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大啟帝國》五十一
風鐵翎說到這裡又轉頭看了看朱權,沉聲問道:“老夫的坐騎也是從韃子手中搶來,以你們所見,他們的馬匹如何?”

  朱權回想方才所見,不由失笑道:“老爺子那匹馬兒似乎其貌不揚,並非什麽良駒。”說到這裡,轉頭對書童馬三保說道:“上次納哈楚歸順朝廷之時,攜帶了許多馬匹。前些日子已然給藍玉要了不少,用以補充大軍所需。你去和王弼將軍說說,挑一匹腳力健壯的給風老爺子送過來。”原來朱權回想方才所見,風鐵翎的那匹坐騎個頭矮小,顯見得遠遠不如自己的愛駒“烏雲蓋雪”,便想讓馬三保去另外挑一匹良駒相送。

  馬三保答應一聲之後,正要轉身出帳而去。

  風鐵翎微笑著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說到這裡,轉頭凝視著朱權笑道:“老夫那匹馬兒看起來自然沒什麽值得誇耀之處。不過自從老夫和手下弟兄來到遼東之後,每每偷襲元軍,搶奪他們的戰馬,倒是發現他們的馬匹和咱們認為的高頭大馬多有不同之處。”

  “哦?”朱權跟隨藍玉時日不短,早已明白了馬匹對於騎兵戰鬥力的影響之大,聽得風鐵翎言下之意是說蒙古騎兵的戰馬也有與眾不同之處,不由得被勾起了好奇心。

  風鐵翎略一沉吟後接道:“韃子的戰馬若論短途奔馳,自然比不得殿下的良駒。但其持久力很強,而且對草料不挑食。在遼東這等苦寒之地也遠遠比中原的馬少生病。而且以我手下的弟兄從韃子那裡搶來的戰馬來看,他們的坐騎中,母馬遠遠多於公馬。”

  朱權聽風鐵翎訴說蒙古馬耐力以及適應能力遠較其他馬種強,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此時又聽說蒙古騎兵的坐騎多為母馬,腦海中突然回想起自己和徐瑛在脫歡的妹妹蘇蘭那裡做客之時,不但喝過馬奶酒,亦且親眼見到那些衛拉特族人飲用剛剛擠出的馬奶,心中豁然明了,歎了口氣後說道:“韃子的戰馬中母馬遠遠多於公馬,不但讓他們戰馬繁殖的速度加快,而且這些母馬就如同移動的糧倉。不用像咱們出動幾十萬大軍,還必須得有大量的民夫運送糧草。”嘴裡這樣說,心中回想起的卻是上次自己跟隨馮勝麾下大軍遠征遼東納哈楚之時,親眼目睹的那運送糧草的人山人海,心中不由自主的暗暗歎息道:在這個沒有汽車,火車等先進交通工具的古代,一支龐大的步卒軍隊勞師遠征,必然配備一支數量龐大,運送糧草的隊伍。而且運送糧草的人也同樣要吃飯,每天士卒加上民夫所消耗的糧草數量驚人。蒙古騎兵往往一人配備雙馬,甚至一人三馬,馬奶必要時也能成為他們的口糧,所以在這個沒有汽車,飛機的冷兵器時代,無疑成為了最善於遠途奔襲,最具有機動能力的軍隊。

  風鐵翎一面讓馬三保給自己的杯中斟茶,一面緩緩說道:“故此咱們要在草原這等毫無地勢可加利用的開闊之地和韃子廝殺,就只有以騎兵對付騎兵。”

  朱權聽他這麽說,不禁默然,心中暗暗想道:除了漢武帝時期衛青,霍去病那等天才的將領,建立一支強大騎兵,以騎製騎的打法之外,大隊步卒要在草原上和大隊蒙古騎兵正面廝殺,除非是咱們大明的軍隊擁有足夠先進的火器,再輔助以弓弩,使用沐英所說那種分列射擊的法子,形成持續不斷的遠程火力,否則勢必難以壓製數萬騎兵怒潮般勢不可擋的衝擊力。他在慶州之時,曾經親眼目睹納哈楚手下數萬騎兵衝擊之時,萬馬奔騰所形成的駭人景觀,回想當日情景,心中猶有余忌。

