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看著淑苑:“這位公子，你看上去很年輕，怎麽會有這麽多的人間真理呢?”

　　淑苑:“我受到的社會毒打多一些。”

　　白衣公子:“你這麽年輕，怎麽會受到社會的毒打多一些。”

　　淑苑:“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過都在心裡面留下了經驗，也是很好的事情，讓人可以在國好日子的時候，不忘記以前的事情。”

　　白衣公子:“這位公子好生風趣。”

　　淑苑:“一般般了，這........我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對著白衣公子告別以後，淑苑和阿蘭就近找了一家館子吃飯，這裡面的人形形色色的，好像都是外地來送考生的，淑苑:“原來是這樣，這還有條財路呢。”

　　“呦，小公子，你也來這裡了。”淑苑聽到身後有人對自己說話，轉過身一看，是那位白衣公子，“好巧，你怎麽會在這裡。”

　　白衣公子:“這家店是我開的。”

　　淑苑:“.............在下真是.............有眼不識............”

　　白衣公子:“小公子與我有緣，今日要吃什麽，我便請你吃什麽。”

　　淑苑也不扭捏，“那我就不客氣了，就直接上招牌吧。”

　　白衣公子:“好，馬上就來，你們先坐著。”

　　阿蘭看著淑苑:“小姐，其實你的運氣也不錯，也是時時都能遇見貴人。”

　　淑苑:“只是自來熟罷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看見了什麽人，說了什麽話，就和一個人有緣了，有時候，就是想不到。”她看了看周圍，“看來這做個私塾先生，也是不少賺銀子的。”她對著阿蘭點了點頭。

　　阿蘭想起燕吉恩，“可能吧。”

　　“來，菜還沒好，先喝茶吧。”白衣公子帶了茶來，淑苑:“公子，你這店開的還不錯。”

　　白衣公子:“都是混口飯吃，現在好好的賺錢，以後我的孩子也多些退路。”

　　淑苑:“不錯，不錯，你後來當老師也是條很好的出路。”

　　白衣公子:“對於我這種高不成低不就的文化人來說，經師倒也是條出路。朋友看我似乎動了心，便進一步慫恿，你要是想去，就快點兒下決心。現在有很多士子，都拚了命地想當塾師呢。前幾天我還聽說，有兩個人爭著給一個府判的兒子當經師，後來都動手打起來了。其中一個人還口出狂言，什麽‘想兩京十三省各州各府，哪處不是我江南朋友教書，難道叫你個外地人把錢搶了去?’你看，競爭還是很激烈的。我正好還有這層關系，給你推薦推薦，還能容易些。”

　　淑苑:“你這位朋友說話倒是爽快。”

　　白衣公子:“聽到把錢搶了去，我倒是真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也精神了很多，便問，這經師……待遇怎麽樣?不會越當越窮吧?朋友就跟我細細的說了很多，塾師，不管是蒙師還經師，收入主要包含這樣幾項:束脩、聘禮、節敬與膳食之供。”

　　淑苑安心的聽著，“這基本待遇都差不多吧，不過那些東西都是什麽，以前都沒有聽說過。”白衣公子:“束脩呢，就是學生的學費，一般給經師的束脩是每年四五十兩白銀，高的也有六十兩乃至上百兩的，但那樣的塾師水平也高。聘禮呢，是說小孩入學的時候，常常要送給塾師一些聘金，不過數量不大，也就是一兩或二兩銀子。到了一些節日，比如說清明、端午、中秋，學生為了表達對塾師的敬意，也要贈送一些禮品或金錢，這就是節敬，或者叫節儀。這個給多少，就全憑主家心情了。”

　　淑苑:“誒，這真是不錯，可以讓自己的學識沒有白學，也可以有銀子賺。”

　　白衣公子:“現在，這個地方，大多數人家把孩子送到私塾，或是把老師請到家裡，一般還會包你的夥食。如果你不想吃別人家的飯，也可以讓他們直接給你米和菜。這個夥食費，一年也能省下六七兩銀子。還有，如果你教學成績突出，學生考中了，他肯定要給你送大禮感謝你呀。這樣算下來，你一年的收入，折合成銀兩，能有六七十兩。”

　　淑苑:“真是的出路，不錯，不錯。”

　　白衣公子:“我那位朋友跟我說，有了這六七十兩，你都可以和老婆孩子從父母那裡搬出去，另外成個家了。我有個朋友，家裡六個孩子，一家八口人，過得簡樸點兒，一年的生活費也才五兩十兩。你看，你才一個孩子，就算加上老爹老娘，也沒他那麽大負擔，對吧?”

　　淑苑點點頭，“那蒙師呢?以前沒有聽過，一年能有多少收入?”

　　白衣公子:“那可比經師少多了蒙師教的內容簡單啊，束脩也低，每年不過十幾二十兩。你要不是什麽碩儒，還去當蒙師，年收入也就是三十幾兩，很不利於生活。而且你想，蒙師教的孩子，都是四五歲的、五六歲的，是小朋友最討人嫌， 啊不對，活潑好動的時候，上課那是拍桌子掀凳子，你嗓子都喊啞了，也未必管得住他們。何不去輔導輔導大孩子呢?”

　　淑苑:“很有理，很有理，說的很棒。”

　　白衣公子:“這檔老師都是一個良心活，其實，現在想要當塾師的人很多，我也見過很多不負責任的塾師。有些人，看起來是一身正氣模樣，實際上為了保住自己塾師的飯碗，對主家謙卑恭順，對小廝勉力討好，對學生卻放任自流。一天讀書也行，不讀書也行;作文也可，不作文也可。家長問下來，倒是自己作幾篇文章，假托是學生寫的。”

　　淑苑:“今日看見那麽多人排隊，應該有很多是去充數的吧，這些學子，有些一看就是學的不好的人，而且，真是浪費了青春啊。”

　　白衣公子:“是，很多私塾，也就是父母安心的送孩子去，但是實際上，孩子也不好好的學，先生也沒有多少年能力教，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但是至今為止我還沒有見到過，誰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先生基本上已經決定了一個孩子以後成長的最高的地方，現在很多先生況且水平一般，更不用說學子了，比如我們全國都知道的燕吉恩先生，那是真的厲害，朝廷不知道有多少人是他的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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