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便是漠鐵武館與噬妖武館的比試。
在這三天中,火燚倒是十分悠閑,沒有受到任何騷擾。
不過,火燚倒是發現,漠鐵武館周圍,倒是有人盯著,看來,姚豹是為了防止火燚逃跑。
可是,火燚用得著跑嗎?以姚豹的實力,對火燚來說,太弱了!
“姚豹這三天都沒有什麽動靜,看來,是在等待比武之時。可惜……”火燚輕聲道,“你不知道你的對手,到底是誰!”
火燚他從來都不會妄自菲薄,他三絲雲絲境的修為,又有著肉身之力,刀劍之力,還有著初臨的疾風步,對付一個二絲雲絲境,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
所以,姚豹,火燚從來都不曾將他放在眼中。
人,不可有傲氣,但不可無傲骨。火燚的內心,從來都是驕傲的。
這三天之中,漠城大大小小的所有人都在議論漠鐵武館與噬妖武館之間的比試,局勢十分明朗,所有人都不看好漠鐵武館。
他們認為,只有一名升雲境的漠鐵武館,對上兩名升雲境的噬妖武館,可以說是必敗無疑。
漠鐵武館的被吞並已經是必然,許多漠鐵武館的人都已經悄悄離開了,他們,必須另謀出路。
“可惡,這些白眼狼,我們武館平時對他們這麽好,而一到這關鍵時刻,竟然全都跑了,一個都靠不住!”江曉氣鼓鼓地道。
“曉曉,不必這樣,只有這種時刻,才能看出,誰,才是真心為我們漠鐵武館的。”江野在一旁道。
火燚也是點頭,患難見真情,只有在困難中,才能夠尋覓出真正的感情。
而那些離開的人,其實也並沒有什麽錯,他們來漠鐵武館,無非就是為了自身的強大與尋求一個庇護之所。
到現在,漠鐵武館要倒了,那麽,他們還留在這兒幹什麽?
武道世界,一向如此,無可厚非。
“火燚,對付那姚豹,你真的有把握嗎?”江曉又向火燚問道。
火燚淡淡地答道:“放心吧,別說我,婉兒對付他,都沒有問題。”
“小燚,”江野在一旁道:“不要大意,噬妖武館不簡單,他們,應該還是有一些底牌的。”
火燚點點頭,心想:底牌?他們有,我沒有嗎?論底牌,他們還真拚不過我。
三天,表面上風平浪靜的三天,就這麽過去了。
但是,誰都知道,這三天之後的風暴,絕對會來的十分猛烈。
這一天,漠城中央,架起了一座巨大的戰台,對於這一座邊陲小城來說,也就是兩個武館之間的比試,能夠引起人們最大的興趣了。
“看,噬妖武館的館主姚豹來了,聽說,上次他兒子被漠鐵武館的人給打了,後來他去漠鐵武館要人,卻沒要成。這一次,他肯定會狠狠地報復啊。”有人道。
旁邊立刻有人道:“打住打住,你小聲一點,這時候還敢戳姚豹的痛處,你想找死嗎?我看,這一次,漠鐵武館,慘嘍。”
噬妖武館方向,一臉色陰暗的中年男子,身後還跟著一大波人馬。
不用說,這人正是姚豹。
而他身旁,有一老者,還有一青年。
這時,江牧也帶著漠鐵武館的人來了。
“江牧,這次你趕緊認輸,再把那臭小子給我交出來,這樣,我還可以給你個副館主當當。否則,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陰沉的聲音從姚豹嘴中響起。
“哈哈哈,
”江牧大笑,“姚豹,我們漠鐵武館雖然勢弱,但是,我們的骨頭,還是很硬的。你要是想咬我,那你也要做好蹦掉幾顆牙的準備。” “哼,陳供奉,拜托你了。”姚博冷哼一聲,然後,對著身旁的老者說道。
“館主,老夫樂意效勞。”說著,那名老者,陳供奉已經跳上了戰台。
“你們,誰上來?”陳供奉睥睨地看著漠鐵武館的眾人,在他眼中,除了江牧,漠鐵武館還有誰,能是他的對手?
“江前輩,第一場,要不您上?”火燚看向江牧,說道。
“這……”江牧有些猶豫,要是第一場他就上場,那麽,接下來的兩場,尤其是對戰姚豹那場,讓他們兩個孩子上嗎?
