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機場,坐上張升的車子前往市區……
就所看到的街道,比國內二三線城市都差不多了。瑪瑙斯,城市建築看上去比較老舊,可能是在老區的原因吧,建築風格有些類似南亞不怎麽發達國家的城市……
陳遠點了根香煙,看看快要落山的太陽:“準備工作都做好了嗎。”
“放心吧。所有準備工作全部妥當,明天早上就出發。”張升道:“關於這次冒險……”張升停頓了一下,猶豫了一會,接著道:“這次進入雨林應該會有非常不錯的收獲。”
老周喜歡冒險,陳遠還能理解……可張升,他應該不喜歡冒險的。再說這次進入雨林,還可能遇到危險……
“一座廢棄的城池,能有什麽值錢的發現。”陳遠猜測肯定有些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當地河道裡有金沙。含金量不低……其實,老周之前在亞馬孫森林冒險就帶回來過一些值錢的東西。”張升笑了笑:“那半山之上的古城,說不定會是一座真正的黃金城。但聽老周說,他們之前想進去黃金城的,先遇到白猿,接著遇到了血蟒。山上的毒蟲也多……”
“行吧。你如果真要進去,我盡力護你周全。發現黃金古董那些,我沒什麽興趣。但如果殺死了血蟒,我要血莽的屍體,在途中,如果發現些珍惜植物,也全部歸我。”陳遠無所謂道,張升可是給了他一筆巨額遣散費,130萬美金……換成人民幣,近千萬了。
“老周想要血蟒,這個……你明天和他自己商量。”
“行吧。”陳遠摸著下巴,現在就想血蟒的歸屬問題,太遠了。進入森林後還是要各憑本事,陳遠可有一枚空間戒指,時機合適的話,將巨蟒收入空間不難。
進去城市,張升沒有帶陳遠立即去和老周等人會合,而是去了一家中餐廳……
“老周他還有事情忙。吃過飯後我送你去酒店,明天早上接你直接去碼頭。”
陳遠打了個哈欠:“行。我也困得不行了,快三十小時沒有合眼。”
陳遠在美洲這邊,去過很多個國家。好像,只要是稍微大點的城市,就能看到華人,自然也少不了中餐廳。
瑪瑙斯這座城市,如果喜歡養魚的,應該不少人知道。這座城市還出口淡水景觀魚,各種奇形怪狀的魚,出口全世界……
陳遠上次來瑪瑙斯是去年的5月份,也是和老周一起。老周過來是給張升的爺爺買一條五彩魚,價格賊貴,一條上萬美刀。那是品相極好的五彩魚……在國內好像叫五彩神仙魚……
第二天一早,陳遠沒睡醒,就有人敲門了。
“誰?”
“我,老周。”
陳遠主要是沒倒過來時差,昨晚困得要死,可躺在床上,大半夜才睡著。
聽著是老周的聲音,陳遠穿了件衣服,起床給開了門。
老周留著絡腮胡子,一臉笑容,狠狠抱了陳遠一把:“我以為你真不來了呢。”
陳遠笑著推開他:“張升一天三個電話的說,能不來嗎。”
回屋拿了行李,推掉房間,出門坐上一台越野車,有一個不認識的司機……
周康遞給陳默一支雪茄:“什麽問題我們上了船,慢慢聊。”
“嗯,哎,你之前的四個朋友,還好吧。”
“兩個還在醫院躺著……”周康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煙霧接著道:“另外兩個受傷不太嚴重,這次跟著一起過來了。”
“這次總共多少人。
” “加上你,12人。”
瑪瑙斯有世界上最大的浮動碼頭。
亞馬孫河,一年裡的水位落差非常大,這些浮動碼頭就是可以隨著水位高低上下浮動的碼頭……
