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幾個年輕仔便離開了。
“江誠,我說你這家夥是不是有病啊,這麽垃圾的二手手機你都要花五千塊,真是錢多了沒地方花?”李胖子說道。
“這個呢你就不要管了,總之我收自然有我自己的道理,好了李胖子,我走了,下次再見。”江誠說道。
很快江誠便離開了手機鋪,他可不是傻子,這五部水果手機修複好了,那至少能賣三萬塊以上,花五千塊買來,三萬多賣出去,這真是血賺啊。
江誠看了一下時間,這個時候已經十點鍾了,還有兩個小時就到了林語馨最後交貨的時間了,這個時候他也該過去了。
只見江誠拿出手機給司機打了個電話,讓對方趕緊將車開回林氏科技有限公司的倉庫前,然後就在那裡等待便可以了。
弄完這些之後,江誠便打車前往了林氏科技有限公司。
此時在會議室裡面坐滿了人,坐在主位置上的人叫林雄,是林氏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長,也是林語馨的爺爺。
而在一旁的便是林海濤,這個家夥一臉看戲的樣子,他在等著時間一到,到時候林語馨無法交貨,那麽他就可以提出開除林語馨的建議了。
而其他位置上坐的也都是一些親戚,林海濤已經跟這些親戚通氣過了,要一起聯合針對林語馨,這樣林語馨就沒資格獲得財產繼承權了。
“爺爺,現在已經十一點鍾了,距離林語馨所說的十二點只剩下一個小時了,如果在十二點她無法交貨,那麽我們必須要公司制度來走。”林海濤說道。
“是的董事長,這次你這麽信任林語馨,讓她負責了這個項目,沒想到她竟然犯下了這麽大的錯誤。”
“這簡直是不把我們林氏科技有限公司的利益放在心上啊,必須要嚴懲不貸。”
“對對對,在我看來,這林語馨畢竟是女人,以後始終是要嫁出去的,所以趕緊讓她離開公司吧。”
這些親戚一個個都說著尖酸刻薄的話,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少一個跟他們爭家產的人。
林語馨搖了搖嘴唇,臉色非常緊繃,她心裡非常生氣,這些人雖說是親戚,但一個個都是冷血之人,為了利益,什麽親戚都滾一邊。
林雄瞥了一眼林語馨,他對林語馨也不怎麽待見,在他的觀念裡,這女人始終不如男人,所以他是更傾向於林海濤。
盡管林海濤在能力上有所欠缺,但畢竟是林家的長孫,所以即便自己以後退下來,但這產業還是屬於林家的。
所以說林雄之所以給林語馨負責這個項目,目的也是想為林海濤清理障礙,現在發生了這個事情,林雄自然明白怎麽回事,但是他並不會為林語馨說一句話。
林雄敲了敲桌子,雙眼閃過一道冷光,身上散發著一股威壓,眾人都不敢開小差,而林海濤則是冷笑地看著這一切。
“語馨,這次我是那麽的信任你,將這個項目交給你負責,五十萬台手機,現在卻有二十萬台手機出現了問題。”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們林氏科技有限公司無法按時交貨的話,這會給我們公司帶來多大的麻煩,造成多大的損失,你知道嗎?”
林雄厲色呵斥了起來,言語中充滿著怒氣。
林語馨咬了咬嘴唇,她自然明白這後果會是如何,明明就差一步了,但是偏偏這個時候出了問題。
這一切都跟林海濤脫不了關系,但是苦於自己沒有證據,即便自己有證據,
依照林雄的性子,那肯定不會對林海濤作出什麽嚴懲的決定。 想到這裡,林語馨就越發覺得委屈,越發覺得不公平,就因為自己是女兒身,就因為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不突出?
“林語馨,爺爺問你話呢,這個時候你怎麽裝啞巴了,之前你不是很能說會道嗎?你不是保證了嗎?”林海濤諷刺了起來。
“就是就是,當初我就說應該把這個項目交給海濤來負責,要不然這會兒我們早已經將貨交給了對方。”
“可不是嗎,這林語馨還真是不如海濤出色,一個女人能力再強也不如男人。”
“董事長,我建議立即開除林語馨。”
現場各種諷刺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林語馨很難受,很生氣,但是她卻無可奈何。
這一次林語馨覺得自己真的要輸了,一向不服輸的她難免有些動搖了起來,自己再厲害又能如何,在這種不受待見的家族, 那完全沒有任何發揮的余地。
“爺爺,這次出的問題,我確實沒有預料到,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也不想辯解什麽了,一切都尊重爺爺的決定。”林語馨說道。
林海濤聽到這話,心裡開心不已,這便代表他贏了,未來林氏科技有限公司總經理便是他了。
“爺爺,你也看到了,這林語馨已經承認自己這次的問題,所以我覺得應該立即將她開除出公司。”
“而且還要追究林語馨的責任,至少讓她承擔這次公司的損失,這樣才能夠以儆效尤,讓大家都知道公司的利益不可侵犯。”
林語馨一聽,臉色立馬變了起來,她看向林海濤的眼神變得越發冰冷,這林海濤真是要將她一家子趕盡殺絕啊。
這次公司的損失肯定不小,這要是讓她來承擔,砸鍋賣鐵賣房子都不夠賠償的,這真是要讓她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林語馨氣得身子都發抖了起來,這便是她的家族,冷血到不行。
“對,我覺得海濤這個建議不錯,確實應該這樣,要不然以後都沒人把公司利益當回事了。”
“可不是嗎,董事長,必須要這麽做才行,絕對不能夠心軟。”
這些親戚醜陋的一面直接暴露了出來,總之他們可不會幫林語馨求情。
“不過爺爺,這林語馨一家估計沒有錢賠償,但她手中有公司的股份,所以她必須將公司的股份交出來。”林海濤繼續打擊了起來。
“你!”林語馨氣得直瞪林海濤,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要將林海濤刺穿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