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足足一個時辰才將一切準備工作完畢。35xs分別畫了兩份。一份交給任逍遙,一份交給一嗔道長。縱身躍到大鵬神鳥背上道“諸位,蕭某先行一步。”大鵬展翅而起,越飛越遠,直至成為一個黑點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一嗔道長道“我們也行動吧。還有不少麻煩等著我們呢。”蕭然自天空抵達,自然省去很多麻煩,再聰明的人也不會再空中布防吧。這江湖上還真有蕭然這種怪人,雖然自己沒長翅膀,依靠大鵬神鳥依舊是讓人防不勝防。
寶塔雖然隱蔽,只在密林中冒出個塔尖來。依舊是被大鵬神鳥敏銳的發現了。為了大鵬神鳥避免靠太近低空飛行會中暗器,在靠近千羽樓的一個小島落下。兩島嶼間相距不過二十丈,就算是輕功天下第一也絕多不可能踩水這麽長時間不落。遊過去倒是不麻煩,就是有些狼狽,氣勢先輸一成。
所幸蕭然不是普通人,自然有不一樣的方法。閉眼凝神片刻,湖面上一條條大魚露出背脊原地遊動著。每隔一丈就有一條大魚當踏板,這樣一來用輕功提縱之法就容易得多了。運轉鬼影迷蹤步踩著魚脊徑直向著對面掠去。
踏上這片土地。林中危機四伏,或許從自己剛剛踏上這個小島就已經處於千羽樓的監視之中。不知道外圍的陣法、防禦如何,這座小島肯定不會簡單。背負血色巨刃,根據腦海中的印象,一步步向著寶塔逼近。
“尊主,有人闖上島了。”
寶塔之中,尊主坐在木椅上,望著塔外湖面。聽得弟子回報,將椅子旋轉過來。眼色微帶驚訝道“你們是怎麽做事的,有人入島竟然沒有絲毫警覺。來人什麽底細。”
“此人似乎是座著一隻怪鳥來的,所以外面的大陣都用不上。請尊主指示。”
“哈哈哈……不必了,此人肯定是蕭然。真難為他能找到這個地方,竟然有膽量單刀赴會。你們不是他的對手,仇殺、仇靈、仇影,你們三人去會會他,免得說我千羽樓待客不周。”
“是,尊主。”三道黑影從暗中浮現而出,一閃身向著塔下掠去。
“不知道他帶來了幾顆七星石,將葉凝雪和夏若煙押出來。就憑蕭然如此癡心,本尊也要送他一份厚禮,哈哈哈……”
島上一片密林,根本沒有道路可言,也不知道他們平時是怎麽出入的。一路走來,即便是小心翼翼,依舊是觸碰到不少機關。好在有先天罡氣護體,還沒傷及身軀威力就消弱的七七八八了。
只要是林中,蕭然就沒什麽好怕的。密林可是他的主戰場,可以輕易的使用青藤。林中雖然也養有不少蠍子,毒蛇之類的毒物。根本不起半點作用。就連金蟾島蕭然都能隨意走動,更別說是這兒了。偶爾碰到不長眼的毒物也是兢兢戰戰匍匐不動。
“此人倒是有些門道,不愧是“妖師”,還是我們親自動手吧。”仇殺道。另外兩人微一點頭向著兩側密林中鑽進去,準備從三個方向包抄。
蕭然手持血色巨刃,已經能夠看到寶塔的輪廓。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見到一個人,千羽樓的殺手還沒這麽遲鈍,太順利了、太不正常了。只有一個解釋,他們伺機而動,準備給自己致命一擊!蕭然冷笑一聲,繼續向前走著。在這密林中,他可是具有雙重感知。除了本身先天高手的感知,還能通過樹木藤蔓感受到周圍的敵人。想要偷襲他可不是這麽容易。
“刷刷……”輕微的樹葉晃動聲,蕭然耳風移動捕捉的清清楚楚“東南面。”
“就怕你不出來,既然想要偷襲我,將計就計打你個措手不及。”蕭然緊握大刀,裝作未發覺的樣子,繼續沿著原路向前。很快背後和左側都發現了動靜。從這種無形中的威壓判斷,全都是先天高手,竟然還有一個實力與自己不相上下,達到了太始境界。
