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官令雲的心中,一心想的事情就是光複天下第一莊的威名,在眾人的眼中認為上官令雲是一個懦夫,根本無法達到上官木的武功境界,更何況上官木還是生意界主宰者,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富,錢財數之不盡,如今上官令雲卻要為生計而發愁。
迫於生活的無奈,上官令雲寧願犧牲自己的尊嚴,也要從雄飛手中奪回一絲地盤,重操天下第一莊的威名,風靈子從中作梗,說道:“少莊主,眼見你的妹夫遭受別人的圍攻,為何自己不肯動手,難道是忌憚雄幫主的威名,哈哈哈”,一句嘲笑的話語聞風而來,上官令雲轉頭看了過去,原來是風靈子說的話,不由自主罵道:“大放狗屁”。
風靈子指著上官令雲道:“你說什麽”,上官令雲道:“我要做什麽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多管閑事”,風靈子道:“一直以來都想和你較量一番,讓我知道天下第一莊少莊主威名到底是因為什麽而得到,如若不敢就是浪得虛名”,此舉是對上官令雲‘少莊主’稱謂直接挑釁,是可忍孰不可忍,上官令雲攥緊拳頭,疾步上前,整個身軀都越了起來,未曾見到還沒有到達風靈子身邊的時候,劉志芳已經出手,劍拔弩張,她的劍是冷非冷,只不過是多了一份沉穩。
風靈子道:“想要和我交手,請先過我的女人這一關”,‘女人’這一詞在靈鏡塔面前傳蕩,能夠從風靈子的嘴中脫穎而出,只不過是讓逍遙派的弟子捉弄不透,不知道風靈子所說的這句話所為何意,劉志芳對著風靈子叫道:“誰是你的女人”,風靈子恐怕是想眾人面前,尤其是蕭格的面前彰顯威風,連小師妹都對自己投懷送抱,這樣風靈子可以在感情這方面佔蕭格上風,更勝一籌。
只不過對於劉志芳突然間的辱罵,風靈子陪著笑臉道:“一時口誤,小師妹,你這又是什麽態度,我們不是已經是夫妻了嗎”,逍遙派的眾弟子更加驚訝,沒想到劉志芳已經成為風靈子的妻子,兩人暗許誓言,雄飛抱拳道:“恭喜風掌門,已經有掌門夫人,這個消息讓我甚是驚訝,這樣的好事情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這樣,在下也好備好大禮,上前祝賀,可惜今天來時匆匆,未能帶上,下次一定補上”。
風靈子聽到雄飛這麽說,倒是非常開心,笑呵呵拱手道:“多謝雄幫主的賀禮,待日後我們成親的那一天,再送也不遲”,雄飛回道:“一定”。
兩人一來一回,視乎藐視他人,為了阿諛奉承,討好對方,不得不說出這麽讓人無恥的話語,令劉志芳感覺到無恥,惡心,狠狠瞪了風靈子一眼,可是風靈子心中倒是美滋滋的,劉志芳這輩子已經屬於自己,對蕭格可以死心,一句不輕易間的話語,蕭格心想道:“沒想到小師妹竟然會這樣,真是令我傷心”,上官令雲哈哈大笑,說道:“你們未成親就已經做出有為倫理的事情,這讓你的好女人小師妹以後怎麽面對他人,難道是要別人知道你們很隨便”。
風靈子喝道:“你”,偷雞不成蝕把米,原本想要刺激一下上官令雲,想要讓他失去威風,未曾想到竟然自己成為被別人嘲笑的話柄,這樣自己的小師妹也會對自己喪失好感,上次的事情是因為小師妹在蕭格那裡失去討好的機會,自己才有機會趁虛而入,如果小師妹真的討厭自己,那真是得不償失,心想道:“這件事情不能讓小師妹不高興,我必須給上官令雲一點顏色看看”,沒想風靈子動手,劉志芳已經坐立不安,必須要殺了上官令雲,撕爛他的嘴巴,不能讓他再胡說八道。
