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秀宗太與異種之王激戰不休,一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誰也沒有奈何誰,不過志村拓哉事先發布命令,讓最近的作戰部隊返回,大批人員已經趕回總部。
異種之王見快陷入包圍,果斷撞破玻璃幕牆,從總部大樓縱身越下,借助雙翅滑翔,消失在夜空深處。
“膽小的異種之王,居然逃跑了,也好意思稱呼自己為王,我才是真正的異種之王。”
赫秀宗太對著異種之王逃跑的方向喊道,手中的大鐮刀,嘩啦劈碎整面玻璃幕牆。
“你鬧夠了沒有,宗太,胡說八道什麽,你是人類不是異種,再敢口無遮攔,罰你關禁閉十天。”
局長赫秀樹人怒斥道,這人不僅是他的下屬,也是他的兒子,雙重身份限制下,威嚴更重三分。
“嗨嗨,父親大人,我是人類的守護神,異種的清除官,絕對聽從你的命令,行了吧?”
赫秀宗太不耐煩地彎腰鞠躬,拖著大鐮刀去追殺其他異種,看得赫秀樹人神情不悅,卻也不好再說什麽。
不管如何,這次不是他出面,拖住異種之王,極有可能全軍覆沒,屆時調查局群龍無首,東都局勢更加危急。
趕回總部的調查官和特戰隊員,很快剿滅入侵的異種,剩下的異種也落荒而逃。
這次潛入的異種,足有上百隻,造成了巨大破壞,至少有幾百名工作人員遇害,渾身被吸乾鮮血死亡。
情況緊急,來不及過多悲傷,赫秀樹人和志村拓哉再次進入指揮室,繼續指揮討伐血櫻羅的行動。
那邊失去指揮,導致行動進程受阻,大量異種趁機逃脫,逃進了異種天堂,位於東都地下的第24區。
杜陽與薩路基小隊三人,剛安置好拉普達的遺體,就被叫進指揮室,接受最新命令。
“這次討伐作戰不利,大量異種逃脫,幾乎沒有重要的頭目落網,情報來源基本被斬斷。
為了保護東都的安危,我們不得已暴露安插在異種內部的暗樁,就由你們四人,去跟暗樁人員接頭,接受他們提供的情報。”
赫秀宗太不滿地說道,大張旗鼓的討伐作戰,最終落得慘淡收場,除異種偷襲總部,導致指揮中斷以外,最重要的原因,還是行動計劃被泄露。
為保障情報的安全性,他只能把這個重要任務,交給薩路基小隊和杜陽,因為他們的忠誠無須懷疑,始終奮戰在保衛東都的最前線。
“我們堅決完成任務,哪怕雙手雙腳斷掉,也會戰鬥到最後一刻。”
恢復理智的有貴麻將,神情變得比以前陰沉許多,對異種的仇恨更加濃烈,恨不得立即鏟除所有異種,一刻也不願耽誤。
“你們此行任務艱巨,為避免情報泄露,你們四人秘密行動,為了保護你們的安全,特地給你們增派了一名幫手。”
一道熟悉的人影走進會議室,不是別人,正是對抗異種之王,不落下風的準特等調查官,赫秀宗太。
這哥們依然嬉皮笑臉,進來招呼也不打,站在那裡吊兒郎當,一臉誰也不如老子的表情,好像不是進來開會,而是來參加晚宴。
對於他的表現,其他特等調查官都不好說什麽,畢竟是局長的兒子,而且實力強悍,戰績驚人,的確有狂傲的本錢。
會議結束,杜陽便跟隨有貴麻將三人,連同保護他們的赫秀宗太,一同前往暗樁所在地,第20區。
開車的仍是黑長直真緒曉子,因為拉普達戰死,
她的情緒不高,車技有點下滑,時速勉強達到150,總算是正常水平。 赫秀宗太打開天窗,站在外面大喊大叫,唯恐別人不知道他們是去執行秘密任務。
杜陽總覺得這家夥陰陽怪氣,不僅腦子有問題,舉止怪異,身上還有種特別的氣息,具體是什麽說不上來,反正不大喜歡這位準特等。
“那個,有貴,真的不能讓我加入你們小隊,我的實力你們有目共睹,異種之王也不是我的對手,我才是真正的異種之王。
有我加入你們小隊,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戰死,否則在你這個無能的隊長領導下,他們兩個隨時都有戰死的危險,你們說是不是?”
杜陽聽得火冒三丈,難怪不喜歡這家夥,原來他不僅舉止怪異,說話也這麽“耿直”,我說兄弟,你不能仗著你爸是局長,做事這麽肆無忌憚吧?
有貴麻將同樣氣得不輕,只是對方身份也是準特等,老爸又是局長,實在不好發作。
何況他說的也是實情,拉普達之所以戰死,正是因為自己不夠強大,倘若有他這種實力,異種之王也殺不了拉普達。
“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是拚了這條命,也要跟你戰鬥到底。”
坐在副駕駛的相樂佐之助終於忍不住,一拳砸在車門上,鋼強度合金鋼打造的車門,頓時被砸凹下去。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我說話就是這麽直。 我突然發現,不想加入你們小隊,因為你們這幫弱者,一定會拖累我,到時候又要戰鬥,又要保護你們,累都累死了。”
哧······
急速刹車的聲音,狠狠刺進眾人耳中,黑皮卡打著轉停下,一頭撞上路邊的圍欄。
黑長直真緒曉子二話不說,拎起自己的庫斯克啟動,化作長槍,一把拉開車門,挺槍刺向赫秀宗太。
一隻手臂伸出,抓住刺來的長槍,卻不是赫秀宗太動手,而是坐在邊上的有貴麻將。
“住手,真緒,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局裡嚴謹私自鬥毆,你想被開除嗎?”
其實更深層次的原因,是有貴麻將明白,就算他們三個一起上,也打不過赫秀宗太,能夠正面硬撼異種之王的人,實力有多強大,不言而喻。
杜陽沒有說話,這是他們內部的事,自己這個外人不好插手。不過赫秀宗太這家夥,絕對不靠譜,別指望他能保護自己,關鍵時刻還是靠自己最保險。
真緒曉子氣得渾身顫抖,扔下長槍,跑到路邊抹眼淚,杜陽跳下車,輕輕遞上紙巾,不得不說,四人之間的感情太深厚了,已經是親人般的關系。
每天與異種戰鬥,生死存於一線,那種把生命托付給隊友的友情,比真正的戰友之情毫不遜色,何況他們都是孤兒,早已把彼此當做親人。
“拉普達向我表白幾次,都被我拒絕了,我喜歡的人是隊長,可現在我覺得,我應該接受他的表白。”
真緒曉子帶著哭腔說道,猛地撲進杜陽懷裡,終於放聲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