蕭然正思慮著如何下手,足下踏著的枯枝哢嚓一響。這一會兒出神的功夫就踩上了陷阱。“噌噌…”地面上幕然彈起數根利刃。“好機會,就是現在。”與此同時,三個方位同時躍出三名頭帶鬥笠的黑衣人。蕭然運氣足底,避免被刺傷。騰空躍起,攔腰一刀橫砍向仇靈。仇靈根本不與他硬拚,鷂子竄天躍起,身後巨木應聲裂為兩截。
長劍閃動,蕭然只見前後左右都是敵劍,全身被裹於一團劍氣之中,隻覺臉上身上涼颼颼地,似有一柄利刃周遊劃動。仇殺見蕭然無法退出,縱身向其撲將過來,想要用空手入白刃的功夫硬奪血色大刀。蕭然見他來得凶猛,刀鋒一圈,反滑向對方下盤。相比之下仇靈的武藝要高明得多了,左手兩根手指搭著劍鋒,右手一掌向蕭然左肩打去。蕭然顧此失彼不免吃虧,敵人攻向左側,只有退避,無法反擊,身子一側,刀身寬闊剛好擋住。
順著劍勢一拉劃向仇影咽喉,出手當真迅捷無倫。仇靈竟然不輸蕭然刀法,斜身避劍,右掌繼續追擊對方左肩,蕭然向後退出一步,右手手腕已被他抓住。劍光掌影中蕭然左腳飛起,直踢對方右胯。仇靈向左一避,借勢仍奪大刀。蕭然左腳未落,右腳跟著踢出。仇影從另一面襲來。蕭然右腿落空,左腿跟上,這一下仇靈再也躲避不了,右股上重重著了一腳,一個踉蹌,蕭然後背也中了一劍。
仇靈下盤穩實,隨即站定繼續加入廝殺。仇殺雙手疾向蕭然雙目抓到。蕭然側頭避讓,肩頭已被他手掌擊中。蕭然忍著痛連環迷蹤腿一腿快如一腿,連綿不斷,左腳甫起,右腳跟著飛出。
三人立即變招,眼見對方一腿又到,忙拔身縱高。幾人對招拆招極快,此刻兔起鶻落,星丸跳躍,連經數變,看得人眼花繚亂。就算是普通弟子想插手也不可能。在千羽樓眾弟子眼中深不可測的三名天字級高手同時圍攻一人,竟然糾纏了如此久還拿不下。“這些消息已經是十分難得,李兄辛苦了。我這兒還有些零星的消息,拚湊一下應該還能有所收獲。”蕭然突然想起蘇丹青遺物中描寫有對千羽樓的描述,更多了幾分把握。
李浩從懷中掏出一張羊皮紙,道“湖泊的大概位置和四周地形我都畫在這張圖中,蕭閣主可疑好好研究一下路線。”似乎一切都向著好的趨勢發展,難題一個個迎刃而解,眾人紛紛心情大好。
兩日之後,蕭然同數位先天高手從唐家堡動身向長安方向而去。因為夏家和朝廷的交戰到了關鍵時刻,路途上處處關卡設置十分嚴密,城池更是緊閉。不過這一切倒是難不倒蕭然一行人。個個都是先天境界的高手,飛簷走壁如履平地。調配來一艘青龍幫特製的中等戰船,順著嘉陵江而上,穿過隆州、興州、秦州直達渭水流域。根據李浩描繪的地圖所示,再順著渭水往東就能到達淨月湖。眾人站在船頭,也是心情忐忑。
蕭然道“說起這淨月湖還有一段有關當今聖上的典故,不知道你們聽聞過沒有。”
“典故?什麽典故?蕭閣主就別掉我們胃口了,你也知道我們這些粗人少有懂得文墨的,聽聽故事還是能打發時間的。”蛇郎君道。
蕭然也是想緩解眾人緊張情緒,道“淨月湖原來不叫這個名字,乃是皇上李顯為了祭奠一位十分寵愛的妃子而更名的。這妃子全名已經不可考究,只是宮中都叫她淨月貴妃。淨月貴妃原是蘇州城西湖畔的一名富家小姐,偶遇微服出訪的皇子李顯,兩人一見如故墜入愛河。
後來宮中發生一系列變故,當李顯終於登基皇位的時候,這位最得寵的淨月貴妃得了一種不治之症,還沒等到那一天就命歸黃泉。由於淨月貴妃南方人,喜歡近水。生前常到這湖中遊玩,後來才更名的。”
“聽說在這湖面上還有一尊數丈高的漢白玉雕像。一身素衣,身挎素籃,亭亭而立。光陰荏苒,當年這裡曾經歷過古都的榮華高貴,也經歷過戰亂的炮火紛飛,而這一汪湖水將歷史悄悄沉澱,使那些繁華的美麗、那些悲愴和紛爭,都淡然化作今天的沉靜與內秀,永遠不會被人們遺忘。”
妙音仙子道“好淒美的故事,沒想到蕭閣主如此細心,連這些都查到了。”
海棠夫人道“這世上最公平的就是愛,無論你是什麽身份地位,都有為它癡迷瘋狂的權利,看來李顯也是個癡情人。”