劍拔地而起,一道劍氣劃過,上官令雲身軀微蹲,雙掌合於胸前,上下運足內力,劍氣刺中上官令雲的胸前,正好被一股強大的內力吸引住,上官令雲兀然間,身體微起,劍氣從自己的身上運轉一小周,接連退還給劉志芳,劉志芳一劍‘橫掃千軍’,兩種劍氣相碰擊,相互化解,蕭格心想道:“鬥轉星移,上官令雲怎麽突然間學會如此高的武功”。
蕭格上前問陳彥博道:“上官令雲怎麽突然間學會鬥轉星移,我記得當初他還沒有完全學會鬥轉星移”,陳彥博道:“大哥,你有所不知道,令雲大哥得到高人的指點,能夠武功一日千裡,學會上官家的鬥轉星移”,蕭格疑問道:“高人,是何人,我怎麽從未聽說過”,陳彥博搖頭道:“其中的緣由我也不太清楚,只不過這視乎對令雲大哥來說,武功的進步可以一展自己才華,重新奪回天下第一莊,這樣也是好事情”。
蕭格道:“大丈夫做事情能夠不畏艱難,這才是最大的成功,如果單純是依附強大的勢力,在強大的勢力面前委曲求全,那一定不會是成功的人,就算得到也會喪失自己的尊嚴”,陳彥博也不敢對上官令雲指手畫腳,更不敢上前言勸,畢竟他是上官海棠的哥哥,可蕭格卻不一樣,和上官令雲非親非故,對上官令雲所做事情感覺不妥,必定加以改正,不想讓上官令雲墮入邪門歪道,這樣他對不起已經死去的童彥名,而童彥名在臨死前千叮囑萬囑咐,可是血流不止,任憑蕭格如何用內力都無法護住他的心脈,本來就身中寒冰魄,加以剛才致命一擊,命不久矣,縱然是大羅神仙都無法救活一個即將要死的人,望著黎叔痛楚的表情,心想道:“如若不是引狼入室,造成逍遙派人心渙散,他的心中所想要的權利並沒有得到,得到的是別人致命一劍,可悲,可悲”。
黎叔留有余氣說道:“對不起”,蕭格道:“你已經做的很好,至少可以抵你所犯的罪孽,一失足成千古恨,做錯的事情要勇於去承擔罪責”。
黎叔苦笑不已,嘴角的血也開始往外面溢,蕭格用手幫他抹乾淨嘴角的血,面對殺死自己師傅的凶手,蕭格絲毫沒有表現出猙獰面孔,反而幫他察試嘴角的血,試圖讓他在人間最後一段時間可以漂亮一點,血是擦不乾淨,擦完血又有血往外面溢,黎叔道:“你不是平凡的孩子,從你五歲那年進逍遙派那年,我就覺得你不是普通的人,身上所攜帶的正義之氣,是別人所不能相提並論的,隻怪我一時貪癡權利,才會造出今日的苦難,這些都是我自找,與人無尤”。
咳嗽兩聲,蕭格仔細聽他說話,全神貫注,視乎沒有注意到陳彥博還在和雄飛纏打在一起,黎叔一把抓住蕭格的衣領,睜大眼睛緊盯蕭格的雙目,說道:“不能讓逍遙派百年清譽毀於一旦”,說著原本雙手還很有力氣,如今慢慢松了下來,整個人‘咣當’往後一倒,雙手松開蕭格的衣領,癱倒在地。
蕭格並沒有呼喚黎叔的名字,只是更多將黎叔最後一句話記在腦海中,逍遙派自成立以後經歷百年滄桑,風中來雨中過,卻從未像其余門派那樣,好不容易樹立的門派幾十年的時間就毀於一旦,最典型的江南最大的兩個門派,才存在江湖上三十年時間,如今已經蕩然無存,逍遙派與之相比已經屬於江湖上比較老的門派。
