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到底有沒有可能出現一個房間兩把鑰匙這情況?”
回住宿區路上,我再一次向陳江林詢問,由於偷肉不成還多食了把米,陳江林看起來一肚子氣,不過不敢發作,畢竟是他挑起戰爭,吃了虧只能認。
“不可能。”
陳江林一口否決,語氣不容置疑,可這樣解決不了我心中疑慮。
“為什麽?”
好在陳江林還真是個消息通,基本啥都了解。
“因為學府內機關鎖可是超大能者“無巧大師”所造!他造鎖有個絕不撼動原則,就是一鎖一鑰匙成套,絕不多配出一把鑰匙,曾經世人敬仰的丹師雪大師弄丟鑰匙,重金求他重配,也吃了閉門羹,那原則之堅定可想而知。而要仿造他的鑰匙,世上這樣的人還沒出生呢!”
我聽陳江林神氣言語,頭一次對他言語起疑,沒辦法,我房間兩把鑰匙是鐵事實,與他所言相悖啊。
“那萬一真出現兩把鑰匙呢?”
我不禁繼續追問。
“我吃屎!“
我愣住了,陳江林不惜都放狠話了,看起來不想是在糊弄我,由不得我不相信。可這樣就奇了怪了,為毛我房間確實配有兩把鎖,難道鎖換了?不是從那什麽無機那購用的?
“有沒有可能學府從其他處購鎖?“
我能想到只有這個可能,從別處沒那什麽一鎖一鑰匙原則之人處購鎖,不就能解釋通了。
“這可比讓‘無巧大師’放棄原則還不可能!靈武學府自建成以來,所用之鎖皆出自‘無巧大師’手中,就從沒有過例外。而且,大師造鎖有獨特印記,這世上就沒人敢仿造,學府換沒換鎖一看便知,最最重要的,還是一個原因。“
陳江林突然一頓,賣起了小關子,我不得不順著他意繼續追問。
“什麽原因?”
“那‘無巧大師’,就是學府高層之一。”
陳江林一語驚醒夢中人,確實,如他所說,就根本排除了換鎖可能,比起自造自用,還有哪些鎖更讓人放心?無論從經濟上還是安全性上,學府都沒來由偷偷換鎖。
可是……
“要真出現兩把鑰匙呢?”
“還是那句話,我吃屎。”
我本來想跟陳江林坦白自己房間兩把鑰匙之事,現在看他如此認真發誓,再想到他吃屎模樣,著實有些不忍心,算了,這事就暫時爛肚子裡好了。
我拍了拍陳江林肩膀,為他感到欣慰,有我這麽好一個朋友,能替他著想,讓他免除了吃一頓屎。雖然陳江林見我一臉欣慰而感到疑惑,但我還是很替他高興……
……
回到自己房間門口,我抬頭看向房門牌,這個T401和自己手中鑰匙掛飾上所寫,一模一樣,我不禁歎了口氣,搖搖頭,決定不再理會這些,才進了門去。
入門後我立即察覺到了細微異樣,可能跟我屬狗有關,我聞到房間內,又多了一股陌生芳香,與藍發少女相同,一樣淡淡,不同是,有點清爽。
我心頭突然一緊,感覺事態不妙,很不情願往下一看,果真多了雙女款布鞋,別吧,饒了我吧!
……
“所以說,你又是誰?為什麽在我房間裡?”
“這是我房間……”
房間內,一男兩女圍坐在一木桌旁,我翹著二郎腿不耐煩質問紅發少女,結果藍發少女插話說這是她房間,與此同時我注意道紅發少女對我投來異樣目光。
好吧。
“咳咳,我說錯了,所以說,你又是誰?為什麽在我們房間裡?”
“只是我一個人的房間……”
這藍發少女事到如今還堅持她是房主,我也是服了他。
於此期間我再一次注意到紅發少女異樣目光,這次還包含嫌棄、鄙夷。哎,感覺我說也說不清,於是就乾脆掏出鑰匙直接放桌面上了。
紅發少女懷疑一看,當看到T401飾牌時,顯得頗為驚訝,毫不客氣拿起來照著自己鑰匙對看,越看臉上那驚訝之色越是濃烈。
當我瞥見紅發少女鑰匙飾牌同樣寫有T401時,我已經見怪不怪了,反正已經出現兩把鑰匙了,再出一把鑰匙,又有什麽好奇怪呢?反倒是藍發少女,看到後昏昏欲倒,不得不說,這家夥對獨佔這房間欲望也太強了,我不禁搖了搖頭……
“雖然很難以置信,但情況就如大家所見了,這房間並不單獨屬於誰。”
我在適宜時候開口說到,紅發少女似乎略有不滿回應到。
“你想說我們三個都是房主?”
“你有其他想法?”
我反問她,三把一模一樣鑰匙,你要有其他想法,只要說得通,說服我們,你說誰才是房主那就是誰。
“難道我們要三個人在這一間房間裡一起生活嗎……我不要呀……絕對不要……”
藍發少女吵著不要, 委屈巴巴,我不理她便是,反正她這樣不是第一次了。
“嗯嗯,我也不想,雖然房間不算小,但三個人住就顯小了,而且還有個男人。”
紅發少女說著像看另類一樣看著我,讓我好生不舒服。
“先聲明,我也不想和你們同居,不過不代表我會放棄在這入住的權力,所以別對我心存幻想。”
我實話實說,跟異性同居可是件非常麻煩事,在很多地方都會受限制,還很不方便,畢竟男女生活中有很多習慣是不一樣也無法相互能理解。盡管如此,我也不會權力在這入住,其實簡單說來無非一個原因,憑什麽我得放棄利益成全你們,你們是我誰啊,別想太美,我是非常現實一個人。
聽到我如此義正言辭聲明,藍發少女差點兒哭出來,繼續不理她,嗯,不理她。
“肯定是學府弄錯了才出現這問題,我去跟他們反映解決好了。”
紅發少女思索了一會後說到,正準備起身離開時,藍發少女卻說了一出話,讓她不得不重新坐下。
“我早上去說過了……他們說沒弄錯……要我怎麽安排就怎麽住……”
怪不得藍發少女一直顯得很委屈,原來主要原因還是這個,這多人入住並非學府過錯,而是刻意安排,學府不給她解決,自然就委屈了。
可這樣就很奇怪了,為什麽學府要刻意安排我們住一起?還特定我一個男生?我又不是什麽小說主角,怎麽就攤上這事了。我不由得揣測其中可能蘊含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