這些日子,眾人都是驚奇的發現。海棠夫人和蛇郎君兩人竟然沒有像以前一樣,不再是蛇郎君的單相思,海棠夫人偶爾也會回以深情。這可是武林一大奇事啊。難道是被打動了?只有蕭然從師娘厲寒雨那兒得知了真相,能有如今的成果,也是說明海棠夫人的病有轉機了,否則不會開始接受蛇郎君。也是眾人喜於樂見的結果。
“前面就要謹慎些了,恐怕會有官兵巡查。現在整個長安城都在夏家大軍包圍下,隨時都有攻城的可能。可惜一座繁華古都,要再次遭受洗禮。”蕭然道。現在函谷關被封住,相當於關起門來在家裡打。動靜再大外人也只有乾著急的份。兩軍對決已經不是任何江湖勢力插得上手的。
元方大師道“阿彌托福,但願這場浩劫早日結束,還天下蒼生一個安寧。”
“淨月湖快到了,諸位警惕些。說不定附近島嶼中就有千羽樓的探子。”
淨月湖水波不興,船像在一面玻璃上滑行。粼粼水波,像絲綢上的細紋,光滑嫩綠。往遠處望,顏色一點深似一點,漸漸變成了深碧。仰望天空,雲片悠然地在移動,低視湖心,另有一個天,雲影在徘徊。兩岸的峰巒倒立在湖裡,一色青青,湖水漾起一圈圈次第擴展的波紋,在黯淡的湖面上畫出條條閃光的弧線,一直密集地排向四處輪廓朦朧的島嶼。
這湖中大小島嶼眾多,如果一一尋找要花費很長時間。好在李浩已經事先排查過,只要重點向四座島嶼搜尋即可。楊凡、薛翎、妙音仙子、海棠夫人、蛇郎君、慕容雲風、元方大師、李浩、一嗔道長、任逍遙、加上蕭然自己一共是十一名先天高手。這些人中隨意一人都是江湖上一方霸主。全部匯聚於此,僅僅是為了對付千羽樓。
不過在此之前要先將葉凝雪和夏若煙就出來才行,這麽多人一同前往暴露實力,只會受製於人。蕭然道“等會兒確定千羽樓位置後,你們分為兩組,先不要現身。等到將葉凝雪和夏若煙兩人贖回再動手不遲。”
“二弟,難道你想孤身前往。上次破壞千羽樓君山的陰謀,他們肯定是恨你入骨。要不我和三弟跟你一同前往吧?”
蕭然搖頭道“你們做的已經夠多了,自己的事我會處理好。不是說好我做主事人嗎,你們就按照我說的做吧。我自有分寸。”
見蕭然執意堅持,眾人也隻好按照蕭然說的做。大船太扎眼,所以早就預備了幾艘小舟。將大船停靠在一座外圍的島嶼上,蓋上些許樹枝隱藏起來。這湖中星羅密布,四處交錯。很容易迷路,聽李浩說還有迷陣。每走一步都要萬分小心。好在兩隊人馬中分別有懂得陣法的人,只要不是太過麻煩都無礙。
“你們等等,我讓大鵬神鳥查探看看千羽樓到底在哪一座島嶼上。”蕭然凝神閉眼,一手執筆,一手拿塊白布。這不同於毛筆,是一種黑色的石墨,質地較為柔軟些,可以直接在布匹上描繪出圖案來。由於意念感知力只有三裡遠,所以只有一座座的來。眾人都不知道蕭然是怎麽辦到的。
蘇丹青的遺物中,曾今描繪過一些有關千羽樓的情景。島上有茂密的樹林,密林深處隱藏著一座九層高的寶塔,千羽樓的老巢就在這座寶塔之中。高空中,大鵬神鳥展翅盤旋,目光銳利,透過層層雲霧窺視著整片湖泊。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之處,過了兩刻鍾時間才向著蕭然所處的地方滑翔來。狂風罩下,穩穩落地,對著蕭然頻頻點頭,咕咕個不停。蕭然則是隨著大鵬神鳥叫聲在布上勾勒著前行路線和千羽樓的方位。蕭然微點了點頭。唐婉永遠都是如此蕙質蘭心,不會責怪他也不會去計較些什麽。即便現在蕭然是在為其他女子奔波著也沒有半句怨言。不管蕭然經歷什麽風雨,無論是最初的失意消沉還是後來落魄為乞丐,永遠不會嫌棄他,就像最堅實的避風港。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月色輕柔的替忘情湖披上一層銀紗,江水靜靜。一葉孤舟飄蕩在湖面上。天地都沉默著,月色美的朦朧,美的讓人心疼。銀色月光下,一片生機勃勃。雪樣的樹林,溫柔的流水。唐婉站在蕭然身旁,抱著一條手臂,將頭輕輕枕在其肩頭,嘴角露出淺淺的笑容。曾經想都不敢想,如今卻是能走到一起。
