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幽門眾弟子跟著葉少卿去了蘇興的府宅,見門口已經站了幾個衙門的侍衛,那守衛見他們幾人深夜來此,連忙攔住了他們。
“幹什麽的?”
葉少卿連忙上前拱手到:“官差大哥,我是葉府的葉少卿,我身後這幾位是仙幽門的弟子,聽說這裡出了命案前來查看情況,還請官差大哥通融通融。”
那官差聽他這麽說,隨即又問到:“可是城西葉府?”
“是是,家父葉溫涼。”
“官府大人正在裡面,你們進去可得注意分寸。”
“謝謝官差大哥。”
看來他葉家的名號比仙幽門的還要管用,司空白想,他這救的是到底是個什麽少年。想去哪就去哪?
暫時不想那麽多了,司空白跟著他們後面進了蘇府,家仆將他們帶到了蘇興的房裡,也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聽說是他夫人最先發現的,不過家仆也在身後一同看見了。
遠遠看見官府大人正坐堂中,旁邊站了好一些人,走近一聽,只聽那女人在堂下哭哭啼啼,好像是在說著什麽。
“大人可得為我老爺做主啊,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麽沒了,這可讓我們娘倆怎麽活啊?”
官府大人一邊喝茶一邊不急不慢地問:“蘇興是何時回的屋?你又是幾時來敲的門?”
司空白幾人輕手輕腳走了進去,拱手行禮,那婦人拿著手帕一邊抹淚一邊回答到:“老爺是酉時進的房門,我正好給我家剛子洗澡,見老爺遲遲不來我便主動來敲門了,大概是戌時三刻的樣子。”
“這麽說,這段時間房裡沒有任何人是嗎?”
家仆連忙跪下回答到:“房內沒有別人,老爺進房說要查些帳目不讓人打擾,沒想到.......”
何人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蘇興殺了,手段還這麽殘忍。
官府大人思考之際,問葉少卿:“葉少爺,這幾位是?”
葉少卿答:“回大人,是仙幽門弟子,葉府的座上賓。”
仙幽門對於衢州城百姓來說並不陌生,只是從未和官府打過交道,官府大人捋著胡須點點頭說:“原來是仙幽仙師門,請坐。”
秦項回到:“謝謝,我們站著就好。”
既然如此,也不強求,官府隨即又問那婦人:“蘇興平時有沒有結下什麽仇?”
那婦人想了一會恍然大悟:“有....有,之前蘇府裡有個家仆叫蘇來喜,因為在府裡偷竊被老爺打斷了一條腿又趕出了家門,本來這件事已經過了好幾年了,可最近買菜的廚子說在衢州城又看到他了,就是前三天的事。”
“來人,傳廚子。”
侍衛連忙出門就將廚子傳了過來,官府大人問:“廚子,府中之前可有過一個人叫蘇來喜的?”
那廚子跪地說:“有,不過後來拿了府裡的東西去賣被老爺發現了,打斷腿就趕出去了。”
“那蘇來喜在蘇府呆了幾年?”
“五年。”
“他可會功夫?”
廚子搖搖頭說:“沒有,只是染上了賭癮,哎。”
官府大人眉頭緊皺說到:“不會功夫怎麽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殺你家老爺?況且還是瘸了條腿的?”
那婦人連忙解釋說:“他不會功夫,可他會雇凶殺人啊,當初他求老爺不要趕他出去,老爺還是將他趕了出去,難保他不會懷恨在心。”
官府大人隨即吩咐說“著重調查衢州城內外,
將蘇來喜帶來調查。” 侍衛領命退出了房內,那婦人隨即又哭著說:“前幾天老爺好像知道自己會被那蘇來喜報復,說了好多有的沒的,我還笑他想多了,沒想到今天就走了....嗚嗚嗚。”
“你說他前幾天知道自己會被報復?怎麽說?”
“老爺前幾天還跟我講,說如今蘇家產業越來越大,他心裡就越不安,很多事也不知道是對了還是錯了,萬一他有個三長兩短,希望我和剛子替他好好照顧老太太,還有,還有.......”
官府大人問:“還有什麽?”
只見她拿著帕子又反覆哭了幾聲才肯說話:“還有鋪子那邊,就讓剛子接手。”
此話一出,眾人心裡有些存疑,不過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官府大人一臉不耐煩到:“現如今還是先找出凶手再說。”
那婦人左看右看,只顧在那哭,官府大人聽得心煩,吩咐人將婦人送回去。
待蘇夫人一走,官府大人問仙幽門弟子道:“仙師看,這件事該是如何?”
秦項拱手到:“可否請我們看看蘇老爺的屍體再說?”
“當然!”
侍衛連忙上前帶他們進了裡屋,才剛穿過屏風,眼前的場景簡直是驚悚。
只見屍體斜躺椅子上,雙眼充血,瞳孔放大,舌頭已經被割斷,胸前好大一個窟窿,脖子以下皆是鮮血侵染,與祁家村的屍體比起來,蘇興更像是死前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傷痕也不是利器所傷,像是徒手穿過胸膛取了心,再加上他的表情,沒道理在看到的同時沒有一點聲音發出來。
一般人看到驚恐的事都會發出聲音,除非被人立即割舌不能發出聲音。
幾人看來看去,一致得出個結論,蘇老爺是在看到一個讓他驚恐的東西的那一瞬間被人立即斃命,且心臟是死之後才取出來的。
既能做到一擊斃命,又能不讓他發出聲音,若不是妖邪之物,必定是武功高強之人,但是看現場的痕跡來說,並沒有發現可以逃走的地方,若家仆們說的都是真話。
“我倒是覺得,那蘇婦人有些嫌疑。”
司空白小聲地說,未鴦輕聲說道:“此事還是回去再討論,這裡是蘇府。”
雪松立即問秦項:“大師兄怎麽看?”
“小白所言並不是沒有道理,咱們先去府內查探情況,順便在蘇府內設下結界。”
“大師兄說的極是,若是有妖邪,不能讓它逃走。”
話音未落,就聽外面家仆又急匆匆從外面喊到:“不好啦,不好啦!”
眾人連忙出了裡屋,只聽那家仆跪倒在地失聲喊道:“夫人,夫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