這邊的浮動碼頭比較多,周康領著陳遠登上一艘玻璃鋼快艇……總共兩艘快艇,其中一艘,上面堆滿了物資,上面就駕駛員一人。陳遠他們這一艘上面,船上也就五個人……白小歐,陳遠,周康,一個精壯亞裔漢子,另一個絡腮胡子的白人。
“薩爾瓦,馬來人。羅斯福,美國人。薩爾瓦是我戰友,上次我們一起冒險歸來……羅斯福,職業冒險者,我找來的外援,我和他也是老夥計了,絕對可以信任。”
絕對可以信任,這個詞……
陳遠笑了笑……
羅斯福眼睛是漆黑色的,絡腮胡子,但眼角,他的年紀應該不是很大,最多三十出頭……
“尼好,我叫羅斯福,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羅斯福說著不是咬口的普通話,露出個笑容。
“你好,我叫陳默,你可以叫我陳。”陳默說著看下周康:“其他人呢,什麽時候出發。”
“其他人出發了。我們快些,下午可以追上他們。”周康坐到駕駛位上,發動快艇……
這是四衝程90匹馬力的快艇,速度不慢,每小時差不多能到七八十公裡……
瑪瑙斯這邊有一個奇觀,黑水河和白水河在這裡交匯……黑水河是內格羅河,也叫黑河,水是咖啡色。白水河,更應該說是黃水河,是亞馬孫河。兩條河在這裡交匯,但兩股河水的色差很明顯,在交匯處,兩種顏色涇渭分明不相容,好像一幅流動的美麗畫卷……
陳遠他們的船在黑河裡,沿著黑河逆流而上……遊艇從黑河大橋下面經過,陳默看了下橋墩,水位漫過水泥線了……水泥很高,更下面是鋼結構支持,這說明水位很高,現在三月末,估計比去年的五月份……水位高出有三米還多。
陳遠拿了包中華香煙出來,打開,點燃了一根。
“中華,好煙啊。”張升笑著一把搶過去,給老周他們都散了一根,包括那個洋老外……然後還給陳遠,彎腰打開行李箱,拿了一把尼泊爾彎刀和一把M500手槍出來:“我猜測你隻準備了一些衣物,這把刀和手槍,你收著。”
老周回頭看了一眼……薩爾瓦眉頭輕輕皺了一下,羅斯福目光都凝聚了起來……看看陳默,又看看張升,再看向開著船的周康……
M500是左輪手槍,只能裝5發子彈的大口徑手槍。陳遠檢查了一下手槍,將它收起來,再拔出尼泊爾彎刀看了看, 上面有鍛造鋼紋……
這是一把鋒利的手工彎刀。陳遠摸了摸刀刃,再敲打了一下刀身,這把刀很薄,能感受到它的鋒利和韌度……
尼泊爾彎刀的刀頭重,揮舞起來非常受力。陳遠更喜歡唐刀,以前練過唐刀,可不經常接觸彎刀,拿在手上感受了一下它的重心,在手上揮舞幾下……
“怎樣。”張升笑道。
“還行。”
“還行……我去,這可是烏茲鋼錠打造的,你就說還行。”
“可以將就用著。”陳遠笑了笑。
“烏茲鋼錠的工藝不是很早就失傳了嗎?”羅斯福問道。
“工藝失傳了。但烏茲鋼錠,還有。”周康回過頭來:“這把刀可是尼爾羅納大師的作品。”
“尼爾羅納是誰?”張升奇怪的問道。
“他是……一位非常厲害的人物。”周康沒說了:“尼爾羅納大師的作品,每一件都是珍寶。”
陳遠把玩著刀,在手上耍出漂亮的刀花。這把刀很薄,刀背的厚度最多不超過3毫米,在手上揮舞起來……竟然……陳遠不再輕視這把刀了……它竟然給陳遠一絲絲在黑金唐刀身上感受過切割空氣的感覺……
陳遠手上動作越來越快,差點就沒能控制住這把刀。
“好刀。”陳遠看向張升:“這把刀,你怎麽來了。”刀身最厚不過3毫米,長半米左右,重量卻有十斤的樣子……揮舞起來,刀的重心集中在刀身的上半截,隻用很小力氣就能起到很強的殺傷力……
“這個……你別管怎麽來的,收著就是了。”