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圖書館裡出來,暖洋洋的陽光照在人身上,感覺有幾分困倦。
困倦的感覺,在陽光的照耀之下,更加讓人覺得困倦。
怪不得人人都說,春困夏乏秋倦冬眠呢!
在這樣的太陽的照耀之下,可不得春困嘛!
兩人曬著太陽,又覺得困倦,都沒怎麽說話。
等到兩人到了餐廳,看見貓餐廳的人的時候,兩人相視一眼。
阿雅笑道:“幸好咱們機智,不然,這會兒指不定我們還在排隊呢!”
“可不是,”小優笑道,“信優姐,得永生。”
阿雅聽了,笑出了聲。
兩人都覺得很餓。買了飯之後,也沒顧得上說話什麽的。很快便吃完了飯。
打著飽嗝,走在暖洋洋的太陽之下,感覺不是走在校園裡,而是生活在夢裡。
吃過飯之後,感覺更困了。
兩人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什麽,很快便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之後,大家幾乎都在準備著睡覺了。
阿雅刷了牙之後,也急急忙忙地,爬上了自己的小床。
好在,小優正好是自己的下鋪。她覺得,幸好自己跟她時間一致,這樣也犯不著吵著她了。
她和小優,幾乎是一前一後地,爬上了自己的小床。
當整個宿舍,都進入了午休時刻的時候,唯有陽台上的那些花花草草,在享受著正午的陽光和微風。
此刻,宜城的農村之中。
黃秀梅正在曬著家裡的被子。難得有這樣的好天氣呀!
她把已經曬了一上午的被子,翻了個面,繼續曬著。
做完了這些之後,她便找了一個躺椅。在躺椅上歇了十來分鍾的樣子,便站起身來了。
這個時候,正好到了喂豬的時候。
家裡今年喂了兩個豬。一個豬,等到長大了,年前的時候,可以賣掉。另一個豬,便留著,家裡吃,吃不完,便送一些給親戚朋友們!
這樣的一隻豬,在農村裡,有著一個特別的名字,叫做過年豬。
有的時候,家裡年成不好,便只有將兩隻豬都賣掉了。這樣的話,家裡便沒有過年豬了。要是想吃肉的話,便得去市場裡買。
市場裡賣的豬肉吧,再好的豬肉,哪裡能有家裡的豬肉,吃著放心呢?
那些豬肉,都是喂了飼料的豬的肉。不像家裡的喂養的豬,都是用青草或者青菜喂大的。自然,肉的風味和質量,要比市場裡的肉,好得多了。
生在農村的人,長在農村的人,都愛吃家裡的肉。
甚至,家裡喂了母雞的農戶裡,幾乎從來不上鎮上的超市,去買雞蛋。
自己家裡的母雞,那是吃什麽養大的?
家裡種的包谷粒,門口的自生自滅的青草。平時沒事兒的時候,這些母雞,便在村裡滿村地遛彎。吃的全是一些青蟲、一些純天然的青草。
這樣的母雞下的蛋,可不比超市裡賣的,要好得多了?!
那是自然的。
黃秀梅在家裡喂完了豬之後,便挎著個籃子,去了屋後面的菜園裡,收割一些豬草。
所謂豬草,自然不是指的一種名字叫這個的草,而是專門給家裡的豬預備著的食物。
菜園子裡的這些野草,就這樣拔了,讓它們堆在菜園子裡,既佔地方,又浪費東西。把這些草收了起來之後,直接弄到豬圈裡,喂給豬吃。這可是天然的飼料呀!
而且,本來這些野草,便是和菜園子裡的蔬菜,搶著養分的,能把這些草扯掉,將根切掉了,將泥土留在菜園子裡。剩下的,那些青青翠翠的部分,便可以給家裡的豬吃了。
這可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呀!
黃秀梅覺得,自己也不懂那麽多的大道理。但是菜園子裡的青色的雜草,翻轉放著也是浪費了。還不如割了這些草,給了家裡的豬吃。免得陳之庭還要去老遠老遠的地方,去尋豬草。
隨著她的割草的時間越來越長,日頭也越來越大了。
陳之庭今天不在家裡。
他去鎮上的另一家種子農藥店之中,去買種子去了。在過些時候,便到了春播的時候,是時候該買種子了。
這一次,陳之庭帶了一點兒錢。正好是去年年關的時候,兩口子賣菜和賣鱔魚賺來的錢。
還有就是,今年祠堂附近的那些田的租子。因為去年的收成不錯,那租戶給結清了租金之後,還樂呵呵地,給了陳之庭一個兩千塊錢的紅包。
這兩千塊錢的紅包,可把陳之庭嚇了一跳。給黃秀梅說了之後,去給那戶人家拜年的時候,便送了好幾瓶酒。
黃秀梅悄悄兒地和那租戶的老婆說著這事兒的時候,那女人笑道:“嫂子,客氣什麽?!我們都知道,要不是你家男人,這田呀,斷然是落不到我們手裡的!”
黃秀梅聽了這話之後,回去便跟陳之庭說了。
陳之庭這才沒讓她,趁著夜色,把那紅包還回去。
今年春播,有了這兩千塊錢,便省事兒多了。
黃秀梅將園子裡的青草,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挎著籃子,便回到了後院裡。
她彎著腰,將那一籃子的豬草,堆在了豬圈裡。
這些青草,可以供給這兩頭豬,吃到明天晚上了。
至於後天的豬草,明天去尋就行了。
黃秀梅看著這些青青翠翠的豬草,心裡忽而覺得,十分滿意。
放下了裝豬草的籃子,黃秀梅便到了前面去了。
正走著,忽而聽見了陳之庭的聲音。
這麽快便回來了?
黃秀梅加快步子,打開了門。
陳之庭推著自行車進了屋。 車後座上,綁著一個大箱子。
陳之庭笑嘻嘻對黃秀梅說道:“秀梅,今年春播的種子,我都買好啦!”
黃秀梅幫忙將箱子從車後座上拿了下來,笑道:“買好了就好。花了多少錢?”
陳之庭低頭,道:“花了八九百塊了!錢真是不禁用呀!”
黃秀梅想了想,道:“沒事兒,等收了早稻,便可以有收入了。”
口中雖然這麽安慰著,但是黃秀梅心裡,還是覺得很肉痛的。過了一會兒,便問陳之庭,怎麽今年這種子,這麽貴。
陳之庭眼神躲閃,道:“那老板說,這個是今年新出的種子,產量高。有好多人都在買呢!”
黃秀梅聽了,隨口問道:“那這些人裡面,有你認識的村裡的人嗎?”
陳之庭斂了笑意,想了想,道:“那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