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梨梨躺在地下,白皙優美的俏臉漲的通紅,遠遠地對他怒目而視。
只是誘人的金色雙馬尾,小巧玲瓏的可愛耳垂,還有胸前那稍稍起伏的誘人曲線,全然沒有殺氣,反而都給人一種口乾舌燥的感覺。
古橋弦羽扭過頭,從旁邊的書架上找回了自己買來的同人本和手機,看看手機時間,居然已經是晚上九點。
古橋弦羽感覺必須抓緊了,不然就沒什麽時間來調戲一下這個刁蠻任性的美少女了。
他給自己到了一杯水,補充一點水分,最後才得意地在英梨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怎麽樣?是不是有種從未體驗過的新奇感?”
“唔唔唔!”
英梨梨無助地發著聲,美麗的大眼睛因為掙扎時周身的繩結帶來的微微痛感而蘊滿水霧。
古橋弦羽美滋滋地喝一口水,“誒?英梨梨在說英語嗎,怎麽感覺不太標準,我有點聽不懂的樣子。”
“唔唔唔!”
“哦哦哦,聽懂了,fuck me!你說的是這個吧。”
英梨梨恨不得一頭把他撞死,“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嗯?這麽長的台詞”
古橋弦羽歪著頭琢磨一下英梨梨的支吾聲,詢問道:“英梨梨,你是不是在說【哼,這點程度根本不值得高興】?如果對的話,你就點個頭。”
英梨梨屈辱的掉眼淚,驚慌的搖頭否定。
古橋弦羽走到近前,親自動手幫助英梨梨點了點頭,“天上的風向變了,地上的草木也跟著折腰,這就是生存之道。”
“唔唔唔………”
“嗯嗯嗯,你能明白就好。英梨梨,說起來你是喜歡富婆快樂火呢,還是富婆快樂釘,或者說是富婆快樂球?”
“唔唔、唔…”
“看來都不喜歡啊。算了,我知道英梨梨喜歡做什麽,畢竟是本子畫師,咱們就去你的臥室床上做吧。雖然一開始會有點疼,但最終只會覺得很爽。”
“唔唔唔唔!”
古橋弦羽土匪一樣直接把她像戰利品一樣扛在肩膀上,從書房走向套間另一面的臥室。英梨梨頓時瞪大了眼睛,眼眶濕潤,瘋狂地在他背上扭動著抗議。
“救唔,唔不要唔唔操!”
掙扎太激烈,古橋弦羽反而有點擔心她在門框上把腦袋撞壞,隻好勉強地換成公主抱,安慰道:“好啦好啦騙你的!不逗你了,你把我折騰這麽慘,我怎麽可能和你做那種舒服的事呢。”
“唔唔唔!”
雖然帶著超可愛的口球,但英梨梨還是成功地做出了一臉慌亂而質疑的表情。
走進臥室,古橋弦羽“砰”地一下把英梨梨丟在掛著紗幔的大床上,隨手解開一顆襯衣扣子。
嗯、只是出了點汗,習慣性得覺得有些熱。
雖然以前合作的時候就來過英梨梨的家,但進入少女的閨房還是第一次,英梨梨瑟瑟發抖的時候,古橋弦羽大著膽子四處看看。
各式各樣奢華高檔的家具和擺設,以及整齊碼放的昂貴無比的遊戲設備和電子外設,當然,還有陽台外一眼可以盡收眼底的美麗花園。
嘖嘖嘖,娶了英梨梨起碼能少奮鬥六十年。
當然,這裡的奮鬥主體是指古橋弦羽的老爸古橋零時,平均年收入在2500萬日元上下,受人尊敬的東京大學正教授。
至於古橋弦羽,他感覺自己已經不需要奮鬥了。
所以也難怪除了從小對數字沒什麽敏感性的小文乃,
其他的人根本不相信古橋弦羽已經是身價六十億的富豪。 他輕松地從一堆外設中找出了英梨梨的筆記本和圖畫數位板,拉著老長的電源線接到了奢華的大床上。
英梨梨掙扎著又很快呆住了,澄澈的藍色眼眸直勾勾地看了看古橋,又茫然地看了看擺在腿上的數位板。
古橋弦羽毫不介意地把幾個枕頭都墊到了她的後背,把繩子上下移動一下,露出英梨梨的小臂,順手也把數位筆塞到了少女手裡。
“別裝死了,快起來畫畫。”
英梨梨手指甩開數位筆,含著口球一臉憤憤然地扭過頭去。“唔——!”
古橋弦羽不開心了。
我被捆起來的時候多聽話啊,你怎麽敢這麽皮?
他坐在少女旁邊,抓住著英梨梨的雙馬尾,轉方向盤一樣把少女白嫩可人的小臉蛋正了過來。
“麻煩你正視一下現實,我可不是來催稿的劇本作家,我現在是你的……你的主人, 懂嗎?”
英梨梨不屑地哼哼,“唔唔滾!!”
古橋弦羽也只能感慨,這個世界太瘋狂,耗子都給貓當伴娘,英梨梨不怕他,也不是太意外的事情。
“英梨梨,你可曾聽說過宋代中原的絕世武功,一陽指?”
古橋弦羽知道她不能說話,就體貼地接著解釋道:“一陽指乃是大理段氏獨門絕學,運功後以食指點【穴】,出指可緩可快,緩時瀟灑飄逸,快則疾如閃電。”
含著口球的英梨梨一臉懵逼,隱約中有種大事不妙的預感,然後就聽古橋弦羽又說道:“這種指法既可讓人痛不欲生,亦可讓人飄飄如仙,唯一的缺點是使用時非常消耗【營養】,連續使用的話,小則功力全失,大則灰飛煙滅———當然一陽指我是不會用的。”
英梨梨眨眨眼,暗想道:不會用那你還說個屁啊!
古橋弦羽一臉認真的豎起了食指,“但是我天賦異稟,受啟發下也獨創了一門快樂指法——像你這樣調皮的小可愛,吃一套我的快樂指法也就老實了。”
“……………”
聽著古橋的胡說八道,英梨梨腦海中不由得出現了五個大字——【肥宅快樂指】!
她還沒來得及鄙視一番,緊接著就看到古橋弦羽用筆記本電腦在網上搜了一副中醫人體穴位圖。
古橋弦羽非常善意地解釋道,“因為我初學乍道,認穴不準,所以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英梨梨現在要是怕了的話,就支吾一聲,老老實實給我畫本子,我就饒了你這回。”
英梨梨輕蔑地哼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