  “不知老爺子當年在江南之地造反之時,如何對付韃子騎兵?”司馬超聽風鐵翎將蒙古騎兵說得這般不可一世,心中不由得不服,忍不住嘟囔著問道,心中暗暗想道:韃子的騎兵真有這般可怕,也就不會給打倒漠北那等鳥不生蛋的地方去了。

  風鐵翎眼見他一副不甚服氣的神態,也不由得失笑,眨了眨獨眼後接道:“昔日老夫和手下的弟兄和韃子硬拚幾陣,吃了些苦頭之後,自然也學了乖。江南之地,湖泊河流星羅棋布,山林峽谷隨處可見,韃子騎兵再善於騎射,咱們專門挑著地勢狹窄,騎兵難以鋪排施展之處和他們打,偷襲的時候也盡挑夜間下手,趁黑偷襲他們的軍營,趁他們還沒來得及上馬就衝到面前廝殺。雖則咱們弓箭技藝無法與他們相比,但靠近了身拚刀劍功夫,可就輪到咱們這些刀口噬血的江湖漢子砍瓜切菜了。”

  朱權略微點了點頭,沉聲說道:“不過夜戰這類偷襲的法子只怕也只能用以對付小股的元軍,若要和韃子數萬人馬正面交鋒,只怕還是只有囤積足夠的糧草,憑借堅城高壘才能讓韃子發揮不了騎兵的優勢。”

  “不錯,昔日江南之地,各路反元義軍中和韃子拚得最狠的一仗,既不是朱元璋所為,也非陳友諒所戰,反而是張士誠在高郵一戰。”風鐵翎說到這裡,看了看面露詫異之情的朱權,馬三保,景駿等人,突然笑著掰了掰手指頭後接道:“韃子所說的元至正十三年,張士誠拿下高郵建立大周朝,稱王之後,各路義軍的頭號大敵,元朝丞相脫脫親率各行省元軍擊敗徐州芝麻李所率的紅巾軍後,號稱百萬之眾,直撲高郵。揚言破城之後屠盡軍民,氣焰何等囂張?可惜圍攻高郵四十余日之後,損兵折將至少在二十余萬,最可笑的是韃子皇帝又聽信讒言,奪了脫脫這個韃子主帥的軍權後再將其賜死,幫咱們義軍除掉了一個心腹大患。如若不然,以當時徐壽輝,陳友諒,朱元璋尚未成氣候的軍力,恐怕也難以抵擋脫脫的大軍。”說到這裡,忍不住呵呵大笑,顯得極是舒暢。

  朱權聞言不禁默然,心中暗暗想道:其實客觀說來,元朝暴政的終結乃是因為他們不但沒有能力讓佔據絕大多數的漢人老百姓吃不飽飯,還實行種族歧視和壓迫,搞得天怒人怨,這才有那麽多漢人老百姓造反,到並非單單亡於朱老爺子和徐達,常遇春他們之手。回想起後世一些所謂的學者,著名作者,在很多影視作品,書籍中刻意醜化朱元璋,陳友諒,張士誠這些敢於造反的義軍領袖,反倒將維護暴政,殘酷鎮壓漢人義軍的什麽脫脫,汝陽王察罕帖木兒之類的元朝幫凶寫得如何如何,將元朝,清朝幾乎誇上了天,胸中忍不住鬱悶,真不知道這些所謂的什麽學者,作者,搞不搞得清楚自己幾百年前的祖先到底是姓甚名誰?還是他們骨子裡就遺留了太多的奴才性子,喜歡自己的祖先被別人歧視得不如一頭驢?

  豔陽高照之下,大寧城外一片廣袤的草地之上。一匹四蹄如雪,皮毛猶如黑色錦緞的駿馬疾風閃電般奔馳而來。

  馬上黑衣黑甲端坐那個十歲的青年騎士抬手取下馬側的一張硬弓,抽出箭壺中一隻羽箭後張弓搭箭,隨著弓弦震動,羽箭破空飛出,擦著十余丈外的一個草垛飛過,斜斜的插在了草地之上。

