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哥哥!”此時雲天耳邊突然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他轉頭看了看左右,卻發現並不是周圍的人,這讓他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
“雲天哥哥,這邊,東南方向。”那個清脆又熟悉的聲音又一次在雲天耳旁響起。
雲天往東南方向一看,那邊百花谷一個亭亭玉立的小姑娘正在向他招手,不是紫鳶還能有誰?
雲天張口想說什麽,卻尷尬的發現自己不會傳音。而且現在丹心子又在宣布賽程,他也不好大聲喧嘩,只能學著紫鳶趁人不注意招招手,算是打招呼了。
其實之前紫鳶早就看到雲天了,畢竟雲天站在白雲宗前列,十分顯眼。
只是雲天修煉陰陽訣之後人也拔高了、身體也壯實了,紫鳶一時之間不敢確認罷了。而現在又進入了比較無聊的環節,所以紫鳶才傳音確認。
此時站在百花谷最前列的葉原也發現了紫鳶和雲天的“互動”。她先是和雲天對視了一眼,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而後她的嘴唇微動,向紫鳶傳音說了些什麽,只見紫鳶有些不高興的翹起粉嫩的嘴巴,卻沒有再和雲天傳音了。
雲天以為自己動作十分輕微,卻忘了,在場的基本都是靈海期以上的,都是有靈視的,只是大家都不點破罷了。
就比如雲天身後的白雲宗弟子中,一雙俏目看到雲天的小動作,又看了看百花谷的方向,心裡非常不是滋味。
講完賽程,丹心宗開始安排各宗弟子的臨時住所,畢竟這個大比不是一天兩天能比完的。
幸而丹心宗豪氣,弟子質量雖不如其他三宗,但數量絕對是最多的,故而客房也多得多。容納了其他三宗的內門弟子,完成不成問題。
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大比明日開始進行,而三宗弟子終於也有了自由活動的時間。
“雲天哥哥,雲天哥哥,好久不見呀,紫鳶好想你哦。”這邊剛散場,紫鳶就拉著葉原往雲天這邊跑。
“紫鳶,葉師姐,好久不見啊,最近可好。”雲天見到紫鳶也很開心,小姑娘長高不少,越發可愛了。
“都很好啊,雲哥哥,我師姐一回去就突破到靈海大圓滿了,我也晉級靈海期了,厲害吧!”紫鳶一臉驕傲的抬起頭,一副等著雲天誇獎的樣子。
雲天摸了摸紫鳶的小腦瓜,笑道:“紫鳶最厲害了,小小年紀就突破靈海了,未來肯定不可限量。”
紫鳶被誇的眼迷城月牙狀,倒是一旁的葉原難得開口道:“雲道友也是非常人,當初初見時還未成修士,如今竟以能代表白雲宗出戰了。”
“這都是大師兄教導有方!”雲天謙虛道。
“朱…書山居士確實厲害,竟成就了紫極金丹,或許我真不如他吧。”提起朱浩然,葉原有些失落道。
“葉師姐不必如此,等你進入金丹,想來也…”
“雲天哥哥小心!”紫鳶大喊道,說著她迅速抽出腰間的紫藤鞭,與遠處打來的黑鞭糾纏在一起。
黑鞭自然是趙雪兒打來的,她原先看到雲天和百花谷那邊眉來眼去就不舒服。此時見雲天和百花谷的兩個女弟子有說有笑,心裡更是打翻了五味瓶,當時沒忍住就是一鞭過去。
紫鳶其實早就看到站在遠處的趙雪兒,不知為何,自從看到她開始就覺得心裡不舒服,所以一直關注著她。故而在趙雪兒剛準備出手的那一刻她就提前發現。
此時一紫一黑兩條長鞭糾纏在一起,
趙雪兒和紫鳶的目光也在空中交織出火花。 “你是誰?為何要偷襲雲天哥哥!”紫鳶拉著紫藤編一邊角力一邊說道。
“哼!我想打誰就打誰,與你何乾。”趙雪兒這邊也不甘示弱,出聲道。
“誤會誤會!紫鳶這是我同門趙雪兒,雪兒這是我的兩個朋友,百花谷葉師姐和紫鳶。”雲天一看是趙雪兒,猜想她肯定是又要用黑鞭跟自己打招呼,連忙解釋道。
雲天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更是火上澆油,紫鳶聽到雲天稱呼趙雪兒那麽親昵,更加生氣,手上的力道不自覺的加重,之後更是打出一道靈力順著紫藤鞭打向對面。
而趙雪兒本來就在氣頭上,見紫鳶靈力襲來,自然也不甘示弱,兩人從角力變成了靈力比拚。
“哪裡來的刁蠻女,居然出手傷害用門,我要好好教訓你。”紫鳶咬著牙說道。
“哼!百花谷的小妖女!”兩人較著勁還不忘出口相向。
葉原見兩人戰鬥升級,覺得不妥,雙指一揮,一道劍氣直接斬向兩條長鞭,兩人這才被分開,各自後退了一步。
雲天也趁此機會,擋在兩人中間,兩人也隻得作罷。
“三位長老要安排住處,還有你明天要比鬥,要靜心修養,我來通知你一聲。”趙雪兒雲天說道, 說完轉過頭氣衝衝的走了。
“你什麽意思?是怪我打擾雲天哥哥休息了?你說清楚!”紫鳶聽完更是生氣,就要上去和趙雪兒理論。
“好了!紫鳶,我們也回去吧,先去吧住處定下來吧。”葉原拉住紫鳶勸說道。
“雲道友,我們先告辭了,大比也要還幾天,之後還有機會相見的。”葉原對雲天拱了拱手道。
“那葉師姐,紫鳶,我們改日再見。”今天發生這一出雲天也些摸不著頭腦,有些尷尬。
“雲天哥哥,那我明天找你玩,這是我的傳音玉符,你要收好哦。”紫鳶有些不舍的給雲天一塊玉符道。
“好的!到時候我去找你玩。”雲天收下玉符道。
得到了雲天肯定的答覆,紫鳶這才跟有些不情願的被葉原帶走。
她們走了沒多久,一道白色的身影從遠處飛奔而來。
“雲師弟…葉原仙子呢?”鄭木白大喘著氣道。
“葉師姐剛走,鄭大師兄,你有什麽事嗎?”雲天看著鄭木白的模樣,好奇的問道。
“哎~姻緣有時候就只差這一步!我為了白雲宗付出太多太多了!”鄭木白沮喪著臉歎了口氣道。“要不是我是白雲宗大師兄,要為你們跟長老們去安排住處,也不會錯過葉原仙子!”
說著,鄭木白拿出一塊門牌,遞給雲天。
雲天看著手裡的門牌,看著鄭木白沮喪的樣子,撓了撓頭:“師兄,大比還要好幾日,葉原師姐明天肯定還能見到的。”
“你不懂,你不懂!”鄭木白假裝深沉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