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修養,兩個星期後,我會來找你。”
方正與蘇楠做了告別,在走廊的過道中,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沒想到陸氏財團的繼承人,竟然會來這裡。”方正喃喃自語道。
他有些驚訝,陸氏財團的繼承人,正在和蘇楠的父母聊著天。
一個普通家庭,和這種大財團繼承人,應該是不可能有交集的。
突然間,方正想到了,一些關於關於陸氏財團的傳聞,心中便釋然了。
陸遠和蘇楠的父母,同時看到從房間裡走出的方正。
“我先走了,過段時間,在來看望蘇楠。”方正打完招呼便離開了。
陸遠看到方正離去的背影愣了愣,他是認識對方的,不過他也沒有多想,他今天過來的目的,只是為了看望蘇楠。
在學校中陸遠就蘇楠一個朋友,前幾天蘇楠父母,拿著醫生開的證明,給蘇楠請了長假,說蘇楠摔了一跤,把胳膊摔斷了。
乘著今天有時間,他便來到了醫院,準備了看望這位同桌。
正好碰到了蘇楠的父母,便聊起了天。
“伯父伯母,我進病房看看蘇楠。”陸遠憨厚的笑著。
“蘇楠有你這樣的同學真的很幸運,不過下次來就不用帶這麽多東西了。”葉蓉說道。
陸遠手中大袋小袋,提著不少東西,蘇銘和葉蓉一開始是拒絕的,同學之間能過來探望,就已經不容易了,沒想到對方還帶來這麽多禮物。
可是陸遠態度有些堅決,並聲稱東西是他的一片心意,如果不收下他就丟掉,見無法拒絕,蘇楠和葉蓉也就不在多說。
蘇銘因為兒子的事情,公司裡已經請假好幾天了,今天必須要去公司一趟。
蘇沐也快要放學了,蘇蓉準備去學校把女兒接到醫院。
正好蘇楠的話同學來了,他們兩也可以放心的離開。
“嘿嘿,蘇楠我來看你了,是不是很驚喜。”
說完陸遠將手中的東西擱在了一旁,在孫楠病床旁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看到陸遠屁股下的椅子,時不時發出“咯吱”聲,蘇楠就感覺有些牙疼,他有些擔心這椅子,承受不住對方的重量,突然塌掉。
“哎,蘇楠我這次來,除了探望你,也是和你道別的,以後我們可能做不了同桌了。”陸遠歎了口氣,有些失望的說道。
“其實有個天才同桌一直壓力很大,我的優秀和渾身上下的亮點,都被你遮掩了。”
陸遠後面的話,語氣像是很輕松,其眼中的失落卻無法掩飾。
蘇楠聽到陸遠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這胖子要轉學了?
不過就算不轉學,他們也做不了同桌了,等所有事都解決好,他就準備報考武科班了。
“蘇楠我要報考武科班了。”陸遠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咳咳!”
蘇楠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打量著陸遠,這體型恐怕走路都會氣喘,學武真的好嗎?
“你那是什麽眼神?”陸遠有些不忿。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有些豪氣的說道:“其實班裡所有人都不明白,我才是班級裡,贏藏最深的高手。”
“你……高手?胖子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
蘇楠眼神有些些鄙夷,他可是沒有在陸遠身上,發現成為高手的潛質,當然胖也算是潛力的話,他無話可說。
陸遠被蘇楠著眼神氣到了,不高興的說道:“蘇楠讀書我確實不如你,
有一句話說的好,老天為你關上了一扇門,卻常為你打開一扇窗。” 陸遠挺了挺胸,自信的說道:“我的天賦在武修,我馬上就要突破準武者了。”
蘇楠覺得對方不像在開玩笑,但是如果對方知道他已經是準武者了,還擊殺過一級武者,會是什麽表情。
“做不了同桌,也許我們還能成為同班同學,因為我也準備報考武科班。”蘇楠微笑道。
陸遠半張著嘴,神情有些呆滯,半天他不知道說什麽。
過了會,他不停的打量著蘇楠,眼神有些詭異的看著蘇楠,蘇楠被他這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
“我明白了!”陸遠喃喃自語道。
“你明白什麽了?”蘇楠有些好奇。
陸遠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神情有些興奮道:“你的手臂一定是被你父親打斷的。”
什麽鬼?手臂被自己的父親打斷,這胖子跳轉的太快,讓蘇楠有些反應不過來。
“一定是你和你父親說想報考武科班,結果有了爭執,你父親打斷了你的胳膊,絕了你報考武科班的心。”
陸遠在房間走來走去,像是沉思,突然間他停了下來,認真的說道:“蘇楠你應該報警了吧?”
蘇楠臉色有些黑了,報警又是什麽鬼,這胖子腦袋裡到底想著什麽。
“怪不得,剛剛看到那個黑面神,從你病房走了出去,一定是伯父打斷了你的胳膊,這屬於家庭暴力,你報了警,黑面神是過來調解的。”陸遠無比肯定的說道。
事情已經越來越接近真相了,他發現自己不去當偵探,是不是埋沒了,而他口中的黑面神自然是方正了。
蘇楠整張臉已經漆黑一片,如果不是左手沒有愈合,躺在床上不能動,他一定要拍死這胖子,這胖子腦洞怎麽這麽大,什麽都敢想。
陸遠眼睛瞄了蘇楠一眼。
咦,這臉色有些不對呀,難道我猜中了事實,他惱羞成怒了。
對一定是這樣的!陸遠無比肯定的想到。
還是開溜吧,人在憤怒到極點時會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
陸遠尷尬的笑了笑道:“蘇楠突然想起我家中還有事,先走了,下次在來看你。”
根本不給蘇楠開口的的機會,陸遠已經打開房門走了。
有機會一定要狠狠的修理這胖子,他最近一定是膨脹了,蘇楠咬著牙狠狠地想到。
病房裡只剩下蘇楠一人,他摸了摸,方正臨走前贈送給他的玉瓶。
時間有些緊迫,他的傷不能拖了。
沒有絲毫猶豫,把瓶口上的塞子拔了出來。
瓶子內是一些液體,看上去有透明清澈。
這東西真的有用?他有些狐疑道,但是他相信方正不會拿這種東西開玩笑。
他將自己左手上的繃帶解了開來,然後脫去了上衣。
沒有爆炸般的肌肉,卻線條分明,他將一些液體倒在左臂上,將液體均勻的塗抹開來。
沒過多久,他便感覺到左臂,由內到外有一陣清涼感,傷處猶如乾旱的田地,得到了雨水的滋潤。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到骨頭碎裂的裂縫,正在愈合。
他心神一震,這藥效好的有些讓他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