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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金之主》第21章 許家斷尾
  眼見今天自己的事情說的都差不多了,蘇安臉色一整,道,“說好今天晚上將許家舉報上去的,不知道明天會有什麽結果。”

  雪娘拿著自己的通訊器迅速的按動鍵盤,將屏幕遞到蘇安面前,只見上門顯示著著,“許家在蜀地做這種罪惡勾當,咱們生肖會子鼠一脈首先就不會放過他們,放心吧!”

  蘇安點點頭,掏出自己的通訊器,下載修行者專用的APP,點擊進入,輸入自己的身份信息,面部掃描通過之後直接登陸進去。

  他將自己發現的由學校發放的辟谷丹和通過生肖會內部途徑購買的辟谷丹對比結果直接列了出來,還特意問難道所有辟谷丹不應該都是一樣的麽?最後直接點擊發送。

  關掉通訊器,蘇安仰躺在沙發上,今夜,估計很多人會失眠了。

  江南永嘉,距離華蓋山洞天不到一公裡的一個庭院內,一個年輕男子快步走向內庭。

  說是快步,但行進間的速度卻比一般人一百米衝刺速度還快,年青男子很快來到了一間靜室門口,然後止住腳步。

  “非愚,什麽事如此著急?進來說吧。”一個平和的聲音從靜室內傳來。

  許非愚深吸口氣,大步跨入靜室,急切道:“父親,辟谷丹的事情在蜀地被爆出來了!”

  坐在軟榻上的許耀睜開眼睛,皺眉輕皺,沉聲道:“當初你母親他們打辟谷丹的主意,我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麽一天。他們都是普通人,短壽而怕死,貪婪至無底線。我一直不讓你和非清參與進去,就是怕有一天會將我們給牽扯進去!”

  “可他們中有些是至親啊!”許非愚從許耀的口中聽出有分清界限的意思,忍不住開口求情道。

  許耀抬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許非愚直接感受到父親目光中的冰冷之意。

  “這些年賺的太多,讓他們根本沒有敬畏之心,那是我的錯。

  如今我已進入聚神境,這輩子金丹有望,你也是修行者,當知道金丹之下皆螻蟻。

  我許耀二十多年前,只是夏國最普通一員,沒錢、沒勢、沒地位,純屌絲一名;二十多年後,竟然有了戌狗一脈石衝許家家主許耀一說,可石衝許家放在戌狗一脈,位列多少想必你心裡應該有數,人首先要認清自己。如今辟谷丹的事情在蜀地爆開,這是生生打臉子鼠一脈,你認為我許耀的面子有那麽大?

  總要有人送出去平息子鼠一脈的怒火的,而且如今他們已經是生長在石衝許家上的毒瘤,留下沒有任何益處。非愚,這件事情你親自去處理吧!”

  許非愚歎息一聲,順從道:“如您所願,父親!”

  “去吧。”

  許非愚轉身,從靜室大踏步的離開。時間很緊,他今晚只能不眠不休了。

  蓉城,許非凡被通訊器的鬧鈴聲吵醒,怒火衝衝的拿起通訊器,發現是大哥的名字立刻睡意全消,連忙放低聲音接通道:“大哥,這麽晚你找我幹嘛?”

  “穿好衣服,收拾東西,馬上會有人來接你!”通訊器裡面傳來許非愚冷冽的聲音。

  “這麽晚了,明天……”許非凡習慣性的和許非愚討價還價。

  “到明天一切都遲了!”許非愚一聲大吼,直接將許非凡話音打斷,“你難道想留在蜀地等死?趕緊按照我的話做!”

  通訊直接被掛掉了,許非凡有些呆呆的,但總算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迅速穿好衣服,背著一個隨身的小包來到門口等待著。

  很快有車到他身邊停下,將他直接送至蓉城機場。幾分鍾後,一架私人飛機騰空而起,直接往東飛去。

  凌晨三點,杭城許家別墅依舊燈火通明。

  許非凡走進客廳,看著滿屋的親戚,似乎比逢年過節還到得齊。不過走的近了,才發現每個人臉上都是一臉的焦急和無奈。

  “坐下吧。”許非愚指著身邊的一個空位對許非凡說道。

  許非凡乖乖的坐了過去,垂眉低頭等著許非愚開口說事。

  “辟谷丹的事情,在蜀地爆開了!”

  許非愚一開口,直接讓在場的大多數人震驚了。

  “非愚,你問過你父親的意見沒?”陶莎莎首先開口朝兒子問詢道,雖然自從許非凡降生之後,許耀就她很少接觸,但她還是清楚明白,石衝許家自然是許耀說了算。

  “對啊,非愚。耀叔什麽態度啊?”

