,他的庫斯克是遠程攻擊,容易被近身偷襲,不過只要志村站在邊上,他就從不擔心這點,因為沒有攻擊,能突破他的武士刀。
兩人配合默契,有貴麻將四人看得佩服不已,這就是特等調查官的實力,談笑風生之間,就解決幾隻異種,只有這樣的實力,才能統領調查局,帶領他們剿滅所有異種。
嘩啦!
牆壁破碎的響聲傳來,只見天花板轟然墜落,大批異種出現在他們面前,各種異體胡亂釋放出來,場面頓時變得混亂不堪。
本來杜陽站在有貴麻將四人身後,此時異種從天而降,徹底打亂他們的陣型。
兩隻異種直衝杜陽,紛紛放出異體,一隻異體是把寬大的長刀,另一隻異體則是渾身覆蓋黑色鱗片,一馬當先,宛如重裝卡車高速撞來。
無路可退,杜陽隻好迎頭趕上,以硬碰硬,仗著身穿龍戰甲,轟然撞上黑鱗異種,二者劇烈碰撞,高速奔馳的黑鱗異種,反倒被撞飛出去,而杜陽隻後退了三四步。
“好強的實力,又一個筱原紀誕生了。”
百忙之中,志村拓哉回頭看了眼,忍不住誇讚道,看出對方完全發揮龍戰甲的威力,將其威能開發到極高程度,幾乎與筱原紀不相上下。
他是沒見到杜陽合體時的情景,否則會驚得跳起來。
另一隻異種趁杜陽立足未穩,縱身跳起,右臂所化的巨型大刀,從頭劈下,自信以自己異體的破壞力,足以砍開這人的鎧甲,一刀把他劈成兩半。
不料地上的影子突然竄起,扯住他的雙腳,微微向下一拉,他的身形當即失控,正要強行保持穩定,一把銀色戰劍穿透空氣,噗嗤刺穿他的咽喉。
有貴麻將四人又羞又愧,他們負責保護杜陽安全,卻被異種纏住,眼睜睜看他落入危險,幸好他裝備龍戰甲,實力不錯,才沒有被異種殺害。
剛才驚鴻一瞥,有貴麻將似乎看到,那隻異種的影子從地面升起,扯住他的雙腳,導致他身形失控被殺,只是人的影子,怎麽會有這種表現?
隨手拔出戰劍,杜陽甩甩劍刃上的血漬,不得不說,暗影之縛這個技能,看似很不起眼,實際上作用極大,關鍵時刻搞點小動作,對方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不信你問問這個被殺的異種,剛才是怎麽回事,他保證懵逼,我怎麽死的,我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
七人大開殺戒,襲擊的二十多隻異種,很快被斬殺殆盡,地上倒伏著大量屍體,他們並未受到太大損傷。
就在這時,一陣高昂的嘶吼聲傳來,一道巨大的黑影,撞破走廊外的玻璃幕牆,轟隆撞進走廊中,面對七人。
“SSS級異種,異種之王,櫻!”
赫秀樹人和志村拓哉首次色變,再不複剛才的談笑風生,杜陽同樣臉色不佳,因為闖進來的這隻異種,委實太過驚人。
體型高達兩米以上,渾身覆蓋著火紅色的鱗片,宛如傳說中的龍鱗,兩隻巨大的翅膀模樣的異體,從他背後伸出,刃口鋒利得能看見人影。
吼!
來者張嘴怒吼,雙翅微展,無數火紅色羽毛狀鱗片,鋪天蓋地齊射過來,如同萬箭齊發,幾乎籠罩整條走廊,無處可躲。
“保護局長。”
志村拓哉大吼道,搶先衝到赫秀樹人面前,手上的武士刀舞成圓盤狀,擋住射來的鱗片。
有貴麻將四人,此時也顧不上杜陽,紛紛衝到局長身前,保護他的安全。
有貴麻將的白色彎刀,上下左右揮舞,打飛一片片鱗片,相樂佐之助的斬馬刀,直接橫放在前,當作盾牌使用。
他們兩個防得滴水不漏,喜歡抓狂的拉普達,同樣屬於遠程攻擊,本來不該來擋,但也衝上去,結果反被幾根鱗片射中,撲通栽倒在地。
黑長直真緒曉子,這位秋名山女車神,也不是防禦型調查官,也義無反顧衝上去,局長在他們心目中地位可想而知,值得用生命去守護。
然而真緒曉子的庫斯克長槍,實在不好防守,五六根鱗片穿過防禦,直刺她的各處要害,眼看就要香消玉殞,一道黑色身影轟隆落在面前,擋住射來的鱗片。
“是你?”
真緒曉子驚訝不已,為她擋住鱗片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保護對象,獨孤洋。
“嘿嘿,美女,你死了,誰來開車?”
杜陽嘿嘿笑道,雙臂交叉擺在胸前,牢牢擋住射來的鱗片。本來龍戰甲的防禦力,遠沒有這麽高,不過在灌注靈力後,防禦力提升一個等級,足以硬撼任何攻擊。
恐怕這些調查官們也想不到,原本使用內置能源的庫斯克,在遇上靈力之後,發揮出超強的性能。
異種驅動異體的能量是什麽?
這個調查局至今沒弄清楚,只知道專家們給出的意見是,他們體內變異的異種細胞,產生了某種特殊能量,所以才能驅動異體。
至於這種能量是什麽,假如研究出來的話,他們製造的庫斯克,也不至於不能發揮出全部威能。
鱗片攻擊,持續了三四分鍾,當眾人快堅持不住時,終於停止下來。有貴麻將奔到拉普達面前,這位小隊隊友,已經失去生命氣息,當場戰死。
真緒曉子滿臉悲傷,看了眼杜陽,不是他擋在身前,躺在地上的人中,也會有自己一個,他為什麽要救自己?
“謝謝你,獨孤洋。”
聽到真緒曉子的輕微的道謝聲,杜陽擺擺手示意不用,其實救下對方,也不是有意為之,而是剛才情況緊急,她正好站在自己身前,順帶一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