蕭格強忍住悲傷,如今面對面前的敵人,絲毫不敢懈怠,陳彥博的劍招已經微略處於下風,雖然天宮劍法和寒冰魄同出一個師門,但是陳彥博年紀太輕,不抵雄飛五,六十年的內功,與之相比,還差一大截,陳彥博一招‘仙女散花’用盡七層的內力,雄飛轉身往後飛,仙女散花對楚雲天已經天門的幫眾產生威脅,傷害,楚雲天急速拔出劈雲刀,擋住陣陣內力,靈鏡塔地上的地板已經卷起,‘寒冰魄’打碎地板朝著陳彥博直逼而來。
陳彥博級級敗退,被逼無奈,隻得用青索劍暫時擋住掌力,蕭格疾步上前,雙掌從中打斷寒冰魄的掌力,兩掌相碰,化為烏有,至陰至陽,兩種掌力,發出震驚眾人的氣息,風靈子更是震驚,心想道:“蕭格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進步如此神速,這掌法從未相見,這就是混元神功,如果換做是我,恐怕要死在他的掌法之下,這兩個大魔頭,我一個都對付不了,看來我掌門人的之位是岌岌可危”。
劉志芳現在也比較後悔,為什麽當初沒有選擇蕭格那樣的男人,英雄氣概,大男子漢,看著蕭格出掌力,造型和姿勢都是那麽帥氣,心中不免微微一笑,心開始撲通撲通在亂跳,不過又想到蕭格是李天龍的大弟子,一心想要為李天龍報仇,而自己也曾經參與殺害李天龍的隊伍之中,黎叔,風靈子,自己,三人聯手殺害掌門人李天龍,端湯送藥之人正是自己,這種念頭自然在心頭斷掉,心想道:“蕭格這輩子是注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面對面前風靈子這樣的男人,陰毒無比,手段毒辣,長相倒是比蕭格好看一些,別的一無是處,自己選擇的路自己忍著痛楚往下走。
雄飛雙腳落地,揮了揮衣袍,鎮靜自若,楚雲天拔出劈雲刀站在雄飛的旁邊,等待雄飛的命令,楚家的聲望已經振興不了,隻得依靠雄飛這樣的大門派,從而打響自己在江湖上的聲望,陳彥博見到蕭出手相助自己,大喜道:“蕭大哥,今日我們聯手將雄飛殺了,替武林討回一個公道”。
話雖不錯,不過憑借兩人此時的內功而言,和雄飛一決雌雄想必是異想天開,雄飛這樣老奸巨猾的大魔頭,江湖上還沒有人能夠與之當堂叫板,蕭格道:“我也正好有幾條人命想要問雄飛討回”,雄飛道:“誰的性命,我雄飛殺人無數,我記不得都殺了一些什麽人,想要討命的人實在太多”。
蕭格指著雄飛道:“還記得青雲山莊的宋氏三兄弟嗎,南京城醉酒拳徐賀,這些人與你無冤無仇,新仇舊恨我們一並討回來”。
雄飛仔細回憶,青雲山莊宋元清,宋元明,宋元水,其中兩人兄弟為了替宋元清報仇,親自上門找到雄飛,試圖想要報仇,可惜技不如人,最後慘死在雄飛的手中,而冤死的宋元清是死於自己的二弟子虞飛手中,雄飛解釋道:“去年,宋氏兩兄弟確實來找我報仇,可惜技不如人,最終都死在我的手中,而他們的兄弟宋元清是死在我的二弟子虞飛手中,是他一掌將宋元清天靈蓋拍碎,造成是我下的毒手,這些仇恨確實可以加在我雄飛身上,我並無介意,而你所說的醉酒拳徐賀也是死在我的二弟子虞飛手中,這些人無需要我動手”。
雄飛所說的這些無非是想要證明自己的武功了的,天門的弟子更是非凡武功,虞飛為人陰險,和逍遙派的風靈子所出一轍,背後使陰招,下毒這樣的招式只有他們使出,蕭格氣憤道:“你所說的這些都會如數加還給你,讓你知道痛楚是什麽滋味”,雄飛伸出雙手,喝道:“我雄飛又怎麽會輸給你們這些晚輩,真是可笑,要知道就算你們兩人聯手都不會打敗我,更何況我天門下屬有八位堂主,個個武功了的,你們奈何不了我的,識時務者為俊傑,不如加入我天門,成就一番霸業”。
