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懷舊服人太多了,我還是先別去湊熱鬧了,排隊太糟心。
奴役惡魔,術士的技能之一,某個版本,還是一個不小的BUG。
在現實世界,這個技能不止能夠奴役惡魔,只要你的等級夠高,你甚至可以奴役任何生物,不過還是要受到數量的限制,杜蘭德至今為止,也很少使用這個技能。
邪能在娜塔莉的靈魂體內盤旋,她被迫向杜蘭德屈服,從此以後,只要杜蘭德不主動取消這個技能,那麽娜塔莉就會一直被奴役,額,不好意思,邪能就是這麽霸道。
“現在可以說了,你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杜蘭德面無表情的說著,一邊撫平帕爾崔絲緊皺的眉頭。
娜塔莉的靈魂發出喘息,她想要噴些垃圾話,但每當這個念頭升起,邪能就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明明她早已因為失去身軀而喪失五感,但是卻在靈魂深處感覺到難以言表的劇痛和折磨。
“是,也許是您奇特的靈魂和聖光對我的刺激,我現在被轉化成了一個特殊的光暗寄生體,但和普通的寄生體不同,我無需寄生在星球或者生命之上。”娜塔莉顫顫巍巍的回答道。
光暗寄生體,就是上古之神,虛空大軍向艾澤拉斯發送的腐化種子,在經過無數養蠱式的廝殺後,最終存活了五個上古之神。
“那你掌握了虛空低語或是轉化無面者的能力麽?”杜蘭德摸了摸下巴,有些好奇。
虛空低語可是牛逼的技能,死亡之翼在艾澤拉斯可以說是最頂尖的戰力,生生被恩佐斯的虛空低語逼瘋了,克蘇恩以此控制了蟲族,尤格薩隆更是牛逼將虛空低語發揮到了極致,愣是將泰坦留在奧杜爾看管它的獄卒,那些守護者和鋼鐵土靈逼瘋了。
而轉化無面者,更是能夠拉起一支絕對忠誠的軍隊。
娜塔莉沉默了一下,隨後說道:“轉化無面者暫時還不行,或許是我在虛空的得到的傳承不夠,不過虛空低語我倒是一窺門徑。”
“試試看。”杜蘭德指著自己。
娜塔莉點了點頭,她的靈魂體看起來更加縹緲,緊接著一道道有些疲憊的聲音驟然響起。
“有車有房麽?一個月多少工資?平時有什麽愛好,看你長得這麽挫,肯定沒什麽朋友吧?靠什麽解決生理問題,每天要用一卷衛生紙吧?一米五的身高,一百八的體重,你平時移動是用滾得麽?”
杜蘭德有些無語,讓你虛空低語,你跑這揭短來了是麽?
“為了這些無知的人類付出值得麽?他們甚至會在利益相關的時候背叛你,而且根本不明白末日將近,天災亡靈,燃燒軍團,虛空大軍,你有信心能夠抵抗這些大敵麽?不,你沒有,在你的心裡我看到了惶恐和不安,我看到了你對未來的迷惘和恐懼,你只是一個凡人,你為什麽要這麽辛苦自己,放下手裡的擔子,和心愛的人周遊天下,享受生活不是更好麽?末日將近,你還在猶豫什麽?”
“完了麽?”杜蘭德意猶未盡的看著娜塔莉,有些遺憾,完全沒有被蠱惑以及煩躁發瘋的感覺,嗯?難道是因為娜塔莉沙啞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也對,如果是恩佐斯油膩的聲音,的確有點惡心。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我說了算,聽我的,都去做,墮落吧,沉淪吧,無面者,哇哈哈哈。”誒,意外的帶感啊。
深夜,審訊室。
韋加沙以老上級的身份驅逐了所有獄卒,
並且自願為哨兵頂班,他透過門扉的小洞,看著杜蘭德的身影,搖了搖頭,在他看來,已經定罪的哈莫斯根本沒有任何價值了,完全不值得浪費時間。 地牢的審訊室條件很差,沒有光照,陰冷潮濕,而且還有刺鼻的濃厚腥臭味,這還是獄卒們突擊清掃的結果,由此可見,平時到底是個什麽肮髒的狀態。
不過哈莫斯的待遇還不錯,寬敞的單間,清爽的環境,他面色很紅潤,除了眉宇之間有些難言的憂愁,看起來跟之前沒什麽太大區別。
因虎落平陽而落井下石的小人當然有,不過不多,最起碼很多人明白一點,在事態沒有完全明朗之前,不要輕易嘗試踩人。
“喲,壇蜜酒,看來這裡的生活還不錯嘛。”杜蘭德面無表情的說道。
哈莫斯恍惚了一下,他已經四十多歲了,在這個平均壽命只有六十的時代,已經算是中年末期,老年早期,他一個激靈,急忙行禮道:“團長,我。。。。”
