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價格飆升至五萬金幣,按照後世一兩銀子兌換五十銀幣的模式計算的話,這也得有一千兩金子了,足足可以買下十輛一等馬車。
胖子趾高氣揚的站在原地,手中的十三號牌子高高的揚起,在笑容的堆擠之下,本就不大的眼睛直接成了一線天。
時不我待,張紹知道這個價格已經捅破了天,急忙高喊道“五萬一次,還有叫的沒,五萬兩次三次,成交。恭喜十三號先生,獨具慧眼摘得本次拍賣會的最大珍品陛下手書。大家鼓掌祝賀。”
包間裡,惠丫頭等人已經睜大了眼睛,陛下的手書能值這麽多錢?不行找個機會說啥也得弄兩張出來,賣點零用錢補貼補貼自己的小家用。
只有思瑤妹子不高興,嘴巴嘟的高高的非常生氣,喃喃的嚷嚷道“這個死胖子,要是哪天在街上遇到了就一巴掌打暈,好好的教訓一頓。”
旁邊的水柔聽到了,狐疑的問道“姐姐,這個胖子跟你有仇啊,你放心,一會兒我讓拓跋叔叔把他一刀砍了,怎樣。”
巧兒的心思細密,似乎察覺到思瑤的的異樣。這個妹妹一向溫柔可人,今天表現的這麽強烈,一定有什麽原因。突然想起剛才羅憲的表現,巧兒的思路豁然開朗,看來思瑤這個丫頭對陛下情有獨鍾,對那副卷軸志在必得啊。
拉過惠丫頭耳語了一番,說的她頻頻的點頭,隨即又咯咯的笑出聲來。恰巧雲清就在一旁,巧兒與惠丫頭的耳語聽得是清清楚楚,也跟著一起輕笑出聲。
水柔莫名其妙的問道“你們笑什麽,思瑤妹妹都急的快哭了,你們還能笑出聲來,太沒良心了,是吧思瑤。”
思瑤正準備點頭附和,惠丫頭就笑著說道“我有一個好主意,一會兒咱們就去皇城參見陛下,好歹也要讓他給咱們每人寫上一幅,萬一今後缺少零花錢,這幅字多少也能賣點錢花花。”
水柔最沒有心機,立刻兩眼放光的歡呼道“惠妹妹,是去見皇上麽,我去我去。”
思瑤也是睜大了眼睛,匆匆的問道“姐姐,你說皇上會答應這個要求不,咱們這麽多人,是不是讓他為難啊。”
巧兒也是揶揄的問道“就是啊,惠妹妹,只怕皇上不同意啊。”
惠丫頭雄心大張,惡聲惡氣的說道“哼!他要是敢不答應,咱們就到太后那兒告狀去,就說昨晚他把咱們都給那個了”
顧不得質疑陛下有沒有在一夜之間與五位美人共度良宵的這個能力,巧兒趕緊揚手堵住了惠丫頭的殷紅小嘴,膽戰心驚的央求道“行了妹妹,太后那兒就免了,我可以保證陛下一定會答應的。”
眾女大喜過望,你攙我扶的打開了包間大門。
羅憲靜悄悄的站在大門口,正在琢磨怎麽向小妹交待,突然房門大開,一眾美女相擁而出。
鎮定了下情緒,羅憲堆起一臉的慚愧,低眉順眼的開口說道“那個,小妹啊,剛才哥哥我也是”
思瑤眼瞅著自己的小算盤就要曝光, 急忙打斷羅憲的說話,興高采烈的說道“哥哥,你先回家吧,我們還有要事要做,咯咯咯。”
小妹的笑靨在目,羅憲大喜過望。眼睜睜的看著一群花蝴蝶翩翩的飛走,偌大的空間裡只剩下妹妹的仙音繞梁,諸位蝴蝶的情緒比較的高漲,看來自己的擔心有些多余了。
剛剛放下擔憂的心情,猛然想起一個可能,這群蝴蝶不會是有著共同的理想,都對陛下的手書情有獨鍾吧。那麽這個狀況下,眾蝴蝶相約一起去做大事,不會是
頓時,西鄉侯府的別院中響起了一通鬼哭狼嚎“小妹啊,萬萬不可”
眾蝴蝶興師動眾的殺向皇城,陛下劉山還一無所知的在書房裡聽著首相大人的訴苦。
蔣琬的訴求非常的簡單,陛下的新軍配置太高,咱們大漢的朝廷一時沒有能力劃撥這筆款項。夥食住宿訓練場地這些還好說,陛下新軍的裝備實在是太喝錢了,一身的甲胄都是精鋼打製,不算重步兵超出的部分,一名士卒的武器裝備,沒有四五枚金幣都拿不下來。
聽著蔣琬一項一項的算下來,劉山悲催的心情無法言表。堪堪的萬把新軍,光裝備這一項就需要五六萬金幣,還不算其他的,要是啥都算上的話,恐怕一個小兵就需要七八枚金幣了。
在劉山算來,委托張紹拍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