總有希望留給千山萬水後的平淡,總有幸福留給歷盡滄桑的愛情。
“傻丫頭。”
蕭然輕聲道,心中愧疚心欲重。她所要求的僅僅如此簡單,甚至記得當初離開金蟾島時她站在遠處凝望的樣子,一切恍如昨天。就是在忘情湖將自己救起,開始了這段不一樣的人生。蕭然捧起這精致的臉龐,在唐婉慌亂的眼神中對著櫻唇吻了下去。唐婉嬌軀一軟,躺在蕭然懷中,良久才分開。
“為你奏一首曲子吧。”
蕭然取出紫簫,放在唇邊洞簫之聲響起。略帶憂慮的音律,猶如抖動的絲綢般飄逸,伴隨著一絲哀怨和憧憬。芊芊月華下,仿佛仙人飄飄而來,超越塵世。唐婉閉上眼,心底隨著音律產生共鳴,也思緒隨著蔓延開來,在這音律中訴述著思念、愛慕、感激……
“嗷……”
湖面突然傳來一聲低哞,似在和這個簫聲相呼應著。湖水四溢,蕩起層層漣漪。遠處湖面湧起朵朵浪花,一個龐然大物浮上水面。對月仰著頭顱,黑漆漆看不清是什麽怪物。
“這…這是什麽…”唐婉驚道。
蕭然意念稍稍一感應,竟然傳來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拍了拍唐婉道“別怕,是老朋友,我這就喚它過來。”
說著洞簫之聲再次響起,果然那怪物向著小舟遊了過來。正是當初馱過蕭然的千年玄龜。當初玄龜和黑蛟爭奪燭龍果,引得唐問影前往,最後還是蕭然出手才解決。為了報恩,隻留下一枚療傷用的燭龍果,其它都是送給了玄龜。沒想到此次竟然能巧遇到。
“嗷……”玄龜發出似牛吼般低沉的聲音,對著眼前的少年頻頻點頭。唐婉知道蕭然有些特殊之處。也漸漸放下心來,還伸出手學著蕭然撫摸著龜甲。
“老朋友,好久不見,過的還好吧。”
“這些年都不會寂寞嗎。”
“………”
唐婉只聽蕭然不住的問話,玄龜低嗷著,也聽不懂到底說些什麽。蕭然突然想起唐問天提起之事,眼前不正好有一個見證者嗎,說不定它能記得些什麽。說著從懷中掏出幾個匣子,取出幾顆七星石。
“玄龜兄,你在這湖中居住多年,想必湖底每一寸都是了如指掌,不知道你可曾見過這種樣式的石頭,是塊綠色的。”蕭然也沒報什麽希望,不過既然遇到了,問問也不是什麽難事,興許自己運氣好就撞上了呢。
看著蕭然手中的七星石,玄龜半晌不動彈,似乎在想什麽。平時行動就慢,血液流動也遲緩些,所以想起問題來也是慢吞吞的。
“此物對我也重要,如果玄龜兄曾今見過的話,可以給些線索。”
片刻之後,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中,玄龜緩緩點了點頭。湖水一陣動蕩,腹中發出奇怪的聲響,像是腸胃蠕動的聲音。一張嘴,月光下一個翠綠之物在口中放射光芒,群星都是黯然失色。
“玄武石!”唐婉驚呼出聲。
玄武石竟然真的在忘情湖中。而且一直是在這千年玄龜的腹中,難怪唐門的人怎麽打撈也找不到。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萬難相信。蕭然手微動,卻沒有伸手去拿。君子不奪人所好,既然對方如此信任自己,哪裡有伸手去搶奪的道理。每顆七星石都是有奇效的,對玄龜也用好處才是,否則不會藏得這麽隱蔽。
詢問道“玄龜兄,能不能將此物借我一用?這關系我朋友的性命。事厚必定歸還。”
蕭然言辭懇切,不似說謊,玄龜能感覺的出來。而且動物比人更能分辨出人的善惡,玄龜緩緩點了點頭低嚎著,似乎在說什麽。蕭然臉上綻放笑容,連連點頭。經得統同意,才將玄武石從玄龜口中取出,唐婉拿出絲絹包裹著。然而更疑惑的問題接踵而來,難道真的是蘇驚濤將玄武石丟入忘情湖的?為何他會在此處出現?