“找個死刑犯替換你,抹掉你的罪名,以功勳代替罪責,發配諾森德戴罪立功,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在無人知曉情況下救你的命,但,我想知道,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杜蘭德打斷道。
“我。。。。我。。。”哈莫斯我了半天,一句整話也沒說出來,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杜蘭德勃然大怒道:“支支吾吾像什麽樣子,殺了就殺了,沒殺就是沒殺,再不好好說話,為了避免讓你被絞刑給我丟人,我現在就先砍了你。”
哈莫斯一震:“是,是我殺的,但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卻始終難以找出到底哪裡不對勁。”
“嗯,詳細說說。”
“您起航的第三天,我在碼頭衛所接到警報,無暇的裁縫鋪女店主被自己的丈夫毆打,本來這種家務事,雖然很無奈,但我們幾乎不會插手,但那狗日的下手忒狠,竟將自己的妻子活活打死,我們趕到時,那狗日的還耀武揚威,聲稱女店主是他的妻子,是他的私人財產,打死也不乾別人的事,我一時氣憤,打了他幾巴掌,沒想到,他看起來挺壯實的一個人,居然就這麽死了,而更怪的是,在他死後,女店主居然復活了,她看到將他毆打致死的丈夫的屍體,非但不喜,而且大聲指責我們的不是,最後甚至拳打腳踢,無奈之下,我隻好出手將她製服,但沒想到,女店主也就這麽死了!”
哈莫斯越說越覺得詭異,他期盼的看著杜蘭德,希望後者能為他洗冤。
杜蘭德看著哈莫斯,聲望依舊是崇拜,說明這老小子不可能對他撒謊,不過話裡是否有美化自己的身份,那就不得而知了,他摸了摸下巴,將韋加沙呼喚而來:“屍體呢?”
韋加沙打開兩具棺材,惡臭撲鼻:“團長,都在這裡。”
杜蘭德看著明顯腐化的屍體,忽然笑了,不過轉念他又有些為難。
翌日清晨。
旭日初升,提瑞斯法林地難得的大晴天,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紙,照在床榻上,男人撫摸著女孩的玉背,頗有些愛不釋手,這滑嫩,這緊繃的肌肉,這。。。
女孩有些嗔怪的咬了咬杜蘭德的手背,隨後躲在他的懷中繼續假寐,她貪婪地嗅著男人的氣息,衷心的希望,時間在這一刻永遠停止下來。
如她所願,時間真的停止下來,杜蘭德看著仿佛被按了暫停鍵的世界,和從虛空中鑽出來,一臉傲氣的永恆龍黛絲,打了個響指。
哢嚓,仿佛水晶碎裂的聲音,世界和時間繼續前進,懷中的女孩毫無所覺,悠然自得的翻了個身,將完美的背影,毫無遮擋的暴露在杜蘭德視線中。
黛絲有些尷尬的點頭致歉,杜蘭德點了點頭,對這些傲氣的大蜥蜴,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放縱。
黛絲,記性好的小夥伴,應該還記得,之前杜蘭德組建修道院宣傳戲劇團隊時,她因為演技精湛,長相中性,得到了負責人艾娃女士的推薦,出演男主角,而實際上它是一條永恆龍。
不過拋開永恆龍的身份,她的表現的確很不錯,艾娃女士的報告中,對她的演技和情商都讚賞有加,明明只是小花,卻意外的老練,那是當然的啦,龍類的歲數至少都是以百年計的。
“什麽事?”杜蘭德有些不耐煩,軟香溫玉在懷,哪還有心思想別的啊。
“額,杜蘭德大人,有兩件事,第一我是替艾娃女士送來了劇本,這個故事我反覆看了五六遍,文筆卓絕,主角個性鮮明,故事曲折反轉,處理情感毫不拖泥帶水,無論是藝術性還是商業性,都稱得上是難得的佳作,應該說不愧是名劇作家麽,如果。。。”
“好了,第二件事呢?”杜蘭德有些無語,你一條永恆龍,不好好在時間長河裡搞破壞,對戲劇這麽入迷是要怎樣啊?
“也沒什麽,第二就是姆諾茲多龍王命令我向您傳達一句話,時間長河,出現了一些我們無力解決的異變,希望能夠得到您的幫助,這個不著急的,我們還是繼續說說劇本吧,沒有您的命令,艾娃女士不敢下令開始排練,這麽秀的情節設計和人物塑造。。。。”黛絲心急如焚。
所以,時間長河的變故,危及世界的災難,還不如你的劇本麽?杜蘭德覺得自己手癢癢的,很想打一打安塞腰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