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等調查官筱原紀,穿戴著猙獰的龍戰甲,雙手持著一把寬大的雙手劍,舞得虎虎生風,在酒吧內橫衝直撞,無論什麽等級的異種,一劍下去就被擊飛。
他的小隊還有三名隊友,其中一名準特等調查官,兩名上等調查官,區區四人,就在擠滿異種的酒吧內,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有貴麻將四人,則將杜陽保護在中間,跟在他們後面,幾乎不用動手,因為前面的異種,都被四人殺得片甲不留。
杜陽看得暗暗咂舌,身穿龍戰甲的筱原紀,力量大得驚人,速度同樣不慢,劍技更是異常嫻熟,一招一式大巧不工,看似簡單卻威力巨大。
一個異種伺機偷襲,釋放自己的異體,那是一根蠍尾形狀的異體,長達五六米,穿過紛亂的人群,直刺筱原紀後腦。
不料,正在攻擊的筱原紀,頭也不回,雙手劍順勢繞著身側旋轉一圈,噗嗤斬斷偷襲的蠍尾異體。
不僅如此,他如影形隨,一個箭步跨過五六米遠,雙手劍高高舉起,將吧台連同躲在後面偷襲的異種,一劍砍成兩半。
“筱原特等就是厲害,在如此複雜的戰局中,仍時刻關注全場,難怪能當上特等調查官,我的目標就是他了。”
相樂佐之助興奮地說道,斬馬刀橫劈出去,一個試圖逃跑的異種,當即被砍成兩半。
“不要松懈,厲害的角色還沒有出來,S級異種與準特等實力相近,血玫瑰組織有兩名S級異種,他們的老板血薔薇更是SS級異種,隻比特等稍遜半籌,務必小心警備。”
有貴麻將提醒道,三名隊員卻不以為然,他們四個聯手的實力,不比特等調查官弱,對付SS級異種也不是沒有勝算,何況筱原特等在場,哪會有危險?
杜陽卻暗感不妙,往往有人立起,事態就會劇變,這幾乎是百試百靈的鐵律。
轟!
劇烈的爆炸聲陡然響起,地下酒吧四面牆壁,猛然發生劇烈爆炸,一股粉紅色煙霧,轉瞬彌漫整個酒吧,遮住所有人的視線。
“果然,怕什麽來什麽。”
杜陽對自己毒奶功力無話可說,煙霧中傳來簌簌的響動,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高速接近他們。
“大家小心,應該是S級異種出動了,全力保護好獨孤洋。”
有貴麻將大聲提醒道,四人圍成一團,他們聯手之下,即便SS級異種出手,也別想傷害到保護目標。
只是他不喊則已,一喊之下,反而讓煙霧中襲來的異種,意識到他們的弱點,這個被保護在中央的人,顯然是重要人物。
兩道黑影從煙霧中奔來,射出兩根手臂粗細的藤蔓,分成左右兩個方向,宛如蟒蛇出洞,直取四人中間的杜陽。
“佐之助!”
有貴麻將喊道,相樂佐之助舉起斬馬刀,擋住射來的藤蔓,與此同時,他自己也舉起白色彎刀,纏住另一根藤蔓。
不料,又是兩根藤蔓,穿透煙霧襲來,真緒曉子反應迅速,手中長槍順勢刺去,洞穿一根藤蔓,將其釘在地上,最後一根藤蔓趁機突破陣型,飛快纏向杜陽,要把他擄走。
“你是不是搞錯了,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杜陽冷笑道,隨手拔出腰間的戰劍,龍戰甲專門配備了戰劍,這是一把長約一米二,寬約三指的單手劍,不比筱原紀的雙手劍體積,但是貴在靈活。
長劍唰地砍出去,在強大力量催動下,劍刃砍瓜切菜,砍斷纏來的藤蔓。
杜陽有些驚訝,這把戰劍鋒利至極,幾乎削鐵如泥,的確不是單純的合金打造成的,內部混有特殊力量,才有這樣的性能。
有貴麻將四人同樣吃了一驚,隨即想起來,這個保護對象,不是手無寸鐵的平民,而是本身就有神秘力量,又裝備龍戰甲的超級戰士。
嘩啦!
又是四根藤蔓穿透煙霧,五人正準備防禦,不料這次藤蔓的攻擊方向,並不是他們,而是他們站立的地面。
四根藤蔓轟中地面,腳下的地板頓時破碎垮塌,杜陽站立不穩,身體隨之墜落下去,原來地下酒吧還有地下空間,可能是下水道。
人在半空,他竭力穩住身形,以龍戰甲的防禦力,就算從七八樓摔下去,也不會受傷的,酒吧下層應該沒有這麽高。
然而尚未落地,一根長的驚人的藤蔓,穿透重重散落的碎片,卷中杜陽的身體,將他拖進黑暗深處。
“不好,獨孤洋被抓走了。”
有貴麻將驚慌地叫道,他們四個信誓旦旦,保護對方安全,卻被人在眼皮底下擄走,傳出去薩路基小隊的名聲全完了。
名聲還是小事,對方關乎異種陰謀,失去這個線索,他們無從查起,東都就將面臨毀滅的風險。
“快追。”
剛發布命令,十幾根藤蔓從黑暗中襲來,顯然抓走杜陽的另有其人,不是襲擊他們的人。四人被藤蔓纏住,等到打退襲擊者,杜陽早已不知所蹤,消失在複雜的下水道中。
身軀被藤蔓纏住,拖行在下水道中,杜陽並沒有驚慌失措,自己仍有底牌在手,無論以父之名技能卡,還是驅魔召喚卡牌,只要使用不愁擺脫不了困境。
他倒想看看,抓走自己的到底是誰,這家夥有什麽目的。
一直拖行了十幾分鍾,藤蔓終於停下,一團火焰陡然冒出,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個火堆,照亮周圍的環境。
“你是誰,這些該死的調查官,為什麽襲擊我的酒吧?我已經簽訂了和平協議,隻吸那些罪大惡極犯人的血,他們為什麽違反協議,是不是因為你?”
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青年,從黑暗中走出,站在杜陽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居高臨下地問道。
“喂,哥們,其實我就是個路過的,什麽都不知道,拜托你挪開腳行不行?”
杜陽懶洋洋地說道,看來這人就是討伐對象,血玫瑰組織的老板,血薔薇,話說一個大老爺們,為什麽叫這麽娘炮的名字,很快他就知道答案。
“不行哦,今天不說清楚,別想離開這裡。我死了那麽多手下,總得有人付出代價,運氣不好的你,就是這個代價。”
來人翹起蘭花指說道,聲音娘裡娘氣的,原來是個娘炮同志。
“好吧,我實話實說好了,其實我們過來,是想找你問點事。聽說某個異種組織,準備搞個大計劃,毀滅東都,你知道內情嗎?”
杜陽直截了當問道,對方越佔據上風,越容易放松警惕,說不定真能套出點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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