蕭然道“玄龜兄是如何得到此物的,可否說來聽聽?”玄龜想事情慢,而且這是十余年前的事了,兩人也是坐在船弦一番苦等。直至天色漸亮,才弄清楚來龍去脈。蕭然心中有些眉目,向玄龜道謝,後者也是緩緩沉入水中。
扭頭一望,唐婉已經靠著自己睡熟,呼吸均勻。蕭然怕她著涼,輕輕解下披風替她蓋上,摟在懷中,就這麽靜靜望著。直到一輪朝陽緩緩從水天相接處升起唐婉才緩緩醒過來,不想打破這種氛圍。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靜靜看著日出升起。照在兩人身上,也照在心間。冥冥之中,一切早有定數。如果沒有玄龜可能自己早就被淹死,如果不是自己向玄龜投桃報李,也不會得到玄武石。命運無常,他很慶幸還有這麽多人一直陪在自己身邊。
第七顆七星石現身!一切來的如此突兀,在所有人有沒有做好準備的時候玄武石出現了。這樣一來,赤橙紅綠青藍紫七顆七星石全部現身江湖。蕭然手中掌握著六顆七星石,只要能將夏霜天手中的朱雀石得到手,就能湊齊所有,解開武林中最大的秘密。
“七星匯聚,風雲變色。”究竟隱藏著什麽驚天秘密。
當蕭然將六顆七星石展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所有人都震住了。一直沒有消息,就連上一次正邪大戰中也未出現過的玄武石,竟然被蕭然給找到了。外人想要得到一顆都艱難無比,而蕭然僅僅隻用了一個晚上,人與人的氣運差距果然不是一般大啊。
蕭然能夠將此事告知眾人也是大出意料,七星石的秘密已經引起過太多的廝殺了。難保不會有人動心,這可是名垂千古的事啊,蕭然就這麽大大方方的展現在眾人面前。就連唐問天唐無涯二人也是微微皺眉,覺得此事欠妥。
“既然是盟友,蕭某也不想隱瞞諸位。諸位也看到了,六顆七星石已經湊齊,過幾日就可赴約贖人。”蕭然道。這份坦蕩卻是引得所有人的敬佩。
任逍遙道“蕭閣主真是好手段,昨晚還在發愁,今天就到手了。不知能否詳細和我們說說是如何找到的。”
蕭然也不避諱,道“這還要多虧嶽父的提醒,所以昨夜同賢內到忘情湖走了一遭,沒想到還真讓我們找到了。至於如何從湖中找出來就不便詳述。”
“真的是在忘情湖中?那蘇驚濤去過忘情湖也是真的了?”
眾人都是心有悔意,早知道自己也該去試試。不過對於蕭然是如何大海撈針般找出來的更令人感興趣,蕭然不說,也隻好猜測,反正發生在蕭然身上的怪事就沒停止過。
“從一個老朋友口中確實是知道些江湖往事, 不過現在也只是猜測。等到時機成熟時自會告知諸位。千羽樓要在長安城外交人,正好現在夏家大軍已經通過函谷關。諸位也可以趕去看看形勢。”
楊凡道“可惜還是沒查出千羽樓具體所在,否則就能反客為主打他個措手不及。”
蕭然無奈搖頭道“諸位收拾收拾,準備動身吧。”
“元方師兄,我來的不算晚吧。”
廳外突然傳來一個嘹亮的嗓音。唐家堡守衛森嚴,此人竟然沒有任何通報就走了進來。怎麽不讓人感到驚訝。來人一身杏色袈裟,手持黝黑長棍,面相憨厚。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
“元空師弟,你怎麽來了。”少林方丈驚道,自從他下山後就一直沒聯系上。
“李浩?”蕭然、楊凡等人同時一楞。薛翎更顯得激動,李浩與他可是有數年不曾相見了。當年跟班似地跟在自己身後,現在竟然也有幾分大師的風采。李浩憨厚一笑,依次與眾人打過招呼。
李浩道“我來就是告訴諸位千羽樓的消息,經過數月暗中查探,已經大致能推算出千羽樓的所在。”
“真的?”眾人臉色一喜,這消息可真是太及時了。
李浩道“千羽樓在長江最大支流渭水流經的一處湖泊之上。其中島嶼眾多,大大小小有近百座,千羽樓就隱藏在其中一座島嶼上。四周暗哨眾多,陣法密布,很容易深陷其中。可疑的有四個島嶼群,更近一步的消息還無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