蕭格厲聲道:“好”,雙掌往前一推,雄飛轉身就逃走,那一掌落空,蕭格飛身追了上去,很快雄飛飛到靈鏡塔第二層,蕭格當仁不讓,躍起追了上去,兩人一來一去,四手交替擊打,時不時露出雙腳,雄飛抓住蕭格的手臂,想要製止蕭格的行動,未曾想到蕭格一個反手抓住雄飛,雄飛臉色一驚,兩人徑直墜落下去,‘轟’一聲,地上落出深深的陷阱,兩人站在深坑之中,雙手還在不停較打,一拳一掌,一來一回。
陳彥博青索劍劃地而起,從上自下劈了過去,雄飛急忙中應付蕭格幾招,雙掌對著地上一掌,整個人都飛了起來,陳彥博那一劍明顯撲了一個空,自上而下一掌急湧而下,蕭格騰地而出,危險之際,破了雄飛的偷襲,自此蕭格的內力受了創傷,退後幾步,心想道:“好一招寒冰魄,讓我再次受到創傷”,陳彥博問道:“大哥,你沒事吧”,蕭格這才意識到自己嘴角有血溢出,用手擦去血跡,說道:“我沒事”,雄飛自誇道:“知道什麽叫能力嗎,你們兩人還比較年輕,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站在一旁的上官令雲則什麽事情都沒做,他不想得罪雄飛,也不想幫助蕭格,加在三人中間,左右為難,他想要看看蕭格,陳彥博兩人聯手是否能夠將雄飛打敗,事實就是事實,就算兩人聯手都不是雄飛的對手,想必雄飛的武功是多麽高強,他根本得罪不起,如果他現在出手,一定會被雄飛認為是出爾反爾之人,那天下第一莊重新回到上官令雲的手中,那將是難上加難,隻得站在一旁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黎叔一口吐沫吐到風靈子的身上,說道:“畜生”,風靈子非常生氣,用力一推,黎叔急速往後退,雄飛單掌運足內力,朝著黎叔背後一掌打了過去,偷襲成功,黎叔整個人都被寒冰魄打倒在地,寒冰魄太過於寒冷,讓人感覺特別冷,黎叔整個身軀都在抖索,看著雄飛,說道:“寒冰魄,好冷”。
雄飛道:“風掌門,這個人留給我天門,你覺得如何”,風靈子擺手道:“好,既然雄幫主金口一出,這個逍遙派的敗類就交於你,仍你處置”,雄飛道:“多謝”,轉身對後面的人道:“少莊主,這個機會就交於你,你覺得如何”。
人群中走出一個人,那人正是上官令雲,風靈子心想道:“不知道上官令雲怎麽會在這裡,剛才我並沒有看到他,讓他對付黎叔,雄飛到底是什麽意思”,上官令雲說道:“我跟這個人無冤無仇,為什麽讓我殺他,我的仇人是李天龍”,雄飛道:“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我們幫助你殺了李天龍,你幫我們取得逍遙派,這是你的約定”。
上官令雲道:“好笑,你們已經和風靈子成為所謂的盟友,現在為什麽要我參與其中,還要讓我殺害這個人”,雄飛轉身很耐心對他說道:“少莊主,你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權利,你現在就殺了這個人”,上官令雲已經完全被動,不知道雄飛利用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麽事情,沒有說話的權利,只是為了想要重新奪得天下第一莊,鋌而走險和雄飛這樣陰險狡詐的人合作,上官令雲心想道:“等我奪得天下第一莊,恢復我上官家族的威望,到時候再滅了你,你不要太過於欺人太甚”。
