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雲穿越了,他前一刻還在看著一部修真書籍,下一秒便是穿越到這部書的一個門派中,當他暈暈乎乎地從人堆裡爬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這劇本不對啊,尼瑪,穿錯地方了,我要回去再重新穿越一次”。穆凌雲痛心疾首地嚷嚷著。
書中世界是與世隔絕的失落之地,名曰雲溪修真界。
在這修真界中,共存在著五個修真國,每個修真國都有一個領袖級門派,在這五個超然門派中,最強大的數東嶽國寶器門,最弱的則是北漠國黃丘門。
如果要穿越,寶器門是個不錯的去處,因為寶器門強大,功法多,寶物多,賺錢多,機遇多,最關鍵的是美女多。
豈料造化弄人,偏偏穿越到最為貧瘠的黃丘門,而且正趕上寶器門吞並黃丘門的滅門之戰,真是倒霉透頂,與那寶器門無緣不說,這下還成了死對頭,真是命運無常,命堪憂啊。
書中講述在這場滅門戰的最後時刻,黃丘門門主譚經,觸發了一道殺陣,將寶器門眾人全部籠罩其內。
在譚經生命即將枯竭的時刻將鎮派之寶——重山印,頂級功法浩土經及掌門令牌,傳給了第一個趕到其身旁的九流弟子曹雄。
穆凌雲穿梭在隕落的人群中,突然停了下來,就是這裡沒錯,身材偉岸,面如冠玉,耳後生有赤紅印記,沒錯,此人就是那曹雄。
“轟隆隆”殺陣被打碎了第七層屏障,余波將廣場中央的祖師雕像震碎,此情此景和小說裡記載的一般無二。
再過一盞茶的時間,那第八層屏障將會打碎,曹雄也會醒來,接受衣缽傳承。
時間緊迫,穆凌雲快速進入大殿之中,直奔譚經坐化之處。
此刻,那譚經萎靡不振,面色慘白,他在等待幸存的弟子,將衣缽傳授給他。
“徒孫穆凌雲,拜見祖師爺。”穆凌雲十分恭敬地跪拜。
當譚經見到穆凌雲的那一刻,他的表情是很失望的。
因為穆凌雲是剛入門三年的新弟子,資質極差,是出了名的廢材,三年才凝氣期四層,和他同時期入門的弟子都是進入凝氣期中期五六層了,較為優秀些的,都已經是七層了。
穆凌雲見到這譚經的模樣,便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果然是修為低下不受待見,就連快死的人,都對他看不上眼。
穆凌雲也沒有強求,命運造化,各有天命,他靜靜地跪在氣息紊亂的譚經身旁。
“哎,你就是那個穆凌雲,起來吧,資質果然是很差,不過你運氣倒是不錯,祖師爺將剛剛獲取,還未認主:的靈寵幼托給你,你一定要善待它。”譚經內心掙扎了片刻,叮囑道。
“徒孫多謝祖師爺厚賜。”穆凌雲欣喜若狂地起身過去接受饋贈。
穆凌雲接過妖獸袋,神識往內一探,發現一隻可愛異常,灰不溜秋的小家夥,正在袋內沉睡,微微一笑,將其掛在腰間。
當穆凌雲正準備接受其他衣缽時,譚經並沒有立即拿出下一件真正的至寶,而是一隻手在懷裡摸索,眼睛卻焦急萬分地盯著大殿之外。
“轟隆隆”那第八層屏障被打破,很快,曹雄火急火燎地衝進大殿,直奔譚經方向而來,仿似受到指引一般。
當曹雄見到穆凌雲的一刻,他吃驚異常,感覺不可思議,一抹凶光自穆凌雲身前飄過,而後神色激動,朝著譚經跪地就拜,頭搗入蒜。
“徒孫守護不周,令祖師爺身負重傷,
弟子該死,請祖師爺降罪。”曹雄忠肝義膽地說道。 “原來是小雄賢孫,你這是作甚,快快起來說話,你叔伯曹超,是咱們青丘門百年難遇的修煉奇才,可惜他在守護山門的戰鬥中犧牲了……”譚經一臉傷懷,暫時沉浸在感傷之中。
“多謝祖師爺惦念,師伯泉下有知,也會感到欣慰的。”曹雄鼻涕一把,淚一把,悲痛欲絕地說道。
“賢侄你入門較晚,且本門修煉功法與你們曹家的路數,並不是十分契合,你短短兩年時間將兩種功法融會貫通,修為達到凝氣六層,還算是聰慧。”譚經話語間帶有一絲讚賞之意。
佇立一旁的穆凌雲聽聞此言,一顆心頓時涼了半截,看來這青丘門的傳承與自己無緣了,好在提前半步得到了這隻幼獸,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曹雄依照門派定下的規矩,發下了天誓,終於如常所願, 得到了傳承,鎮派之寶——重山印,至高功法——浩土經,以及掌門令牌。
“天材地寶自古能者居之,你可有異議。”譚經目光如箭,試問道。
“徒孫哪敢有什麽異議,一切謹聽祖師爺安排。”穆凌雲冷汗打濕後背,畢恭畢敬地說道。
“如此甚好,你們先回曹家蟄伏,隱姓埋名,造名冊落到寶器門手中,他們定會徹查逃離在外的本門弟子,你們要嚴加防范,等這陣風過去,才能算真正的安全。”
“以後你便輔佐曹雄,尋的時機成熟,便重建山門,將本門發揚光大。”譚經千叮萬囑地說道,疲倦的目光中有一絲希冀流露。
“徒孫謹記祖師爺教誨,定會竭盡全力使得本門重振往日的輝煌。”曹雄和穆凌雲跪地,虔誠地說道。
“轟隆”一聲巨響,第九道屏障被攻破,譚經趕忙觸動開關,隱藏在牆壁內的密室緩緩打開來,裡面是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
“密室內的傳送陣,我已經安放了足夠的啟動靈石,來小雄賢侄,這是傳送令,只要將法力注入傳送令,自然會啟動傳送陣。”譚經將一面巴掌大的古銅色令牌交給曹雄,並教授啟動之法。
“祖師爺,你跟我們一起走吧。”曹雄看似關切地說著。
“不必說了,老朽已是做了最壞的打算,倘若沒有傳承者到來,老朽將會抱著本門至寶自爆,拉他們寶器門眾長老同歸於盡。”
“再者身為一派掌門,英名遠播,怎可苟且偷生,更何況外面有寶器門掌教密切監視,就算想逃也是有心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