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馬瀑布到底是個什麽地方,為什麽靠近的時候會出現雷霆閃電隱含的雲霧,後來又發生了什麽?讓眾人失散了?”帝心想不出什麽頭緒。
“連樹祖也聯系不上了,這就有些駭人聽聞了,樹祖可是天啟森林遠古時期的大能,他怎麽可能不知道神馬瀑布的奇異之處,又怎麽會著了道?”帝心覺得如果真的連樹祖都著了道,那小隊這次的遭遇絕對不會簡單。
他可以肯定,這是斬妖小隊目前為止面臨的最大的一次困境,不是嘻嘻哈哈就可以度過的。
現在自己也深陷困境,被困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天空中還有著一張十分嚇人的面孔,看起來像是一個熟悉的人。
查爾斯·羅伯特·達爾文。
一個思想擺脫了原始固定意識形態的人。
深陷的眼窩,緊閉的嘴巴,微皺的眉頭,一大把白胡子包裹住左右下三邊的臉龐,遮擋住了耳朵,頭頂則沒有頭髮。
這是他的經典形象。
仿佛也在說,思想沒有束縛。
達爾文是生物學家,是進化論的奠基人,1859年發表《物種起源》,提出生物進化論學說,從而摧毀了各種唯心的神造論以及物種不變論。
是地球世界十分著名的人物。
可是讓帝心不能理解的是,對方為什麽會以一種畫面的形式出現在這裡,是巧合還是說其中隱藏著大秘密?
帝心不得而知。
“想辦法快點出去或者是找到同伴。”帝心覺得這是目前的自己應該做的。
可是看眼前這片荒無人煙的地方,哪裡有一點線索。
連樹都沒有幾棵。
帝心在大地上行走著,他有他的打算,反正在原地也沒有辦法,不如去走走看看,或許就有轉機。
事實證明這是一個很好的辦法,破解僵局的最好方法就是動起來。
動起來歸根到底是一種變化之道。
他發現這片區域雖然荒無人煙,但是元素之力卻很充足,充足到每一次呼吸都能陶醉起來。
就這麽短短一會兒時間,帝心發覺自己已經快要被撐爆了。
元素圖升級了,元素表格又點亮了一個格子,按照元素排列的順序,這個新被點亮的格子代表的元素是He元素,氦元素。
不過,元素圖雖然又進了一步,帝心的元素師等級卻沒有提升,還是六階。
“不知道氦元素怎麽用啊……”帝心一邊走著,一邊瞎琢磨,氫元素格子被點亮了之後,自己釋放出的元素法術威力暴增,那麽氦元素格子點亮之後呢?
目前帝心還沒有發現出現改變的是哪裡。
他隨手釋放出一個元素彈,扔在地上,大地被炸出一個大坑,可是帝心卻搖搖頭。
“威力並沒有提升啊,難道氦元素格子點亮之後出現變化的並不是元素法術的威力更強?”應該是這樣的,帝心自問自答。
忽然,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中的元素儲備又滿了。
恢復還真快啊。
思索氦元素有什麽作用的時候,帝心發現自己走了很遠,已經看不到自己最先出現的位置。
可是還是沒有看到線索一類的東西,只有荒蕪,就在他搖頭歎息的時候,他輕咦一聲,耳朵動了動,似乎發現了什麽。
他慢慢的蹲下身子,明亮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地面,仿佛地面上有他感興趣的東西,可是地面上只有最常見的砂礫。
他觀察了一會兒,就在準備放棄的時候,眼睛一亮,手迅速的伸進土裡,一把抓出一些沙土,沙土中似乎有一個不小的東西。
帝心撣落沙土,露出一個大家夥。
是一隻沙蟹,兩隻大鉗子還在吧啦啦啦的動個不停,似乎在抗議帝心為什麽抓自己。
可是它的抗議是無效的,帝心依然抓著它,牢牢的抓著它,他怕這隻沙蟹一鉗子把自己夾住。
這種蟹子的鉗子是它最有力的武器,很多力氣比它大,體型比它大的對手都栽在這一對大鉗子上。
“這裡荒無人煙,怎麽會有這種大蟹子,而且看這個蟹子,有點像是在海裡生存的那種,可是這裡氣息荒涼,不像是有海的模樣,如果有……”帝心眼神一動,他把蟹子的兩隻大鉗子掰掉。
五階煉體士乾這個還是沒有什麽難度的,把蟹子的大鉗子掰掉之後,帝心順手一扔,蟹子就掉在了地上。
地面上沙土和石粒遍布。
本來蟹子是隱居在沙土和小石子下面的,可是現在兩隻大鉗子被帝心掰掉之後,蟹子下不去了,它身軀挺直,頭顱高高抬起,眼神幽怨的看著帝心。
好像在說。
“你把人家乾活的家夥掰掉了,人家還怎麽拱地?”
帝心也看著蟹子,不過他沒有看出蟹子眼中的幽怨來,隻以為那是蟹子不服,所以並沒有多想。
倒是他看蟹子的眼神還是很值得一說的。
“你現在鑽不了地了,我看你往哪裡去……”
沒錯,帝心這一舉動就是為了尋找線索, www.uukanshu.net 既然自己一個外來人找不到,那麽不妨借助這片區域的原始居民來完成這一行動。
蟹子不可能一直在沙石下面,它在沙石下面多是為了休息,休息夠了就會去集體嗨,那個地方會有更多的蟹子,甚至是別的小動物,去到那裡應該會有更多的線索吧,最好是再遇到一個美人魚……
嘿嘿……
帝心覺得自己的想法沒有問題。
如果欲望行動的目的不是為了尋找另一半,那都是在騙人。
帝心不是。
他是為了尋找更多的另一半……
找到一個,匹配一下,不合適就換了,合適就收了,收了之後再找,又找到一個,匹配一下,合適,收了,再找到一個,合適,收了,再……合適……
問,他一共找到了幾個另一半?
蟹子在地上不動了,它當然沒死,對於它這樣頑強的生命來說,就算是再掰掉幾根腿,依然可以活蹦亂跳的……打滾。
仿佛它們身上的那些肢節都是贈品,可有可無,有的時候反而還顯得張牙舞爪,沒的時候反而可愛很多。
看到蟹子不動了,帝心犯愁了。
“狗日的,你不動我怎麽尋找線索,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另外幾條腿也都掰斷?”
蟹子:“……”
蟹子是相信的,自己的大鉗子對方都可以輕易掰掉,更何況是另外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細腿。
可它不怕,它就安靜的躺在那裡,心裡尋思。
生有何歡?死有何懼?
帝心覺得這可能是一隻哲學蟹,早已看破紅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