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法師之手拎著的感覺並不那麽好受,不過當有人陪你倒霉的話,埃文的心情好受了些。
“死定了死定了,進了秘法會的審判室哪還有命出去,我就不該過來的。”同樣被法師之手拎著的威廉顯然沒那麽淡定,哭喪著臉踹了埃文一腳,“你說你老老實實把事情說出來不就得了嗎?害的咱們現在被當成了奸細。”
“就算現在嘴硬,等會兒幾番靈魂拷問下來不還是涼了嘛。”
“安靜一點。”
負責押運的羅拉顯然是冷淡的性子,讓威廉嘰嘰喳喳了一路,直到現在才忍受不了,一道禁言術隨即甩到了威廉身上。
“嗚嗚嗚。”
見威廉只能哼唧的模樣,埃文果斷的繼續保持沉默。
審判室並非想象中的那種幽深的地牢樣子,就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小屋子,埃文與威廉分別被扔進了不同的隔間,這時埃文不由得慶幸當時艾特斯特交代事情的時候把威廉支開,他可完全不認為這個沒節操的家夥會保守秘密,說不定一離開自己的視線就把事情全都抖出來了。
羅拉將埃文放下後並沒有再給他添加其他類型的禁錮術,這讓他可以隨意的溜達,不過被封印了靈魂,雖然讓他感受到了一瞬間的精神力,不過同樣也失去了與‘他’的聯系,就目前來說,得失真的不好說。
“好了,小家夥,不玩耽誤時間了,讓咱們開始吧。”
沒給埃文太久悠哉的時間,桌子上的蠟燭火焰頓時拔高,會長的身影從火焰中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