  朱權眼見一箭落空,心中不免有些失落,騎著“烏雲蓋雪”奔出十多丈後勒馬回轉,再次開弓放箭,朝草垛射去。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光之後,朱權放慢馬速,緩步朝數丈之外的幾個個騎士走去,一面手指了指遠處那個草垛上的三隻羽箭,面上微微苦笑道:“看來這騎著奔馳的馬兒,開弓放箭真比想象中還要難得多。”嘴裡這樣說著話,心中暗自想道:藍玉那個家夥雖則很惹人生厭,卻能縱馬疾馳中箭射飛鳥,弓馬嫻熟之極,讓人不得不服。原來他方才縱馬開弓,已然射了十余次,也只有三隻箭矢中的。

  不遠處的四個騎士也是一身黑衣黑甲,年歲比朱權還小些的正是他的書童馬三保,那個頭髮花白的獨眼將軍正是風鐵翎,另外兩個漢子正是朱權的心腹手下景駿和司馬超。

  馬三保眼見朱權方才縱馬奔馳的樣子,心中意動,口中呼哨一聲,策馬奔出,朝那遠處的草垛開弓放箭,顯得極是興奮。

  風鐵翎朝朱權微笑說道:“殿下習練弓馬技藝的時日畢竟尚短,能有目下的火候已然著實不凡了。”

  朱權側頭朝風鐵翎看去,只見他的馬側竟然懸掛兩個盛滿羽箭的箭壺,忍不住奇道:“風老前輩為何準備這許多箭矢?”

  風鐵翎聽得他這般問,便即伸手自兩個箭袋各自抽出一支箭矢來遞給他,口中笑問道:“殿下細看這兩隻箭矢有何不同之處?”

  朱權接過兩隻箭矢來略一掂量,隻覺得左手的箭矢略長,但右手箭矢的重量明顯在左手所持有的箭矢之上,不禁奇道:“這兩種箭矢重量相差懸殊,難道還各有妙用麽?”

  風鐵翎略微點頭,轉頭凝視朱權,輕輕歎了口氣後說道:“蒙古韃子雖則可恨,但他們的弓箭技藝的確乃是冠絕天下,絕非常人以為的那般簡單。”說到這裡,突然單手一勒馬韁繩,策馬奔出二十余丈後掉轉馬頭,雙腿陡然一夾馬腹,縱馬疾馳而來,待得疾風閃電般奔到朱權馬前之時,突然伸手取出馬側的弓箭,迅捷無倫的張弓搭箭。

  隨著“嗖”的一記破空之聲,一支較箭矢斜斜射出,消失在半空之中。

  風鐵翎射出箭矢之後,右手閃電般一伸,又自箭袋中抽出一支分量較重的箭矢來,抬手又是張弓搭箭,一箭射出,貫穿了十余丈外的那個草垛。待得胯下坐騎奔出二十來丈之後,只見他陡然一擰腰,轉身之際又是一箭飛出,再次貫穿了身後的那個草垛。

  馬三保,景駿,司馬超眼見得風鐵翎如此不凡騎術和箭術,不由得都是出聲喝彩。

  風鐵翎策馬而回,來到朱權身側,手指了指朱權左手中那分量較輕的箭矢,沉聲說道:“弓箭乃是韃子打仗之時的第一等利器,這兩種分量不同的箭矢也是各有用處。兩軍交鋒之際,借助坐騎奔馳的衝力,將這較輕的箭矢斜射而出,以達到最遠,便能在對付敵軍步卒之時佔據先手。”

  朱權聽得風鐵翎所言,腦海中閃現過的卻是自己跟隨藍玉死守慶州之時,納哈楚數萬大軍縱馬奔馳而來,那鋪天蓋地射上城頭,壓得一眾明軍難以露頭還擊,暴雨傾盆般的箭雨。一面微微頷首,一面心中暗自想道:看風老爺子方才縱馬奔馳射箭之際,箭矢飛出的角度接近四十五度,從物理學上說來,這可是能將射程發揮到最大的拋物線。這種手法再配合那短途奔馳,速度甚至達到幾十公裡奔馬,便很容易讓箭矢的射程超出敵人步卒那種固定原地的弓箭手,哪怕射程隻超過敵軍十丈,二十丈也是充分佔據了主動。而且箭矢即便是到達了最遠的射程之時,也是斜斜的以拋物線落下,借助這般由上至下慣性作用,其殺傷力依然是非常可怕。由此看來,弓弩在沒有火炮等火器的冷兵器時代,的確乃是殺傷敵軍的第一等利器。想到這裡,看了看右手中分量較重的箭矢,皺眉說道:“依老爺子所施展的箭術,這種較重的箭矢當是在接近敵軍後,平射而出傷敵,算是第二輪殺傷吧?”一面說著話,一面伸出手指撫摸著箭矢那鋒銳的冰冷的箭鏃。

