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世,人類永遠無法到達的異世界。 在這個世界,阿拉斯托爾成為了掌管審判、斷罪權能的魔神,與沙哈爾、祭禮之蛇,並稱紅世三神。
雖然如此,同時在這個世界擁有生命,阿拉斯托爾的蘇醒,卻是最晚的。
阿拉斯托爾,掌管審判、斷罪之權能,他的力量,來自於審判本身,換言之,他的覺醒,前提條件,是紅世與現世相通,並且,徒威脅到現世的正常存在――阿拉斯托爾在蘇醒後,曾被稱為“濫罰的天罰神”,其主因,便是由此而來。
並非阿拉斯托爾有意濫罰,而是,他的火焰屬性,決定了他不容徒妄為的性格,常年沉睡中的潛移默化,他的意志,已經漸漸化為了鋼鐵的果決――紅世的天罰魔神,其之律法,恪不容違。
自此,狂暴而無情的天罰,伴隨蘇醒的“天壤劫火”之名,響徹紅世。
千年後・中世紀・歐洲
在這個時代,女性大多數都是接受著傳統的教育,期待自己未來的丈夫,然而,有的貴族小姐,卻未必會這麽甘心待嫁。
“討厭!我才不要嫁人呢!”
一陣很悅耳,但內容卻絕對算不上淑女的喊聲,在森林之中回蕩,一個身穿騎士裝束,面容嬌美卻不失英氣的長發女子,騎著一匹棗紅色的駿馬,衝進濃密的樹叢之中。
“火炬設立,完畢。”
一個櫻色頭髮的晚禮服打扮女子,頭上卻戴著一個古怪的白色發帶,一邊自言自語著,而在她的腳邊,是一個正在漸漸化為光點,消失的……怪物?
“被發現了是也。”
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騎士女子,晚禮服櫻發女子――威爾艾米娜微微皺了下眉毛,臉色不很好看地道,同時,另一個有些冷漠的聲音,從發帶上傳出:【疏忽。】
“如何處理是也?”
威爾艾米娜開口,旁若無人地問道,然而,蒂雅瑪特還未開口,阿拉斯托爾沉穩的嗓音,透過她手上佩戴的紅寶石戒指寶具,緩緩響起:【歸來天道宮,有事商談。】
“等一下!”
這時,騎士女子也開了口,她皺著眉毛,聲音悅耳,夾雜著一絲習慣的威嚴:“不管你們是什麽人,請帶我走!”
【理由。】
蒂雅瑪特冷聲問道,此時,天道宮中,懸浮在銀盤“凱那”上,熊熊燃燒著的阿拉斯托爾,卻露出了一絲無奈的微笑。
沒有見過,隻聞其聲,但是,那仿佛無形的羈絆,存在的感覺,已經告訴了他,這個女子很適合做他的契約者,而其名字……
“瑪蒂爾達・聖米露。”
一個沉穩磁性,一個清越自信,不同的地點,天罰的魔神,騎士的女子,同時開口,用近似的語調,說出了同一個名字。
記憶,在忙於討伐之中,如同存在的火焰,稍縱即滅,阿拉斯托爾,是在聽到瑪蒂爾達的聲音,感受到那無形的存在時,才略微回憶起她的名字,其他,再無所獲。
盡管如此,阿拉斯托爾仍然可以感覺到,潛藏在心底的,那一絲期待,以及更加深沉,無法形容的,一種感情。
歷史,仍然按照著既定的軌跡前行,注定的悲哀,將在之後的某一日,給予阿拉斯托爾,一份痛苦的回憶。
天道宮・阿拉斯托爾所在
【威爾艾米娜,這個人類是?】
燃燒著,帶著一絲笑意,阿拉斯托爾的聲音依舊沉穩,沒有泄露內心的感情,明知故問道,
威爾艾米娜的過去,他多少聽蒂雅瑪特提起過一些,她會同意瑪蒂爾達的請求,想必,是想起了自己的過去。 【明知故問。】
清楚阿拉斯托爾對存在之力的感知程度,瑪蒂爾達毫不猶豫地戳穿了他,然而,阿拉斯托爾卻仿佛蒂雅瑪特什麽也沒有說,仍是沉穩地道:【吾名阿拉斯托爾,人類,汝為何來此。】
第一印象,排除存在本身帶給他的吸引,在阿拉斯托爾眼中,瑪蒂爾達・聖米露,是一個很有貴族風范的大小姐,本身的英氣自不必提,那一絲期待而堅定的目光,令阿拉斯托爾更多了幾分讚賞,回應著他的問話,瑪蒂爾達開口,堅定而略帶威嚴地道:“阿拉斯托爾,我,為了獲取力量而來!”
【力量需要代價。】
阿拉斯托爾看著面前這個美麗的女子,沉聲開口:【三年,三年之後,汝若仍願如此,那麽,再行契約。】
*現世
“阿拉斯托爾?”
驀然,悠二的聲音,打斷了阿拉斯托爾的回憶。
【唔,找到了麽。】
不含絲毫怒意,阿拉斯托爾平靜地問道。
“……對不起,還沒有。”
面對阿拉斯托爾嚴肅的質問,悠二歎了口氣,道。
【……少女。】
略略無語,阿拉斯托爾在心中歎了口氣,轉而問向夏娜。
“……沒有。”
搖了搖頭,夏娜略帶無奈地道。
【唔……】
沉吟著,對於眼前有異於記憶的情況,阿拉斯托爾不禁感到一絲疑惑。
雖然記起來的不多,但是,那枚戒指,應該會被悠二得到才對。
似乎,在不知什麽時候,命運,已經偏離了原有的軌跡。
【那麽,到此結束。】
考慮到封絕阻斷因果時間的極限,無奈地,阿拉斯托爾宣布了尋找的結束。
解除封絕, 夏娜坐在房頂上,摸著庫克斯特,低聲問道:“阿拉斯托爾,我和瑪瓊琳・朵的實力,到底相差多少?”
【這個麽。】
阿拉斯托爾微微沉吟,接著開口,解釋道:【近戰,你有絕對優勢,而自在法,必敗。】
“自在法必敗嗎……”
夏娜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阿拉斯托爾低沉應聲:【是的,你還沒有認清自我的存在,而這,是自在法使用的必要。】
“自我的存在……我的存在……”
聽著阿拉斯托爾的話,夏娜閉上了眼睛,回憶著自己這些年來的經歷,低聲道:“我的存在……不就是阿拉斯托爾的契約者,炎發灼眼的討伐者嗎?我是為了討伐那些徒……還有菠蘿包而存在的……”
【菠蘿包可以忽略。】
阿拉斯托爾抽抽嘴角,無奈地道。
第二天
“早,平井同學。”
“……”
無視同學,或者更正常的說,是“平井緣”這個存在的同學,夏娜徑直來到座位上,雙臂交叉,埋頭趴了下去。
“阿拉斯托爾,發生了什麽事嗎?”
坐在一旁的悠二看到這種狀況,不由得問道。
【不,沒事。】
阿拉斯托爾很平靜地道:【她隻是受到了一點打擊而已。】
“……真的沒事嗎……”
對於阿拉斯托爾的話,悠二抽了抽嘴角,用和阿拉斯托爾很像的語氣道。
【嗯。】
阿拉斯托爾應聲,鏈墜上,火紅的光芒,閃耀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