  “讓耀叔出面和蜀地那邊說一下唄。”

  “就是啊,耀叔的面子夠大……”

  砰!

  許非愚右手一巴掌狠狠的拍在身旁小桌上,精美的茶壺茶杯全部瞬間破碎,原本應該飛濺四散的瓷片茶水在小桌邊緣被無形的勁氣牢牢鎖住,猶如失重般懸浮在小桌上空的范圍內,三五秒後突然轟然落下。

  眾人看著從小桌縫隙中滴落的茶水完全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看來今晚蜀地的事情後果絕對超乎想象,要不然不會讓一向溫文爾雅的許非愚如此震怒。

   許非愚目光在客廳裡面掃了一圈,搖頭失望道,“我爸評價你們是短壽而怕死,貪婪至無底線,我當時還以為有些過分,現在想想他說的是真沒錯。

  你們當初做那辟谷丹的生意,在偏遠地區做做,賺點錢也就罷了,誰想胃口越來越大,如今終於被修行者發現舉報了吧,還他媽的是在子鼠一脈的保留地,你們這是在活生生的求死啊。

  我父親的面子再大,也有不夠用的一天!今天你們惹出的禍事,你們自己承擔!”

  “不,不行!”陶莎莎一把拉住許非愚小臂,祈求道:“非愚,帶我去見見你父親,看在我們夫妻二十多年的情分上……”

  許非愚冷冷的望向陶莎莎,將她的手掌從自己手臂上直接推開,“母親,我最後一次這樣叫您。這些年,什麽樣的生活你都享受過,多姿多彩的人生,想來你這一輩子值當了。

  每次見你,我和非清的靈伴都會特意遠遠的跑開,知道什麽原因麽?”

  陶莎莎臉色一片慘白,看向許非愚的目光滿是哀求和自責。

  “它們都嫌你臭!臭不可聞!你知道麽!那些亂七八糟的惡心味道,你以為能輕易洗乾淨?”許非愚臉上滿是失落之色,言語中飽含怒其不爭的痛苦。

  坐在另一邊的許非清面無表情,端起身邊的茶水喝了一口。

  許非凡一臉的震驚,他有預感,今晚之後,他可能就沒有家了。

  其他親戚的臉色越發的白了,許非愚連自己母親都清算,自己肯定也跑不了。

  “我們三兄弟從此刻起,正式和你們劃開界限!你們惹出的禍,要自己抗!誰要想死到臨頭拉人下水,那就別怪我們兄弟不講情面。言盡於此,都離開吧!”

  “非清!非凡!”陶莎莎忍不住叫喊著二子三子的名字,可對方只是低頭,渾然不睬。

  “都走吧!到天亮沒多久時間了。”許非愚從座椅上起身,再次開口催促道。

  親戚們哭哭啼啼的相繼離開了,陶莎莎眼見三兄弟都對她視若未見, 最後只能黯然離開。

  “大哥,事情真的是從蜀地爆出來的麽?”許非凡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錯,隻怪他們太貪婪。若是一般的小地方,那裡那麽容易被修行者發現辟谷丹的隱秘。”許非愚歎息一聲。

  許非凡心中一動,蘇安的面孔出現在他腦海裡,他一拍桌子,道,“我知道是誰舉報的了,肯定是蘇安那個窮鬼!”

  許非愚和許非清二人聞聲看了過來,蘇安的名字他們前段時間就聽過了。

  許非凡將自己的猜測細細的說了出來,原來上次蘇安罵他說許家的錢髒,就是因為他知曉許家辟谷丹的隱秘,可惜當時他們被蘇鎮海的分析誤導了!

  要是當時將他乾掉就好了!真是悔不當初啊!

  許非愚斟酌片刻,道,“非凡,如今你還是找個女子盡快開枝散葉吧。一個家族,最重要的還是傳承。我和你二哥都是修行者,一心撲在修行上,以後子嗣肯定不多。石衝許家,開枝散葉的任務,還得落在你的身上。”

  許非凡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對陳珵的一番心思只能放棄掉了,他還是不甘心的問道,“那蘇安,就這樣放過他?”

  “怎麽可能!”另一邊的許非清冷哼一聲,“山不轉水轉,華蓋山洞天是唯一完整回歸的洞天,若是他足夠優秀,我們遲早會在這裡碰上,到時候我們兩兄弟還怕他一個?若是他資質平平,過上幾年,等這件事情差不多被淡忘,收拾他只在揮手之間而已!”

  “那行!”許非凡一咬牙,“待過幾年,再且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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