  “不錯,蒙古騎兵所使用的弓通常也有一石拉力,這般較重的箭矢在二十丈之內可貫穿任何輕甲。”風鐵翎一面看著前方不遠處的馬三保,景駿等人縱馬放箭,一面沉聲說道。

  朱權回想昔日跟隨藍玉和元軍交戰之時,所見到的不論是明朝騎兵還是蒙古騎兵,乃至於風鐵翎手下的這數千黑甲騎士,似乎都是身著皮甲,並沒有像什麽小說裡類似南宋時期金兵“鐵浮屠”之類,連人帶馬都以以鐵甲保護的重騎兵,心中不由得好奇,忍不住輕聲問道:“老爺子,為何從不曾見到有重甲騎兵上陣廝殺?”

  風鐵翎略一沉吟後,緩緩說道:“老夫和手下的弟兄們昔年和元軍廝殺無數,也從未曾見過元軍中,有人馬皆披掛重甲的騎兵出現。”說到這裡,突然伸手指了指前方策馬奔馳中揮刀朝草垛木樁劈砍的馬三保,司馬超等人,沉聲接道:“在廣袤開闊的草原上,即使你人馬身披重甲,讓敵軍的刀矛等兵器難以殺傷,但人馬若是身披鐵甲,怕不有百斤以上的負擔,如此重負之下若是元軍只是遠遠的和你兜圈子,待得拖到你人困馬乏,疲累不堪之際再發起衝擊,豈非只有束手待斃?想必元軍即使有重甲騎兵,也是跟隨保護他們的韃子皇帝左右吧。”

  正在此時,馬三保躍馬而過,待得坐騎越過草垛十余丈後,陡然擰身轉腰,依樣葫蘆般學著方才風鐵翎,回身射出一支箭矢。他久隨朱權身邊,時時勤練弓箭技藝,勁力雖自不弱,無奈準頭差得太遠,隨著一聲破空之聲,箭矢差了尺許,沒有射中草垛,反惹來司馬超一聲嘲笑。

  “昔日老夫和一眾手下兄弟初和元軍交戰之際,本以為憑借咱們的武藝,和元軍騎兵廝殺豈不是猶如砍瓜切菜般輕松?待得交戰之下,傷亡慘重之時,才知這個人武藝在千軍萬馬的廝殺中幾無用處。”說到這裡,獨眼中突然流露出一絲痛苦之色,緩緩接道:“元軍騎兵自那些統兵的萬夫長,千夫長到普通士卒,無不精於騎射。若是我軍兵力佔據優勢之時,他們不會和咱們對衝廝殺,只是遠遠的跑開。我軍的弟兄即使策馬追擊,無奈騎術實難比得上這些自幼生長於馬背上的家夥,很難追得上,即使咱們放箭傷敵,準頭也差得老遠,而且這些可恨的韃子許多都身披一件絲綢的披風,箭矢射中了也很輕易的便可拔出療傷,縱然咱們近身刀劍的功夫遠勝於韃子,無奈這些家夥老在二三十丈以外,根本無從下手。”

  朱權在跟隨藍玉征討納哈楚之時,被海蘭達數千元軍夜襲之下,追殺那個元軍的百夫長,全賴徐瑛贈予的絲綢內衣所護,才沒有給對手的箭矢重創,自然明白元軍騎兵所披的那件絲綢披風無異於防彈衣的作用。不要說普通箭矢了,就是淬毒的藥箭給絲綢內衣阻擋包裹之下,毒性也往往難以形成致命的傷害,故此這件絲綢披風無疑會大大降低韃子騎兵在交戰中的傷亡。

