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一夜過去,雲天很早就來到了演武場,在比武場上等待。昨夜他甚至有想去探聽夜探血影門,但最後還是放棄了,探聽靈海期以上的修士的對話,顯然是不明智的。
今天雲天的台下的觀眾人數明顯增加了許多,他甚至還看到有不少人拿著鄭木白的賭局票據,不過他今天沒有心情理會這些。
不多時,紫鳶和葉原也來了,葉原的比賽在雲天之後,所以她們先來觀看雲天的比試。而葉原在哪,鄭木白自然在哪。這樣相比之下,雲天的這場比賽居然是人氣最高的。
雲天向三人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比鬥在即,紫鳶雖然很興奮,但也不敢去打擾雲天。
又過了一會兒,尹天殤一身黑衣姍姍來遲,徑直走到雲天一丈前,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擦出火花。
“才幾日不見,你似乎老了許多。”雲天近距離觀看發現尹天殤兩鬢竟出現了不少白頭髮。
“哈哈哈!是啊!這一切都拜你所賜,你要是不出現,我怎會到如此田地!所有機會我必殺你?”尹天殤仰天長笑道。
“彼此彼此,那手底下見真章吧。”雲天也面無表情道。
隨後兩人各自後退,相向而立,隨著陣法護罩升起,裁判一聲令下,兩人都動了起來。
雲天手持拳套,鋒利的熊爪彈出,踏起龍行虎步,一往無前的向尹天殤功去。
尹天殤皺了皺眉頭,他印象中雲天的速度還未到如此地步,但是想來雲天能來參加但是,修為應是有所精進,也還在他的預料之中。
見雲天襲來,尹天殤也不慌亂,法訣一捏,本命血色飛刀如一道血箭,直奔雲天而去。
“鏘~”雲天眼神如鷹,雙爪十字交叉,熊爪與血色飛刀撞在一起,直接將血色飛刀格擋開。而後繼續直奔尹天殤而去,兩人一開場火藥味就極其濃烈。
尹天殤見雲天不理會血色飛刀,直接向他撲來,冷冷一笑。
只見血色飛刀被震飛到空中,竟發出輕微的轟鳴聲,而後與尹天殤身上的一股孤寂、仇恨之意共鳴。
“這是……刀意,人刀合一?”台下鄭木白偷偷看一眼葉原道。
“還不是人刀合一,但刀悟得刀意,人刀合一也相差不遠了。”葉原看著台上皺了皺眉頭回答道,她在這方面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鄭木白大喜過望,這可是葉原和自己為數不多的一次對話,他當即繼續說道:“這尹天殤以前雖然排在血影門前十,但也平平無奇,沒想到居然悟出了刀意。”
不過這次葉原沒有回答他,因為台上血色飛刀已經帶著肅殺的刀意向雲天劈去。
雲天雖然不太了解刀意、劍意,但是武器與人合鳴的情景他也見過兩次,自然知道這次飛刀怕是不好對付。
但是他並不打算放棄,依舊如若無視的踏起龍行虎步,以爪代拳,抓向尹天殤,一副勢要將尹天殤的腦袋抓下來的架勢。
尹天殤沒想到雲天會如此不要命,附加刀意的血色飛刀雖然速度大升,但似乎還是要比雲天的驚龍爪慢上一絲。
尹天殤不敢賭,雖然這一擊下去雲天至少重傷,但自己的腦袋同樣沒有防護,而去自己也沒必要賭。
此時閃避已經來不及了,尹天殤忙捏下一個法訣後,將自身影化,遁入地上柱子的影子中。
雲天的驚龍爪撲了個空,但卻並未停留,原地一個打滾,想要閃過後面劈來的血色飛刀。
血色飛刀隨著慣性,
擦著雲天的腰側,插在地上。蛇鱗甲被飛刀擊中,泛起流光,擋下這一擊。 上次龍脈事件,雲天就發現血影門的影遁之法雖然無解,但在遁入影中的時候似乎不能使用一切的法術。尹天殤都是提前捏好刀訣,而後才遁入影中。
剛剛他冒險一試,果然尹天殤遁入影中之後,連劍意都消失了,不然蛇鱗甲也不可能那麽容易擋下這一刀。
此時尹天殤的身型出現在遠處的一個陰影處,他剛一出現,飛刀瞬間響起輕鳴聲,向雲天劈來。
雲天無法,隻得慌忙起身,雙手交叉護在胸口。饒是如此,血色飛刀還是劈得他後退幾步,胸口一陣翻湧,蛇鱗甲的能量也少了一大截。
雲天不敢停留,震飛這一刀後,立馬又向尹天殤殺去。
尹天殤輕蔑一笑, 在雲天驚龍爪到來之前,捏下刀訣,準備在此故技重施,先磨一磨雲天的蛇鱗甲能量。
但是這次雲天顯然不會遂他的意,在他剛要影化之時,雲天眼中一道精光射出,直奔尹天殤的而去。正是雲天陰之訣第二層之後領悟的靈魂攻擊。
尹天殤沒想到雲天還有這一招,一時不慎被精光掃中,頓時他感覺靈魂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刀訣更是來不及完成,而雲天的拳爪已經近在咫尺了。
尹天殤也是非常之人,在雲天驚龍爪即將抓破他的腦袋之前完成了影遁,但他的臉上也被蛇熊爪抓出了了一道長長的傷痕。
雲天看著蛇熊爪上的一絲血跡,暗道可惜。剛剛尹天殤要是再慢片刻,這一招就能要他的命,長老都來不及阻止。
這次尹天殤剛一出現,不敢再在地上停頓片刻,竟直接黑色鐮刀衝天而起,他也被雲天弄怕了。
雲天有風履靴,再加上他修為的突破,速度大漲。尹天殤心知自己的詭異步法血影步已經沒辦法和他周旋,而影遁之術又被發現破綻,他隻得先上天再做打算,畢竟體修不能飛行他是知道的。
可是尹天殤還沒飛多遠,突然一支金色的光光矢射來,貼著他的胸口向上飛去。他一個趔趄,差點沒控制住黑色鐮刀。
而此時雲天站在台上,手持一黑色長弓,呈彎弓射雕的姿勢。
這正是他請鄭木白打造的法器,由那根不知名的筋,朱浩然的玄鐵,以及他自己花大價錢買的一塊金屬性妖獸精魄製成。為了就是補足自身沒有一絲遠攻的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