上官令雲心中雖然在默念,但是行為上卻不敢表發出來,慢慢往前走,雄飛將寶劍遞給上官令雲,上官令雲接過寶劍,緩緩朝著黎叔走去,黎叔道:“你就算是殺了我,你也不會重新奪得天下第一莊,憑借雄飛哪有陰險狡詐的人,怎麽輕易會將天下第一莊還給你,不要殺我”。
上官令雲道:“你害怕了”,黎叔道:“我不是怕死,你看看逍遙派這千百弟子,我不忍心看著他們受天門的蠱惑,我父親也曾經是逍遙派的掌門人,他將逍遙派管理的有理有條,我雖然恨李天龍,但是他也算是一門之主,曾經為了維護逍遙派的命運和天門,和劍宗相抵抗,我死後不知道該如何面前他們”。
上官令雲想了想,覺得沒錯,逍遙派已經岌岌可危,如果這樣的門派再毀滅,雄飛在江湖上將會是縱橫無阻,無人能夠與之匹敵,雄飛說道:“不忍心下手,還是覺得他說的話非常有道理”,上官令雲解釋道:“不是,我怎麽會聽信與他”,說完,舉起寶劍準備刺去,黎叔也緊閉雙眼,聽信閻王的召喚。
“住手”,天門的後面傳過來一陣響亮的聲音,縱身跳過天門眾人的頭部,來到上官令雲的身邊,上官令雲驚訝道:“蕭格”。
逍遙派的弟子都在議論紛紛,蕭格來此所為何事,如今逍遙派已經是千瘡百孔,逍遙派的弟子對他也是恨之入骨,殺了掌門人,才令逍遙派處於如此尷尬之地,雄飛道:“你還沒死”,蕭格道:“你不死,我又怎麽會死,我活著就是為了和你做對”。
風靈子心想道:“現在倒是喲好戲看了,蕭格,雄飛,他們都在此地,希望他們爭得兩敗俱傷,最後我一並將他們都殺了,到時候我就是天下第一”,想想不驚一笑。
黎叔道:“你怎麽會來”, 蕭格道:“你縱然是死千次百次我都不會對你有半點同情之心,你覺得你死後對得起你父親嗎”,黎叔深深倒吸一口冷氣,說道:“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李天龍,對不起我的父親”,蕭格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逍遙派不能被天門所駕馭,如果你的死能夠為逍遙派的生存而死,你的死才是最值得的”。
雄飛道:“受掌吧”,‘呼’的一掌,雄飛的寒冰魄極寒,蕭格轉身一掌推了出去,混元神功至陽武功,兩種神功對碰,內力四射,旁邊眾人都感覺到陣陣殺氣,殺氣太重,風靈子道:“機會來了”,手持白虎劍縱身跳了起來,朝著蕭格刺去,蕭格感覺到背後有人刺了過來,想要脫手,可是雄飛掌力太過於凶猛,黎叔見勢縱身跳到蕭格的背後,他能夠摸清五行劍法的套路,知道劍尖下落點,用自己的身軀擋住風靈子的劍尖,整把劍都刺了進去,鮮紅色的血已經流了出來。
蕭格一驚,雙掌用力一推,雄飛也不是吃素的,十足的內力讓蕭格接受不了,蕭格靈機一動,雙腳跳了起來,寒冰魄和混元神功兩種神功在地上‘哄’的一聲,蕭格縱身的時候接連又是一掌,雄飛一讓,落了空,陳彥博從雄飛的背後用青索劍刺了過去,天宮劍法雜亂無章,讓人眼花繚亂。
蕭格單掌打向風靈子,風靈子拔出寶劍很識相逃了出去,遠遠躲在靈鏡塔最高處,蕭格點了黎叔流血處兩大穴位,試圖幫他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