  眼見風鐵翎的神色,朱權心中暗暗歎息道:看風老爺子的神態,這些話只怕是他當年親眼目睹了無數手足弟兄死在元軍的騎射之下,方才得出的鮮血的教訓。轉念想起自己即將跟隨藍玉的大軍北伐漠北,想起《孫子?謀攻》中的那句名言,知己知彼,心中暗道:這句話意思就是兩軍交戰之際,作為身負勝敗關鍵主將來說,多多了解雙方各自的優勢與劣勢所在,尤為最為重要的乃是多分析敵軍的優勢,長處所在,盡量避其鋒芒,專挑對手的軟肋下手,才是製勝關鍵。輕敵,才是真正的兵家大忌,歷史上的蒙古騎兵曾經橫掃歐亞大陸,給許多國家和民族帶來了難以估量的破壞,遠遠超過了同為遊牧民族的匈奴,多多了解對手的長處和優勢,絕沒有壞處。思慮及此,便即轉頭對風鐵翎說道:“以您老人家看來,當年的蒙古騎兵和咱們中原漢人的軍隊相比,有哪些優勢所在?”

  風鐵翎聽他這般問,不由得一愣,沉吟片刻後答道:“待老夫好好想想,咱們回營慢慢聊。”

  朱權聞言點了點頭,招呼景駿等人和自己策馬回營,馬三保此時縱馬馳騁,正在興頭上,聞言不由怏怏不樂,無奈寧王殿下已然下令,也隻得策馬伴隨他們幾人回轉風鐵翎的軍營。

  風鐵翎一路沉默不語,只是皺著眉頭回想昔日和元軍交戰的諸多往事。

  待得回到朱權所住的營帳,馬三保給幾人泡上茶來。風鐵翎看了看營帳中的幾人後,緩緩說道:“以老夫看來,韃子軍隊中的官職極其簡單明了,這是他們交戰之時的一個長處。”

  “哦?”朱權,馬三保等人聞言不由得都是一愣,面面相覷之下,頗有些不明所以的感覺。

  風鐵翎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沉聲接道:“韃子軍隊作戰之時,兵力強大的時候,往往就是以萬人隊為主,一軍主將就是萬夫長,兵力少的時候就是以千夫長,甚至是百夫長為主,並不像咱們漢人軍隊的官職那麽複雜。”說到這裡,轉頭看了看朱權等人,又即接道:“兩軍交戰之時,戰局瞬息萬變,尤其是在雙方都以騎兵交戰之時,有時候一個及時的衝鋒就能讓打亂敵軍的陣型,徹底打垮對方的士氣,獲得全軍的勝利。而韃子軍隊的官職很簡單,就讓他們打起仗來之時,軍隊的反應很迅捷快速。”

  朱權此時已然漸漸明白,風鐵翎口中所說元軍的官職,其實指的乃是蒙古騎兵的軍事指揮體系,遠較其他軍隊簡單明了,主要就依靠萬夫長,千夫長,百夫長指揮作戰。想到這裡,回想自己以前在上學之時, 也曾到部隊參加過軍訓,不由自主的心中一動,暗暗想道:其實他們的這些個萬夫長,千夫長,百夫長,在後世的軍隊中所起到的指揮作用就相當於師長,團長,連長。後世所有國家軍隊的軍事指揮體系之中,處於基層中的軍官都是以團長,營長,連長這些為主體。兩軍交戰之際,戰局瞬息萬變,一軍主將的命令能否在最快的速度下傳達下去,戰術意圖能否以最快的速度得以實現,無疑就決定了整個一支軍隊行動的快慢。兩軍交戰之時,就好比兩個人性命相搏,劍快的一方佔據先手和主動的優勢,這乃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風鐵翎看了看沉默不語的朱權,又自接道:“韃子軍隊打仗之時,往往以旗號,煙火,號角,響箭發令,再配以他們精良的騎術和戰馬,故此常常使用敵強我退,敵疲我擾,敵退我追的打法,讓咱們老是處於無從下手的挨打境地。這種拖垮敵軍的打法在草原那等開闊地勢之下的威力,尤其可怕。”

  朱權聞言也是默默點頭,心中想道:後世的現代化軍隊,即便是擁有比古代人遠為先進的通訊工具,也要盡量讓軍隊的指揮體系簡單,可見簡單有時候並不等於落後。古代軍隊的傳令方式就是號角,旗號,煙火這些,大家相差不多,所以蒙古騎兵的指揮體系簡單明了,這就讓他們的軍隊打起仗來反應的速度很快。簡單,有時候就意味著更高的指揮效率,意味著成千上萬人行動的快慢,意味著在戰場中充分的去掌握主動。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