“江前輩,這是不相信我嗎?”火燚笑了笑。
“好吧!”看著火燚的笑容,江牧不知為何,對著這兩個孩子有了一絲信心,便點頭答應了火燚的提議。
“就讓老夫來討教討教陳供奉的高招!”江牧也跳上了戰台。
“天啊,什麽情況,漠鐵武館的館主怎麽第一場就上場了?難道是想要至少拿下一場勝利,不至於輸的那麽難看嗎?”看到江牧第一個就上場了,戰台底子,眾人不由得發出一陣陣嘩然之聲。
“不應該啊,就算要贏,也應該是等著陳供奉與姚館主上場過後,在上場,那不就是穩贏嗎?”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哎,你不知道,人,都是要臉面的。”又有人道。
姚豹也是哈哈大笑,道:“怎麽,江牧,你能漠鐵武館是沒人了嗎?第一場你就親自上場了。”
“哼!”江牧冷哼一聲,默不作聲,心想:姚豹,你別得意,一會,有你哭的時候。
“江館主,就讓陳某,來領教領教你的高招吧!”陳供奉看向江牧,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裡面,有著銳利的光芒。
江牧的實力他知道,貨真價實的二絲雲絲境,而他自己,在前不久才剛剛成為二絲雲絲境,所以,這一戰,他有壓力。
“陳供奉,小心了!”江牧說道,體內元力湧動,一股股流水的在江牧周身流轉。
“喝!”陳供奉大喝一聲,他的身旁,風的元力,湧動了起來。
“撕風手!”陳供奉搶先出手了,只見他的一雙手掌呈爪型,銳利的風之元力包裹在他的手掌之上,直接撲向江牧。
這,就是陳供奉的成名絕技,撕風手,凡品武技,大成堪比下品武技。
“流水幕!”面對撕風手,江牧絲毫不懼,他早就知道陳供奉的成名絕技。
雖然說陳供奉的修為已至二絲雲絲境讓他有些意外,但是,他的修為,同樣是二絲雲絲境,所以,他可不會怕。
江牧周身湧現出水流,形成了一層水幕,將江牧包裹了起來。
流水幕,同樣是凡品武技。
撕風手接觸到了流水幕,噗的一聲,直接就將其撕裂了開來,露出了裡面的江牧。
但是,江牧的神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只見他掐動法訣,散開的流水幕竟然又聚集在了一起,化作水繩,直接將陳供奉的雙手給束縛了起來。
雙手被縛,陳供奉的實力,直接被削去了一半。
江牧流露出一絲笑容,他這一戰流水幕有兩種作用,一位防禦,一位束縛。
防禦,只是表層,這也是他一直展現在眾人面前的,而深層的束縛,本想用來對付姚豹。
但是,沒想到這陳供奉修為卻達到了二絲雲絲境,導致他隻得將這後手提前暴露了出來。
“不過,能勝一場,也值了。”江牧暗道。
在他看來,只要他勝了一場,接下來,無論對戰姚豹那場勝與不勝,第三場,升雲境對戰虛實境,肯定是要贏的,這樣,三戰兩勝,他們的漠鐵武館,終究是贏家。
江牧心中盤算,手掌匯聚元力,直接拍向陳供奉,這一掌,只要拍實,那麽,陳供奉便失去了再戰之力。
手掌拍出,但是,陳供奉卻無驚慌之色,臉上,平靜無比。
“不對!”江牧見到陳供奉的臉色,心中便警惕了起來。
剛要收回手掌,卻見陳供奉直接露出了一絲冷笑。
“不好!”江牧心中暗叫一聲,手掌急急忙忙撤回,然而,晚了!
卻見陳供奉胸前直接亮了起來,一道劍氣直接飛出,斬斷了束縛著陳供奉的水繩。
然後,直接斬向江牧。
江牧心中大驚,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陳供奉身上,竟然還有這樣一道大殺器。
身邊水流極速旋轉,欲將那道劍氣粉碎。
然而,這道劍氣卻是凌厲到了極點,想要將其粉碎,以江牧的修為來說,十分困難。
“敗了。”火燚輕歎一聲,本來是一片大好的局面,可是,在這一道劍氣出現後,情況,便直轉急下。
江牧額頭直冒冷汗,這一道劍氣實在是太凌厲了,他不得不全力出手了。
水幕急漲,交叉,旋轉,一連幾十道水流全部擊打在了劍氣之上。
一碰到劍氣,水流全部四散開來,但是,劍氣,也被消磨了大半。
最終,在江牧使出了全身解數之下,這道劍氣終於被粉碎開來。
但是,就在這時,陳供奉出手了!
還是撕風手,凌厲的爪風襲來,使得江牧隻得倉促抵擋。
剛才,江牧為了抵禦那一道劍氣,本來已經是消耗了大半元力,現在,又受到陳供奉的突然襲擊,哪裡還抵擋得住?
“嘭!”陳供奉一擊得手,直接一拳印在了江牧的胸膛之上,直接將江牧打到了戰台之外。
江野急忙躍起,將江牧接住。
第一場,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